等邊漣從一片渾渾噩噩中清醒時,第一個反應就是直坐而起,上陣殺敵。
這么一坐起來,差點沒要了她半條命。
“將軍!餐”
身邊的副將不禁熱淚涔涔,就差沒有撲到邊漣的身上去了斛。
邊漣轉(zhuǎn)身一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處營帳內(nèi),四周平靜,迷迷糊糊中終于回想起,當時的靖軍是急速退兵的,那么現(xiàn)在……
不待邊漣出聲問清楚情況,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將邊漣按回了床榻。
大伙兒都沒敢再出聲了,靜靜地候在旁邊看著。
“姐姐傷勢過重,還是要好好休養(yǎng)的好,你的人好好的,在你倒下之后,沒有半點的損傷,”扶卿容慢慢傾吐字句。
而剛躺下的邊漣又是身形一震,極力的瞪著眼珠子,似乎是不可置信地盯著扶卿容。
邊漣喉嚨沙啞,想要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聲音小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再試著張了幾次,卻仍舊沒法發(fā)出聲。
扶卿容見狀,微微擺了一下手,“有什么話,等你好了再說,現(xiàn)在重要的還是要休息?!?br/>
扶卿容也不廢話了,直接扎了睡穴,讓她陷入睡眠狀態(tài)。
邊漣已經(jīng)安全了,而在靖國這里所發(fā)生的事情,卻讓四周諸國上了心。
戰(zhàn)事剛停止,就有不少的人偷偷進入了靖國的范圍內(nèi)。
兩方雖停止了戰(zhàn)爭,可是這一次龍及做得實在過火了,東辰的將士自然是不服的。
現(xiàn)在只要等他們的將軍醒過來,一切皆可能會發(fā)生變化。
所以事件變得有些詭異。
第三方軍馬也擋在了另一面,不過短促的時間,這塊地方就已經(jīng)聚集了三方的勢力。
“這里是靖國,宴王莫要忘了?!?br/>
等談到退兵時,龍及極冷地對諸葛琉宴說。
諸葛琉宴完全沒有將龍及放在眼里,完全的展示了他宴王的強勢,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放出來,“你可以守著,東辰與商國夾擊,希望靖國可以承受?!?br/>
聽到這話,龍及的臉色再度變了變,誰會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現(xiàn)在東辰和商國是打算要聯(lián)手的,這般兩邊包圍,是要將他們靖國連根拔起啊。
龍及冰冷的眼神掃在了剛掀簾進來的扶卿容身上,對上扶卿容的眼神,冰冷立即融化。
張了張嘴,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說到甘心,那絕對不會。
“我想你現(xiàn)在非常的明白,靖國若是要保,必須讓東辰退回原來的位置,之后你們?nèi)绾?,我都不會管?!狈銮淙萋匕l(fā)了話,在這里,她說的話已經(jīng)起了非常的重用。
龍及深深地注視著冷酷的扶卿容,心情極其的復雜。
“你還在猶豫什么,”諸葛琉宴微微招手,示意扶卿容走近,扶卿容隨著他的動作走近。
諸葛琉宴長手一伸,將她攬進了懷里。這種行為,無疑是在刺激著對面的龍及。
龍及深黑的眼盯了盯,艱難地收回眼神。
扶卿容自然知道諸葛琉宴這舉動是代表什么,卻也順著他了。
諸葛琉宴這已經(jīng)是最底線了,只要龍及搖頭說個不字,他商國的大軍立即壓境而來,到那時候,他們商國會竭力奪回之前的。
靖國和商國早已處于水火不溶的地步,如果真的想要化干戈為玉帛也絕對不可能的。
只要龍及松口,那么在未來的幾年里,他們靖國會相安無事,天下太平。
看著諸葛琉宴拿自己的勢壓人,也沒有阻止。
“你們這是在逼我……”
“逼你?”諸葛琉宴冷酷一笑,眼底閃過戾冷,“本王這是在給你機會?!?br/>
龍及足足盯著諸葛琉宴很久很久,仿佛是在衡量著些什么,突然慘然一笑,死死地盯著諸葛琉宴,“宴王,朕就應你一次,五年后,就各憑本事?!?br/>
諸葛琉宴看也沒看他一眼,帶著扶卿容起身就離開。
龍
及張了張嘴,仍舊沒有叫出聲來。
“談判”成功后,商國的大軍疾退,而扶卿容等人則是帶著重傷的邊漣與東辰國的大軍撤回東辰。
那些人一直跟在扶卿容他們的身后,一直不曾離開。
等將邊漣護送到了東辰國的邊城后,諸葛琉宴又直接帶著扶卿容直往巫國的方向而去,確切的說,是往南而去。
在那盡頭的邊,正是圣域的所在!
那個地方,就是一個傳說的地方,七國頂立之后,不論是地理位置還是論戰(zhàn)術,都是一個極強的國家。
現(xiàn)在,他們要找的,正是那些追殺到商國的黑衣人。
圣域。聽上去,如此的神圣。
那樣的地方,扶卿容卻是不愿去觸碰的。
那里有自己未知的東西,而通過后面的那群人的跟隨和了解,自己八-九不離十是圣域的公主。
又從諸葛琉宴的口中得知,圣域之內(nèi),只有兩個皇室公主。
沒有男丁的繼承。
對于這樣的國家而言,十分的驚奇。
原來諸葛琉宴從一開始就懷疑了她的身份,就是因為追查不到,現(xiàn)在他懷疑是扶卿容那個所謂的皇姐使了計,只要讓扶卿容回不了圣域,那么她就是唯一的于位繼承人。
在皇室內(nèi),為了皇位,那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扶卿容等人進了巫國的邊境,明日就馬上就正式的走入巫國,穿過去,就是圣域了。
對此,扶卿容覺得極其的迷茫。
諸葛琉宴安排好妥當后,回房看到靠在窗欞邊發(fā)愣的扶卿容,瞇了瞇眼,走過去,將她環(huán)在懷里,“如果不想去,現(xiàn)在馬上可以返程?!?br/>
這幾日里,看得出來,扶卿容對自己的身份并沒有半點的好奇,更沒有那種心思去探研。
扶卿容笑了笑,“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你卻勸我不要再過去了,諸葛琉宴你耍我玩呢。”
“怎么敢,”他吻住她的額頭。
扶卿容笑了笑,有些苦味。
“我不在乎自己是誰,我也不想知道自己是誰,我只知道,現(xiàn)在的我?!?br/>
聽說自己是皇室中人,扶卿容完全斷了要去追尋的念頭。
回到圣域又能如何?和那個沒有見過的皇姐爭權(quán)奪勢?兩人來個你死我活?
扶卿容不是怕,而是不喜歡。
做女皇,她還沒有那種興趣。
“我要的,也只是現(xiàn)在的你,如果你想要,相公一定為你奪來……”他低下聲線,呢啁的在她耳邊說。
扶卿容側(cè)了側(cè)頭,伸手摸了摸有些癢的耳朵。
“你當我是廢物?我想要的東西我自己能奪,用得著你來摻和一腳?”扶卿容哼哼。
扶卿容的話讓諸葛琉宴不禁收緊了手中的動作,“容兒?!?br/>
扶卿容抿了抿唇,“諸葛琉宴,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那些人,我會擺平的。她要的,不就是皇位嗎?當年她都可以派人弄斷我雙腿,這回派人來殺我,我為什么不可以做別的選擇了?說我怕也罷,我會和那邊說清楚的?!?br/>
諸葛琉宴聞言,眼眉間染上笑意,“好,便依了你?!?br/>
但是現(xiàn)在他們正往回去,圣域那邊只怕會派出更多的殺手來阻止他們前進的道路。
這些他們二人都非常的清楚,接下來,總得是要格外的小心的。
“我去與他們說些事,你要是……”
“為夫隨著?!辈坏人岢?,諸葛琉宴咬住她的耳朵說。
扶卿容跳開了一下,回頭瞪了他一眼,大步走出房間。
鈴~
他們剛踏出房間,就遠遠的聽到一道清脆鈴鐺聲,格外的熟悉。
扶卿容和諸葛琉宴相視。
這么巧!
他們現(xiàn)在是在巫國的邊境內(nèi),住的地方也并沒有多么的高檔,只是,在這個地方,這個時候遇上“老熟人”實在就意外了!
兩人并沒有退開的意思,現(xiàn)在這個時候,大家都在樓下吃飯,他們也就趕上了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