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然繃緊的鐵鏈,讓風華承受的可不止是縱天的體重,不過好在此時的他真的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而之后的縱天也順利的回到了這地面之上。
“還好成功了?!?br/>
看似堅實的土地似乎是讓縱天放松了警惕,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稍稍遠離了一下那個深坑,才很沒有形象的直接躺在了地上。
“怎么?怕丟臉么?”
縱天的安全抵達似乎也讓風華放松了警惕,最起碼這樣的玩笑話,平時的他是不怎么會說的。
“怎么會,雖然剛才的高度應(yīng)該摔不死我,但是萬事卻總有意外的時候,況且再來那么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再試一次?!?br/>
“既然已經(jīng)上來了,那底下的事情還是不要再提了吧?!?br/>
風華顯然沒有想到,縱天會回答的如此認真,況且此時的他也確實不愿再被剛才的記憶所困擾。
“不提也許是也不太可能了,我們最好還是要弄清楚,剛才的守護者到底去了哪里?!?br/>
“這種事情上來再提豈不是有些晚了?”
雖然同意了縱天的觀點,但是風華在此時還是忍不住的吐了槽。
“剛才在下面我不是說過了么?那不算太大的坑洞已經(jīng)被我摸索一遍了,要是不想把底下挖個遍,我想那里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線索了?!?br/>
縱天如此的說法雖然有些霸道,但是見識過對方手上功夫的風華,卻也沒什么反駁的理由。
“你一直在上面,有沒有注意到什么特別的狀況?”
看到風華陷入了沉默,縱天也把話頭轉(zhuǎn)向了露華。
“我?應(yīng)該是沒注意到什么吧,而且我剛才的注意力也有些不太集中……”
露華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對于這樣的愧疚,縱天自然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那些事情也算是因他們而起。
“好了,就算沒注意到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那個守護者還活著,那最壞的狀況也就是,我們這些入侵者的情報已經(jīng)完全的泄露了。而這對于我們之后決定,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吧?”
聽到縱天的話語,風華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畢竟此次旅程就是因為他的目的,而為了那個骨片,就算是龍?zhí)痘⒀ǎ彩谴蛩阕呱弦辉獾摹?br/>
“那就好了,與其在這空想我們還是走一步看一……”
就在縱天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他竟然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
關(guān)切的話語幾乎是脫口而出,而包括米奈在內(nèi)的所有人,也都做出了一副要扶住縱天的架勢。
“沒事的,大概是因為剛才太過緊張了,所以我完全忘記了本該的休息了?!?br/>
好在縱天還不算是完全脫力,此時的他還能調(diào)整一下自己那背靠著墻的姿勢。
“看來暫時是走不了,還是按之前說的那般,我需要半天的休息時間?!?br/>
說完這樣的話,縱天又笑著轉(zhuǎn)向了米奈。
“雖然我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剛才的你們到底做了什么,但是這次也是多虧有你,謝謝了?!?br/>
“哼,還真是敷衍的說法?!?br/>
米奈有些氣鼓鼓的轉(zhuǎn)過了頭,但是它的心中卻是有些喜悅的。
再次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的縱天,自然不會再經(jīng)歷一次地面坍塌的窘境,但就在休息期間,風華和露華卻是給他準備了不少工作,而那自然就是那些損壞的武器了。
半日的時間,讓再次睜開眼睛的縱天感覺到了一陣神清氣爽,但當讓看到眼前堆積如山的工作之時,苦惱卻是一下就吹走了他那如同新生一般的感受。
先是看了下風華的箭矢,小的損傷還是比較好處理的,不過當縱天的目光落在那副,他自己弄壞的拳套上的時候,苦笑還是爬到了他的臉上。
“露華,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嗯?”
“雖然拳套確實是我的責任,但是修復(fù)的事情能不能等到我們出去再說?不過收納用的鐵鏈,我肯定是會幫你接好的?!?br/>
“也行吧?!?br/>
此時的露華只能算是勉強的答應(yīng),不過能答應(yīng)對于縱天來說就是個不錯的結(jié)果了,況且除了他說出的原因之外,縱天對于未來的戰(zhàn)斗也是有些擔憂的。
面對那些異常堅固的敵人,他總覺得那副拳套還是會再次損傷。只是這樣的理由,他實在是不敢跟露華提起。
縱使心中有再多的想法,眼前的工作終究還是要認真去做的,而且這些工作雖然單拿出來都算不上復(fù)雜,但是如此的數(shù)量還是讓縱天又忙碌了數(shù)個小時。
“總算完成了?!?br/>
結(jié)束的工作讓縱天發(fā)出了如釋重負的聲音,不過想到這只是初戰(zhàn)的戰(zhàn)損,縱天就忍不住的唉聲嘆氣了起來。
“修理結(jié)束了?”
正當縱天多愁善感之時,聽到聲響的風華也在此時湊了過來。
“是啊,結(jié)束了。”
沒好氣的縱天把箭遞給了風華,而對于這樣的態(tài)度,風華自然也只是一笑了之。
“沒想到縱天老師也有孩子氣的一面?!?br/>
“怎么?我就不能心情不好么?”
“我自然沒有那樣的意思?!?br/>
似乎是身邊的少年們給縱天注入了些許的活力,那個因為苦修而變得冷漠的縱天,似乎又多出了不少的感情。
只是激發(fā)如此感情的,也許只是那不確定的未來,以及身邊如同曇花一般的生命。
不過正是因為自己身邊都是些脆弱的生命,那自己也許更改努力也說不定。
想到這的縱天終于有了些動力,而三人的旅程也終于……
“等等?!?br/>
還沒再次啟程,縱天就喊了停,而他的目光正落在露華的手上。
“怎么沒有包扎一下。”
“沒事了,都是些小傷?!?br/>
“那怎么行?!?br/>
雖然嘴里如此說著,但是他們也確實沒什么可以用來包扎的東西。
不過沒有準備的東西,還是可以用別的東西替代的,而此時的縱天就是如此做的,他從自己的衣服里襯中撕下了些布條之后,就是一通稱得上粗糙的包扎。
包扎后露華的樣子多少是有些可笑的,但是縱天卻比較滿意自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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