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云便快速走到蘆臺,蘆臺是一個悠閑茶點樓,里面設(shè)置極其簡單、清新。
夢云進(jìn)入蘆臺大門后,服務(wù)員紛紛笑迎而來:“請問公子有什么需要幫忙嗎?”
“我找秦墨公子?!?br/>
“請跟我來?!眽粼聘?wù)臺處的服務(wù)員到了三樓最里一間房間。
琴魔用銘文將他特殊的發(fā)色和瞳孔顏色遮掩,坐在桌子旁看著書,屋里沒有任何其他人或者妖。夢云進(jìn)去后,門自動關(guān)上,有陣文覆蓋屋子,做了隔音處理。
“真的是你,你來南域干嘛?”
“我沒事就不能來嗎?”
“不能,你是妖?!?br/>
琴魔笑了笑,妖孽般的容顏極其迷人,“妖怎么就不能來了,這南域大街上走著的二十個人中就有一個妖,你信不信?”
夢云看著琴魔,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琴魔將書收了起來,“我來就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br/>
“什么事?你們妖族不會又有什么大動作吧?”
“有,妖族的大動作多了去了。”
“你要告訴我什么?”
琴魔笑著,“盟主用預(yù)言冊預(yù)測到你最近有大事發(fā)生,讓我來保護(hù)你?!?br/>
“大事?什么大事?”
“這個不是很清楚,這個給你?!鼻倌дf中玉佩一分為二,將其中一半給了夢云,夢云知道綠瑞祥飛玉佩,之前自己還在上面滴過血。
“你戴在身上,有危險的時候我能感應(yīng)到。”
夢云半信半疑,看著琴魔,“預(yù)言準(zhǔn)嗎?”
“一般都比較準(zhǔn),不過你不一定?!?br/>
“為什么?”
“你的命格比較亂,心血神離火搖擺不定不好預(yù)言?!?br/>
夢云有些懵,“我的血?為什么會比較亂?”夢云突然想起了前次琴魔取了自己血的事,難道當(dāng)時他取血是為了心血神離火?
“我也不知道,不過盟主說我的也比較亂,我們倆正好湊合成一對?!?br/>
夢云白了一眼琴魔,“沒興趣?!?br/>
“看來你就和皇甫絕宇有興趣了?”
“是!”
琴魔笑了笑,“眼光還是有點的,記住我交代的事。”
“就你的眼光好,沒有其他事了嗎?”
“沒有了。”
夢云將半塊玉佩掛著腰間,長衫一拉便遮住了,“那我就謝謝你了。”
夢云說完轉(zhuǎn)身,又回頭確定真的沒事后,開開門,離開了,琴魔面帶微笑,搖了搖頭,接著拿出書看著。
晚上回到寢室,夢云將皇甫扶到床上睡著,一路上皇甫“醉話連篇”,“云兒,我喜歡你,你真的不喜歡我嗎?還是因為之前的事傷了你,你回答我?!眽粼平o皇甫蓋了被子時,皇甫伸手一下拉住了夢云的手,夢云拉開皇甫緊拉不放的手,便回了內(nèi)院。
一路上,夢云回想今日之事,夢云知道自己的回答傷了皇甫,可是自己難道回答有斷袖之癖嗎?可是皇甫已經(jīng)一年時間不與自己說一句話,他已經(jīng)選擇了不與自己在一起,自己給的答案難道就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嗎?
夢云回到內(nèi)院一直魂不守舍,無心思準(zhǔn)備明日的比賽,楚院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卻又只是搖搖頭,什么也沒有說。
葉天在精神世界里嘀咕著:“思春啦,不中留啦。”
“那臭小子有什么好的,我就看不上,還是你那大哥哥靠譜一些?!?br/>
……
夢云太煩直接屏蔽了精神世界。
皇甫第二日醒來,頭昏昏沉沉、頭很痛,不知道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知是誰送自己回來的,只是見到符逍之后,符逍在一旁偷著樂,幸災(zāi)樂禍、不懷好意。抽簽結(jié)果拿到后,夢云一看是一個叫柏修的一個修者,由于大家互相買賣消息,夢云在一旁聽到。
“柏修已經(jīng)重生境后期了,這次應(yīng)該能排名前一百,不知道葉夢云如今如何了,去年好像就重生境了,看來柏修有一定難度?!?br/>
“這可不一定,柏修也是去年考核之前就進(jìn)入了重生境,葉夢云就一個娘娘腔,一年課都沒來上,加之她還要學(xué)習(xí)丹藥,說不一定武學(xué)已經(jīng)擱淺一旁了?!?br/>
“也是,你說的娘娘腔,我特別同意,你看他皮膚猶如白玉脂,隱隱一握的小腰,走路也是女人樣,若為女子,定是傾城女子?!?br/>
“就是因為這般,她和皇甫絕宇的關(guān)系才不一般嘛。”
“就是,不過皇甫世家家主一脈人丁衰弱,老大武學(xué)白癡,老二夭折,皇甫絕宇就是那一脈的希望,我看是不可能長久的?!?br/>
“這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嗎?以前兩人都是如影隨形的,現(xiàn)在見面不說話,葉夢云更是一年未出內(nèi)院,可見關(guān)系淡了許多?!?br/>
“皇甫絕宇來了?!迸赃呉粋€弟子提示后紛紛散開,這時才注意到到夢云也在看著他們。
“云兒”,夢云將轉(zhuǎn)身時,皇甫叫住了她。夢云微笑著走了過來。
“柏修沒問題吧?”
夢云搖了搖頭,“聽說你把符逍打成了重傷?”
“嗯!不想看到他。”
若問誰運氣最差,那一定是符逍,第一輪抽到的對手就是皇甫,昨日之事在皇甫心里就是一個結(jié),出手便沒了輕重,聽旁觀者說,符逍整個人都血肉模糊了。
夢云到有些驚訝,曾經(jīng)兩人修為不相上下,雖然符逍不敵皇甫,可差距不會這般大,看來皇甫著一年進(jìn)步驚人。
“昨日之事你也別怨他,是我自己不好?!?br/>
“嗯!”夢云點了點頭。
“過會兒,小心些?!?br/>
“你放心吧。”
兩人站在一起似乎就沒有了其他的話,以前無話不說的兩人,如今真的形如陌路了嗎?
到夢云和柏修對戰(zhàn),場上,夢云看著身體依舊那般的柔弱,夢云滅絕掌和霹靂掌交替而出,如靈狐般在場上靈巧的變化位置走位,那幻化的掌心守護(hù)著夢云的同時,夢云打出一記滅絕神掌,在空中幻化為五指之力。
柏修大刀闊斧,刀鋒一次次的與夢云擦肩而過,夢云一躍,從柏修身后連打出三記霹靂掌,以包圍形式圍向柏修。
“噗!”第三記打在柏修胸口處,噴出丈遠(yuǎn)鮮血。
夢云的這一場讓很多人認(rèn)識到夢云這一年并沒有荒廢武學(xué),在武學(xué)上的進(jìn)步可謂驚人。
夢云下了比武臺,看到了云秀和云韓,云秀沖著夢云笑著,那無聲勝有聲的真心為夢云開心?;矢粗鴫粼谱呦蛟菩愕谋秤氨闱那牡碾x開了。
隨后的賽事,夢云遇到的也就是真元境界以及重生境,倒也沒有什么意外。
夢云聽弟子們說皇甫兇殘失控,總是一招制敵,對方直接身軀變形甚至昏迷,夢云有些奇怪,便在角落里悄悄的看著皇甫的一場比賽。
皇甫走上臺后,裁判員才發(fā)出“開始”口令,對手便動了,皇甫運轉(zhuǎn)玄力,又是一掌,又把對方打成了重傷,咳血不止,夢云都看得目瞪口呆了,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皇甫絕宇,面對自己的同學(xué),竟沒有絲毫的留情。雖然皇甫平日待人冷淡,但從來不對自己的同學(xué)下狠手。
“單細(xì)胞生物,沖動、懦弱?!比~天不屑的評價著。
夢云從后面撤出人群,恰好看到符逍,符逍面容有些憔悴,看來皇甫出手一點也沒有含糊,已是傷筋動骨。
云韓扶著符逍,云秀跟在一旁,云韓看了看臺上皇甫,“小云,你和皇甫還真是奇怪,你比賽的時候他也在角落躲著悄悄的看你,他比賽又輪到你悄悄躲著了?
“你是說,我比賽的時候皇甫躲在一旁看了?”
“肯定的?!狈兄噶酥肝鋱雠缘挠^眾席的交接處,“就躲在那分界處,,我看到了好幾次。”
“哦!”夢云只是應(yīng)了一聲,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之后皇甫的比賽到是輕松了許多,很多弟子抽到對手是皇甫絕宇,只能默認(rèn)運氣不佳,便直接棄權(quán),準(zhǔn)備下一輪的復(fù)活賽。
連續(xù)幾天的比賽,夢云都很順利進(jìn)階,進(jìn)入前三十。
又一天,皇甫絕宇遇到了真玄境后期,神箭手李樂的傳人諸葛清,實力彪悍可是皇甫宇劍未出鞘,也未等諸葛清出箭,又把人打成了重傷,這一場觀賽的人很多,符逍、云秀和云韓。又在角落中看到了夢云,云韓:“小云,這皇甫的狀態(tài)感覺不對啊?!?br/>
“已經(jīng)好幾天,我與他算是形如陌路了,符師兄,你知不知道什么原因?”
符逍想了想,“沒有啊,他就是一個悶葫蘆,什么時候悶出問題來都不知道,即使有事也不會說的?!?br/>
符逍露出白牙,皇甫下了武場臺后,符逍正準(zhǔn)備搭一下皇甫的肩,皇甫看了一眼符逍,給了一個警告眼神,從旁邊走了。
符逍郁悶用手指著皇甫后背,“你,這,不帶這樣的吧,小韓,你說他能不能人情世故點?!?br/>
“師兄,他的性格也就這樣,你還沒有全好,要不回去休息一下?”云韓連忙來扶著符逍。
云秀整個過程都面帶笑容,看到夢云和皇甫時,笑容極其燦爛。
其實,夢云的運氣一直都不錯,前七的對決,遇到的是真玄境中期,和自己一樣的境界,不過夢云有精神屬性,通過干擾對方,也輕松過了關(guān)。
皇甫又是一掌把人打成了重傷。
接下來便是前四賽制,都安排在下一天下午,幾個賽場同時進(jìn)行,進(jìn)入前七的幾個實力全部在真玄境中期及以上。
冤家路窄,夢云這次對上的竟是諸葛清,他是從復(fù)活賽上進(jìn)入前七的,這也是夢云遇到的最強的一個對手。抽好簽,裁判宣布抽簽結(jié)果:皇甫絕宇輪空,葉夢云對決諸葛清,符逍對決葛敬,王烈對決上官撻,至于云韓在之前進(jìn)入前百時已經(jīng)被淘汰。
每個人有半個小時的準(zhǔn)備時間,皇甫絕宇聽到諸葛清的名字,手緊緊的握著拳頭,看著一旁手中拿著簽的夢云。
夢云下了武場后,聽到那一聲親切而陌生的呼喚:“云兒!”
夢云停住了腳步,回頭,強忍著露出笑容,“皇甫,怎么啦?”
“你要小心諸葛清,他的實力很強,我擔(dān)心他對之前我打他之事懷恨在心,早知道這樣,當(dāng)時我一定控制住的自己不把他打成重傷。”
皇甫真的好后悔,若是因為他,夢云受了重傷,他覺得他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夢云笑了,“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只要他不是武王,我就不怕他,只是容不容易對付。”
“是嗎?意思是你也可以大敗我了?”
“兩敗俱傷的話是可以的?!眽粼菩χ粗鞘煜び⒖〉哪橗?。
看著夢云他們離開的背影,諸葛清捏起拳頭,“皇甫絕宇,你沒想到吧,你心心念念的葉夢云竟然落在我手中?!敝T葛清只能算作中等身高國字臉,原本憨厚的面容此時有些猙獰,拳頭緊緊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