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晏望向架子上那柄華麗的寶劍,伸手拿起來看了看。
握著劍柄,
輕輕抽出劍鞘,
劍刃烏黑發(fā)亮透著寒光。
“好劍!”
他雖然未曾用過劍,但握著劍的瞬間就很有感覺,倒不是因為劍有什么魔力,只是他是個顏值派;
劍這么帥,
用起來估計也非常瀟灑吧。
“公子用劍?”不知何時,一名妙齡女子出現(xiàn)在了身后,聲音悅耳動人。
陳晏回頭看去,只見一名穿著紅色長裙的女子端莊的站在那里,玲瓏有致的身材讓人血脈憤張,身材高挑大長腿,發(fā)絲高高盤起鑲嵌著一支金步搖。
端莊,
高貴,
臉蛋又純又欲,
完全符合男人所有的要求,陳晏看了一眼收斂目光:“只是隨意看看,姑娘不用在意?!?br/>
“玲瓏坊內(nèi)有十八般武藝相符的兵器,每件都是利器,公子手中劍名‘玄鳴’,乃是用上好玄鐵打造,在凡品中已是罕見…”
陳晏一聽就知道很貴,于是將玄鐵劍放回原處:“在下陳晏,多謝姑娘指點。”
“無妨,若公子需要兵器,小女子給公子個折扣…”
“多謝,他日若有需要,一定…”
陳晏抱了抱拳,玲瓏坊不愧被稱之為聚寶閣,這隨意一柄劍就千金難得;此女子長得如此禍國殃民,權(quán)利又這么大怕,身份必然高貴。
“公子,您的藥材好了?!?br/>
“好,多謝?!?br/>
陳晏朝著女子點點頭,并未逗留,拿藥付錢后就轉(zhuǎn)身離去。
妙齡女子站在門口,美目望著陳宴的背影,輕聲說道:“梁老,此子相貌神駿不凡,城中卻沒有傳聞呢。”
“小姐,此子玉陽幫陳晏,兩個月前加入玉陽幫,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有關(guān)于此人的信息?!?br/>
“哼…”
女子沉吟片刻,笑著說道:“梁老對城內(nèi)消息了若指掌,連你也有查不出的消息嗎?”
“是,小姐。”
…
…
離開玲瓏坊后,陳晏回頭看了一眼,沒想到金碧輝煌的閣樓內(nèi)竟藏著那樣的妖精。
來到這世界,他也見過各式各樣的美女了。
比如玉陽幫的鈺瑩,林氏林青青,王家未出閣的王小姐,還有紅玉樓的頭牌幼薇小姐,都是出落落的大美人;
紅玉樓頭牌他沒見過,
但其它美人跟玲瓏坊的那位比起來,差點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無論是氣質(zhì)和相貌!
現(xiàn)在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傾國傾城了,這樣一位美女居然默默無聞,要是路面那些世家公子和幫派高手不得把門檻給踩爛了。
陳晏搖了搖頭,如果不出意外那樣的美人這輩子怕是跟自己都沒什么關(guān)系的。
將藥草提好,他正要離開西街古市,卻被一道猥瑣的怪笑聲所吸引。
他循著笑聲望去,只見那攤位上正坐著一名戴著金蟬面具的老者。
男子頭發(fā)花白背墻而坐,手里捧著一本書,面具下笑聲猥瑣不難猜出他在看什么東西,怕是男人的最愛。
為老不尊,
為老不尊??!
不像其他商販一樣吆喝,對方就自顧自的坐在那里看書。
更奇怪的是,
對方的攤位上就丟著一本破爛的秘籍。
陳晏腳步頓了頓,瞅了眼秘籍‘七級浮屠’;據(jù)他十幾年老書蟲的經(jīng)驗判斷,自己怕是遇上了狗血劇情;
此人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大佬。
“前輩,晚輩能瞧一瞧嗎?”
金蟾面具下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嘿嘿一笑:“自便?!?br/>
“多謝?!?br/>
陳晏道了聲謝,拿起功法翻開看了兩頁。
這法門赫然是一部武道法門,注重修煉體魄。
“前輩,這功法只記載穴位和經(jīng)絡(luò),修煉之法都沒有,如何修煉?”
“你買下來不就有了?!?br/>
金蟬老者悠哉悠哉的豎起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嘿嘿的說道:“修煉之法在老道我這里呢?!?br/>
“多少錢?”
“一萬兩銀子?!?br/>
“前輩,若我沒看錯,這只是一部修煉體魄之法,并且殘缺…”
“好眼力,不過那又如何?”
陳晏挑了挑眉:“如今時間練氣興盛,武道一脈早已衰落;哪怕體魄修煉到九品,那也打不過鳳初境高手…”
他又不是什么不懂的傻子,城內(nèi)有很多家鍛煉體魄的武道館,但不景氣。
原因就是,練氣比練武厲害。
陳晏也想過氣武雙修,畢竟兩種同時修煉的話,肯定比只修煉一種強,但窮的叮當(dāng)響,學(xué)起來也是不倫不類。
“這一部殘缺的練體之法要上萬白銀?”
“你個小娃娃懂個屁,老道不與你扯那些有的沒的,白銀萬兩,要就要,不要就莫打擾老道看書…”
“你干脆去搶吧!”
陳晏將秘籍丟下轉(zhuǎn)身就走,沒走幾步又返了回來:“便宜點。”
“老道不講價?!?br/>
“我去買衣裳老板娘還能便宜幾文錢呢,何況是這么貴重的東西?”
“去去去…”
“我身上銀子不夠,能分期嗎?”
“分什么?”老道滿臉狐疑。
“分期就是…”
老道放下書認(rèn)真的看著陳晏,笑嘿嘿的說道:“小娃娃,你當(dāng)老道腦袋被驢踢了,不過…你的提議蠻有意思的,小小年紀(jì)倒是跟那些錢莊的奸商有的一比,你有多少銀子?”
“一千兩?!?br/>
“給錢,兩個月內(nèi)還清。”
陳晏將腰包遞過去,老道打開一看全是銀票,揮了揮手說道:“記得還錢。”
“多謝前輩,那修煉之法…”
“每逢雨時,找個高的地方引雷淬體,就按照法門上的練,修煉此法輕則重傷,重則身死道消,死了可別怪老道,煉之前可想好了…”
陳晏眼珠子一瞪,確定自己沒聽錯。
“前輩,莫要開玩笑,凡人引雷豈不是必死無疑!?”
“不過凡雷罷了,修煉者身軀本就比常人強健,若凡雷都接不了,不練也罷,反正也不可能學(xué)成,錢一概不退?!?br/>
老道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繼續(xù)看書。
陳晏站起身來說道:“敢問前輩名諱?”
“金蟾道人?!?br/>
“多謝金蟾前輩?!?br/>
說罷,陳晏收好秘籍轉(zhuǎn)身離開,自己突破鳳初境幾乎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若是打磨打磨身軀,增加一些自己的底牌。
如果有機會,
他還想學(xué)習(xí)一些隱匿之術(shù)和遁術(shù);
保命的東西不嫌多,
越多越好。
不過用身體接雷…
離譜!
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雷,跟原本世界的雷有什么差別。
嘗試一下,
不行大不了就不練了。
陳晏漸行漸遠(yuǎn),金蟬道人微微抬頭,又低頭看書,猥瑣的笑了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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