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睡過去的時候,腦海里再次出現(xiàn)了那個墨色的身影,讓她震驚的是,這一次他男人轉過了頭。
就在她努力想要去辨認男人長相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男人臉上戴著一副面具,而那副面具和之前在南華城看到的那副很像很像。
路綰猛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水已經(jīng)沒過了她的唇,她要是真睡著了,淹死都不知道。
拿著干毛巾絞著頭發(fā)的路綰還在想剛剛那個夢。
這已經(jīng)是她第好幾次夢見這個男人了。
他到底是誰?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直覺告訴路綰,這個人一定和她關系匪淺,找到他就一定能揭開自己的身世之謎。
就在路綰想的入迷的時候,門被輕輕叩響。
「誰?」
「是我,黎淵。」黎淵的聲音充滿磁性。
「請進?!?br/>
黎淵進來的時候,路綰已經(jīng)披上外衣。
見路綰頭發(fā)還濕著顯然是剛沐浴完,黎淵變得有些拘束,耳尖微微泛紅。
「黎公子,有什么事嗎?」路綰淡淡的說。
一張未著鉛塵的臉,也是美的令人驚艷。
黎淵平息了一下內(nèi)心的燥動,臉上帶著淺笑。
「玉公子,我是專程來感謝你的,要不是你,家母的毒恐怕就貽誤了最好的救治時機。」
黎淵是真的感謝路綰。
「黎公子客氣了,你先救了我的性命,你與我有恩,這次我只不過是僥幸罷了,順手而為,跟你對我的恩情相比,不值一提?!孤肪U淡淡的說。
「玉公子,你救了我的母親,對淵來說是天大的恩情,足以抵上一切,所以你不欠我的,以后再不要提起我救你的事了,慚愧慚愧。」
黎淵眼神有些動容。
路綰見狀,明白再推辭也沒什么意義,點了點頭。
「你母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找了最好的御醫(yī)診過脈了,和你說的情況一般無二,所以......」
黎淵欲言又止,路綰微微挑眉看他。
「所以玉公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是個醫(yī)者?!估铚Y語氣認真。
確實是路綰剛剛的表現(xiàn)震驚到了他,冷靜之后他真的覺得路綰很厲害,尤其是方御醫(yī)的那一番話,讓他都忍不住驚訝。
顯然,眼前的路綰絕對不是像她剛剛說的那樣是僥幸,她沒失憶之前,醫(yī)術應該是頂厲害的,甚至可以和方御醫(yī)一較高下。
路綰眼神微動,黎淵想到的,她當然不會想不到。
「玉公子,你還記得你在南華城殺的那個人嗎?」
路綰眼神微凝,不明白黎淵怎么又提起這樁事。
知道路綰不愿意提起這件事,但是黎淵還是得提一下。
「當時仵作驗尸的時候曾經(jīng)說,那個人是被一記致命的,因為你那一下正好扎入了他的百會穴,那是死穴啊。
尋常人沒那么容易一下就找到,甚至能直接貫穿,所以你當時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殺......的時候,我沒說話。
但是今天的事讓我豁然開朗,如果說你是殺手,我更愿意相信你以前是個醫(yī)者?!估铚Y眼神里帶著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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