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世杰到柯靈投奔大伯曾濟元,這無疑給曾濟元減輕了工作壓力。但是曾世平畢竟太年輕,做起事來很難獨當一面,還好曾世平勤奮好學,又肯開動腦筋,曾濟元對他很滿意。加以時日,必可委以重任。等到平兒成長到能獨當一面,就該是拓展自己事業(yè)的時候了。
由于女兒剛滿月不久,梁度玲沒有到廠子里上班,每天除了在家里照顧女兒曾璐瑤外,就是買菜做飯,等曾世杰放學回家,徹底地做起了家庭主婦。
曾世平則跟著曾濟元每天早出晚歸,中午飯在廠里吃,晚上回跟家人一起吃,這種狀態(tài)倒也稱得上是幸福。只是有一件事一直困擾著梁度玲,那就是林巧芝一直沒什么動靜,這讓梁度玲很是很是吃驚。
也許是很久沒到藥廠了,對林巧芝的近況無從了解,丈夫曾濟元回家又只字不提,梁度玲也懶得問,害怕問事惹出事,自討沒趣。雖說自己也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女人,但是也不至于對什么事情都能大方。決不能看著別人要搶自己的丈夫而無動于衷。因為在感情面前,任何女人都會變得小氣。
現(xiàn)在好了,有了侄子到廠里工作,可以讓侄子幫忙盯著那個女人,一旦有什么跟曾濟元不妥的舉動可以讓侄子回來報告。為了保住丈夫,為了維護這個家庭,也為了自己這份來之不易的愛,梁度玲寧愿做一個小氣的女人。
曾世杰白天跟著伯父道廠里學習如何處理藥廠的業(yè)務(wù),晚上回來還要跟大伯母梁度玲學習中草藥的專業(yè)知識。廠里的主要加工程序,藥材的屬性、成色、等級以及在市場上的價格,梁度玲都細心講解。這讓只有小學文化的曾世平受益匪淺,等于是跳過中學,直接上了一次大學。
“平兒,你說大伯母對你好不好?”梁度玲在講完正事以后問道。
“當然好了。大伯媽為什么這樣問啊?”曾世平對梁度玲的話感到不解。
“既然好,那你就要聽大伯母的話。你不僅要幫助你大伯,跟他學做生意。還有你要答應(yīng)幫大伯媽一件事情?!绷憾攘岬佬÷暤恼f,生怕被再洗澡的曾濟元聽見。
“啥事?。磕f吧!”曾世平也小聲的問道。
“我問你。你對廠里的副廠長印象如何?”梁度玲道。
“林小姐,還可以吧?我很少跟她說話的,只是見面打個招呼什么的?!痹榔降?。
“就這么簡單?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跟你大伯之間有什么不對?”梁度玲道。
“不對?沒有?。坎贿^她對我大伯倒是很好,經(jīng)常幫我大伯打飯。還送茶葉給我大伯呢!”曾世平道。
“賤人!果然還沒死心?!绷憾攘岬?。
“您怎么罵人家???她對我大伯好,您還罵人家?”曾世平道。
“就是對你大伯好才罵她,她這是要搶你大伯。”梁度玲道。
“搶我大伯?不會吧!不過也不怕,我會功夫。我可以保護大伯,就那女的,那瘦小的身形,我一拳準叫她去醫(yī)院?!痹榔降馈?br/>
“哎呀不是那種搶???是那種搶。就是要跟伯媽搶的意思,你可不能亂打人??!”梁度玲道。
“原來爺爺說的那女的就她呀?”曾世平道。
“怎么?你爺爺回去還跟你們說了?這老爺子,家丑不可外揚,他沒有到處亂說吧?”梁度玲道。
“爺爺沒到處亂說,是在家里。鞠叔問起,爺爺才說出來的,這不算家丑,爺爺說大伯跟那女的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兒。”曾世平道。
“爺爺真這么說?記住,在廠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貋砹⒖谈嬖V伯媽。”
這時,曾濟元洗完澡出來,梁度玲本來還想多交代交代幾句,可只能長話短說,害怕被曾濟元聽見。
“你們在聊什么?”曾濟元問。
“沒什么,伯媽叫我好好學?!?br/>
“呃!”
這小子,反應(yīng)倒是挺快的,說謊也面不改色,梁度玲也隨聲附和。曾濟元絲毫不會懷疑自己的愛人會讓自己的侄子做臥底,在自己的身邊監(jiān)視自己。
年輕的曾世平就這么成了家庭間諜?全然不是,他能完全理解大伯母的心情,但是他也明白自己回來跟大伯母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讓這個家庭爆發(fā)戰(zhàn)爭,到時自己又將如何自處?三叔說過幫理不幫親,難道自己非要這樣做不可?
不管了,先敷衍著,既不能讓大伯做出對不起大伯母的事,又不能讓大伯知道伯媽讓自己監(jiān)視他。所以最好是兩頭都討好,誰也別得罪。至于那個姓林的女人,只要自己在,盡量不要讓她靠近大伯。
說起林巧芝,她不是沒對曾濟元下手,只是曾濟元就像一座堅固的城堡,強攻只能是讓自己碰得頭破血流,圍而不攻才是上策。得找機會,她要讓曾濟元在不知不覺的時候愛上自己。算盤是打得不錯,可是感情終歸不是做生意,不是想要就可以得到的。
其實,林巧芝一直都沒有放棄對曾濟元的追求。梁度玲的產(chǎn)休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空當,空閑的時候老愛找曾濟元聊天。所談之事,除了藥廠的經(jīng)營外,林巧芝對曾濟元與梁度玲之間的愛情故事很感興趣。偶爾還故意把自己置于其中,來試探曾濟元。
開始,無論是藥廠的事,還是自己的家庭生活,曾濟元都要提防三分。可人始終是感情動物,面對林巧芝的切切殷勤,曾濟元漸漸的感覺,原來這個女人也沒那么壞。
隨著曾世平管理水平的提高,曾濟元有了更多的時間來處理外部事務(wù)。為壯大自己的事業(yè),曾濟元想尋求藥材以外適合自己投資的項目,可是卻怎么也擺脫不了林巧芝,無論他以何種借口外出,包括接觸什么人,林巧芝都如影隨形。而每次林巧芝都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引人注目。很多第一次跟曾濟元見面的人都以為是曾濟元的愛人。
“曾老板,想不到嫂子如此年輕漂亮,真讓人羨慕??!”
“誒!華老板。您別誤會,我與這位林小姐只是我生意上的伙伴。并非小弟內(nèi)人?!痹鴿ΩA老板解釋道。
這位華老板,名叫華正奎,做硫磺生意,手下有很多產(chǎn)業(yè)都與藥物化工有關(guān)。曾濟元這次就是來跟他談合作。
跟華正奎隨行的還有三個男人,說是華正奎的堂弟弟。
“是啊!曾老板的愛人可是個大美人,小妹怎能與她相比?”林巧芝道。
“哦?我還以為林小姐就是曾老板的賢內(nèi)助呢!那,林小姐的愛人也一定是個商場的高手吧?”華正奎道。
“小妹哪有這種福氣。小妹遇人不淑,已經(jīng)離婚,現(xiàn)在還是單身呢!”林巧芝道。
“呵!那一定是林小姐要求太高,把那人給踢了?!比A正奎道。
“華老板說笑了!”
“嘔?哈哈哈!”
林巧芝嬌艷嫵媚的眼睛閃爍著。早就將華正奎的魂都勾走了。
眾人在飯桌上你謙我讓,相互吹捧,保持著商場的那種客套話。
酒過三巡,是該談?wù)碌臅r候了。
“沒問題,曾老板。林小姐,你們這兩個朋友我,我華正奎交定了,咱們明天就簽合同?!比A正奎已是搖頭晃腦,站立不穩(wěn)。一嘴的酒話,無論旁邊的堂弟如何對他使眼色,他也沒法看懂。
“那好,華老板,以后就望您多多關(guān)照小妹咯!來小妹再敬您一杯?!绷智芍サ?。
“好!來,咱們喝!”華正奎連酒杯都已拿不穩(wěn),搖晃著直灑出來。
曾濟元因為感到肚子不舒服,小酢幾杯之后就沒敢跟華正奎喝了,后面都是林巧芝幫他擋了。
回到旅館,林巧芝也漸漸感到酒勁上頭,但仍然十分清醒。曾濟元卻捂著肚子,不停的往廁所跑。
“你怎么樣了?要不要上醫(yī)院?”林巧芝道。
“沒事,肚子很脹,可是拉又拉不出來,怪難受的。對了,你沒喝醉吧?”曾濟元道。
“我?再來幾個也休想灌醉我?!绷智芍ルm然嘴硬,但已是滿嘴酒話。
“以后,你不要這樣喝了,對身體不好。咱們只是求財,沒必要拿身體跟人拼命。你看那姓華的,一聽說你單身,就一直色瞇瞇的看著你?!痹鴿馈?br/>
“關(guān)心我,你吃醋啊?”林巧芝道。
“瞎說!咱們是一起的,當然要好心提醒了,關(guān)心也是應(yīng)該。你說你一個女人,你就不怕喝醉了吃虧?”曾濟元道。
“除非我愿意,否則誰敢動我?你一定在吃醋,哦?你愛上我了?!绷智芍ハ虢柚苿艑⒈锴谛睦锖芫玫脑拰υ鴿淮握f清楚。
“瞎說!”曾濟元道。
“我瞎說,你看著我,你敢說你對我完全沒感覺,你沒動過一點點的惻隱之心?你說?!绷智芍ダ鴿?,一定要曾濟元看著她。四目相對,曾濟元看著面頰紅潤的林巧芝,下面居然有了反應(yīng)。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很美,論相貌,確實是在梁度玲之上。
面對這一天生尤物,正常男人很難不被所動。曾濟元要是沒有家庭,一定也會把持不住。但是想起愛人梁度玲對自己那份風雨同舟的份愛,曾濟元立刻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絕對不能作出對不起愛人的事情來。
“對不起,你喝醉了!”曾濟元轉(zhuǎn)身想回自己的房間。因為再在林巧芝這里,空難預(yù)料會發(fā)生什么。
“你別走?!绷智芍暮竺鎿淞松蟻?,貼住住曾濟元,緊緊的將他抱住。
“對不起,你真的喝醉了!”曾濟元掰開林巧芝的手,大步走出房門。
“為什么?為什么別的男人看見我都會目不轉(zhuǎn)睛,而你總是對我不屑一顧?”林巧芝哭了,哭的很傷心,整個人都癱倒在床上,她很難接受眼前的男人對她的冷漠。
“因為,我已經(jīng)有了一個深愛我的女人?!痹鴿A艘幌拢f完揚長而去......
欲知后事精彩,敬請期待......
ps:
求訂閱、求贊、求收藏。多謝朋友們對山銘的大力支持!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文學館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