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累死我了,兄弟,你是怪物吧,怎么有這樣的蠻力?!郭勝軍好不容易站穩(wěn)身子,接著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甩了甩已經(jīng)發(fā)麻生疼的雙手,一臉震撼的看著張大袍說道,最終還是沒有試探出張大袍真正的實力,但是至少可以說明就力氣方面,張大袍完勝兩個人。
張大袍坐在椅子上,接著瞇著眼睛微微喝了一口起白酒,砸吧著嘴巴說道:恩……不錯不錯,果然還是華夏白酒好喝!想當年,本少在大山里經(jīng)常和山里的大狗熊摔跤,及時大熊見到本少也要乖乖的讓出條道來!
郭勝軍一頭黑線,尼瑪,這話也說得出來,不過張大袍的力氣的確比大熊還要厲害,這是郭勝軍親身體會,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張大袍的確就是這樣訓練力氣的。
從十三歲之后,張大袍就被老頭子扔到山上和大狗熊摔跤,起初好多次炮哥都差點被大狗熊給吃了??墒呛髞黼S著炮哥實力越來越強,山里的大狗熊已經(jīng)不是炮哥的對手,而且炮哥經(jīng)常上山找狗熊摔跤,幾乎整個山上的狗熊都認識炮哥,見到炮哥就轉(zhuǎn)身離開,生怕跟這個怪物摔跤。
兄弟果然是英雄豪杰,郭某佩服佩服??!郭勝軍一臉笑意的對著張大袍拱了拱手,他現(xiàn)在是打從心里佩服張大袍。
過獎過獎,炮哥只是說得實話而已……張大袍舔了舔嘴唇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接著放下杯子從兜里掏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好了,現(xiàn)在酒也喝了,力氣也比了,賠給你的錢也放在這里,沒事的話本少就走了!
看著張大袍手中的錢,郭勝軍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接著走近張大袍攔住張大袍的手說道:既然郭某請兄臺喝酒,這錢就算了,如果看得起的話,就當是郭某請兄弟喝的酒,如何?
炮哥挑了挑眉笑著看著郭勝軍,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不要錢的,并不是本少不給,如果以后追究起來可不要怪本少!
當然不會,就當郭某交兄弟一個朋友,這一片廠子是我負責,如果兄弟不嫌棄,我們可以繼續(xù)坐下來喝幾杯。盡管張大袍在力氣上戰(zhàn)勝了郭勝軍,可是他仍然不卑不亢的笑著對張大袍說道。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種自然而然的魅力,一種嚴重的江湖草莽的氣息,一種叫做義氣的東西,如果郭勝軍這樣的人生在亂世,炮哥猜測絕對是一個聲明顯赫的將才,即使在利益為重的現(xiàn)今社會,他的這種親和力也讓人很舒服。
炮哥是一個隨xing的人,只要對方符合他的口味,不管對方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炮哥都會正常相處。這個郭勝軍顯然讓炮哥很喜歡,直率豪爽的家伙。
既然你請本少喝酒,本少當然不會拒絕,來,搞幾杯再說?。埓笈壑匦伦讼聛?,接著拿起桌子中間的酒瓶就向自己被子里倒酒。
郭勝軍見到張大袍隨xing坐了下來,沒有任何的做作,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個年輕人,郭勝軍很是欣賞,有著一身過人本事,卻絲毫不顯自傲,同時也能隨xing相處,天xing豁達,爽快!
好,喝酒??!老鼠,大錘,去叫后面弄幾個小菜,我要和這位兄弟喝上幾杯!!郭勝軍堅毅的臉龐上是一臉的豪邁,對著身后的小弟大聲喊道,語氣中有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愉悅。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在和張大袍比試手勁的時候,郭勝軍已經(jīng)打從心底佩服張大袍。盡管兩個人只是過了幾招,可是張大袍每一招都將郭勝軍壓制住,對于很少嘗到失敗的郭勝軍來說,比常年勝利還要爽。
郭勝軍一個命令,瞬間讓老鼠和大錘屁顛屁顛去后臺準備小菜。
大錘,你們兩個竟然都扛不住那家伙,他也太牛逼了吧!你和軍哥剛才不會是裝的吧?!和大錘一起去準備小菜,一直和大錘一起瘦小個子一臉不信的看著大錘說道。
大錘摸了摸頭,有些憨憨不好意思的說道:俺已經(jīng)盡力了,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俺剛才抱著軍哥身體的時候,感覺像被坐公交突然剎車一樣,整個人都被震飛了,俺想軍哥在前面更加不好受吧!
瘦個子老鼠眼珠咕嚕嚕的轉(zhuǎn)著回頭看著一臉嬉笑的張大袍,接著說道:看來軍哥和他很投緣,說不定以后我們還要跟著他混。
大錘有些不理解老鼠的話,只是摸了摸頭茫然的看著老鼠。
至于郭勝軍,此刻是雙手端著一杯白酒站在張大袍面前,恭敬地說道:張兄弟,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郭某實在是手癢想試一下兄弟的實力,冒犯處還請兄弟多多包涵,郭某干了這杯酒以示道歉!
敢作敢當而且還敢于承認冒犯,難怪身后的那些小弟都甘愿跟著他混,從那些小弟眼中炮哥可以看到的是一種衷心,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郭勝軍的尊重。
張大袍端著酒指著郭勝軍說道:本少也是手癢,最后一下估計讓你的手臂疼的不輕吧,嘿嘿……如果不介意的話,讓本少給你輕松輕松!
說完,張大袍雙手瞬間攀上了郭勝軍手臂,郭勝軍幾乎連反應(yīng)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張大袍拉扯著他的手臂,接著發(fā)出幾聲‘咯吱’的響聲,郭勝軍感覺發(fā)麻的手臂明顯的好了很多。
此刻,郭勝軍終于知道張大袍實在為他減輕痛苦,心里更加驚訝,他沒想到身手這么好的張大袍還懂得推拿之術(shù)。
張兄弟果然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不但身手好,還會推拿之術(shù)。以張兄弟的才華,在這碩大的世界一定能夠闖出一片天地!郭勝軍晃了晃手臂,顯得格外的輕松,于是一臉欣賞的說道。
張大袍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其實炮哥也這樣認為,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來,不談這些,咱們來喝酒,喝酒!
說著就對著郭勝軍舉起了杯子,郭勝軍點了點頭舉起杯子一飲而盡,接著再一次為張大袍斟滿了酒杯。
下酒菜來啰!就在這個時候老鼠手中端著幾盤菜,和大錘一起從后臺出來,大聲的喊道。
張大袍看到一個瘦小個子端著幾盤小菜,賊眉鼠眼,果然像他的外號一樣,一看就是一個滑溜的家伙。
啊哈哈……老鼠,老郭,你給手下取得名字真形象??!張大袍指著老鼠會心的笑了,不過語氣中沒有半點嘲笑。
郭勝軍也是笑了笑指著老鼠說道:是的,長得的確有點像老鼠,而且還和老鼠一樣狡猾,是這里的軍師,所以叫他老鼠最合適了。
老鼠臉se一囧,無語的說道:軍哥,不要這樣說嘛,雖然說我的相貌的確有點那啥……算了,不說了,免得傷心。對了,我跟你說,別看我們軍哥這么面善,實際上打起架來很厲害的,他可是打敗這條街無敵手,整個黃埔新區(qū)都知道軍哥的名號‘百勝將軍’,不過你真牛逼,竟然直接完爆軍哥,太厲害了!
老鼠這些話一部分是真心的覺得張大袍牛逼,另一方面則是將剛才被郭勝軍調(diào)笑的話給還回去了,你不是‘百勝將軍’嗎,現(xiàn)在輸給了一個年輕人,看你還有沒有面子。
哈哈……百勝將軍,只不過是一些無聊的人弄出來罷了,這個世界有很多深藏不露的高手,就像張兄弟一樣,和張兄弟相比,我只不是一個不入流的渣渣而已!郭勝軍并沒有生氣,而是哈哈大笑暢快拍了拍胸脯說道。
張大袍拿起老鼠遞過來的筷子,夾起一小塊肉放進嘴里,接著極為認真地對老鼠說道:你們軍哥的確很厲害,要知道本少可是打遍昆侖山無敵手的存在!昆侖山上的老虎獅子,大狗熊,甚至是各種稀奇古怪的野獸,本少都戰(zhàn)勝過,你們軍哥輸給本少也不丟臉!
嘻嘻……你可真會開玩笑,昆侖山那么大,你要是每種野獸都打,這要打幾年,你才這么年輕,怎么可能?老鼠嬉笑的看著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也沒有解釋,只是笑而不語,反正炮哥說出去的真話沒有人相信,既然如此,還不如喝酒來得更加痛快。
喝酒喝酒,今天本少高興,就陪你們喝酒??!來,剛才那個叫啥大錘的吧,你的力氣也不錯,一起過來喝酒吧!!張大袍此刻仿佛變成了這里的主人,對著旁邊郭勝軍的小弟招著手喊道。
俺力氣沒有你的大,不過喝酒,俺還是可以的!大錘摸了摸腦袋,一臉憨厚的對張大袍咧著牙齒說道,接著就在柜臺上拿了幾瓶酒和杯子來到了張大袍的桌子上。
兄弟們,既然張兄弟如此有興致,都一起來喝酒吧?。?!郭勝軍見后面的兄弟都是一臉崇拜的看著張大袍,拍了拍巴掌大聲地喊道。
然后,郭勝軍的小弟們將桌子給拼起來,然后又去弄了一些酒菜,接著十幾個人一起喝酒吃菜,整個酒吧的氣氛瞬間活絡(luò)。
由于張大袍以絕對xing優(yōu)勢將郭勝軍打敗,郭勝軍的手下對張大袍很是敬佩,自然而然的就和張大袍親近,而炮哥對于這些豪爽的漢子也沒有任何抵觸,來者不拒,有人陪他喝酒炮哥就喝。
在華夏,喝酒是最能增加感情的,張大袍也在喝酒的時候弄清了這些人的來路,他們是這一條街上幫派的成員,幫派叫做‘鐵頭幫’,郭勝軍這些人負責管理這一家酒吧和周圍幾個娛樂場所。
盡管在華夏地下勢力很難發(fā)展起來,但是隨著政策改變,地下勢力的構(gòu)造也在與時俱進,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打打殺殺爭奪地盤的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洗白,上至zhengfu官員,下至接頭小販,都和地下勢力緊密聯(lián)系起來。
對于這些,張大袍不在意,幫派的人也是人,只不過身份不同,完全不影響張大袍喝酒的興致,所以,到最后,十幾個人只剩下炮哥,郭勝軍和大錘三個人還站著,其他人都已經(jīng)躺在桌子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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