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是生這些氣的時候。
她要先和紀斐然那個人渣撇清關系,再想著怎么逃離他小叔的魔爪!
回到家,她沒想到紀斐然在,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里看手機。
在就更好。
方小圓心里想著,冷冷地走到沙發(fā)旁,將手里的包故意放在桌上。
聲音引起了紀斐然的注意,他抬頭看到是方小圓,臉上浮起一絲嘲諷的笑,“你也知道回來?”
“別多說廢話?!?br/>
方小圓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他的沙發(fā)上,“離婚協(xié)議,一式兩份,你趕緊簽字!”
紀斐然不敢相信方小圓真這么做了,他拿起文件瞟了眼,果然是離婚協(xié)議。
平素逆來順受,他說東她不敢往西,他說一她不敢要二的方小圓,居然要和他離婚把他甩了?!
冷笑一聲,紀斐然站起來將離婚協(xié)議撕了個粉碎!
方小圓沒有驚訝,只是淡淡地說:“沒關系,我這里還有很多份,你想撕我沒意見,但請你撕累了后記得簽字!”
“方小圓,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紀斐然瞧著她冷笑,“奶奶已經把你爸媽叫過來,他們知道你要離婚的事情了,你覺得你那老實本分的爸媽會讓你和我離婚嗎?”
方小圓心里一驚,看向紀斐然的神色里充滿憤怒,“紀斐然,你無恥!我們兩個人離婚的事情為什么要牽扯上我爸媽?”
“誰叫你不聽話,方小圓我告訴你,什么時候離婚,什么時候結婚都由我說了算!別把你自己抬太高了,你不過就是一只螞蟻,注定被我踩到泥心里……”
“啪!”
方小圓狠狠打了紀斐然一巴掌。
紀斐然愣住,不敢相信地看了看方小圓,眼睛里忽然迸發(fā)出兇狠的殺氣。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手揚起來就準備打她,卻在此時聽到冰冷清淡的嗓音傳來,“怎么,想打人?”
紀斐然見是紀澈不知何時走進客廳,剛剛囂張的氣焰如被水淋濕一樣散的干干凈凈。
他放開方小圓,嘴里低低咒罵著,快步離開了客廳。
方小圓沒想到紀澈會回來,想起剛剛兩人的事情,不自然的撇過臉,想往自己的房間走,紀澈卻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看似自然地將她拉到了陽臺處。
其實她完全是被硬拉過去的。
走到陽臺,他將她咚在墻壁上,神態(tài)看上去懶懶散散的,但其實一雙眸子里盡透著沉穩(wěn)和冷靜。
“比起紀斐然,我比他差在那里,你都能守身如玉和他過三年,就不愿意和我試一試?”
方小圓瞪著他,剛想開口,卻聽到傭人在外面喊:“夫人,你在哪里?你的爸媽過來看你了!”
糟糕!
方小圓立即想掙脫開紀澈去接父母,他的雙手卻牢牢將她桎梏在自己能控制的范圍內,盯著她含笑,“岳父岳母來了,我應不應該跟他們說,我正在和你在陽臺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紀澈,你敢!”方小圓面色發(fā)白,聽到傭人在外面不停地喊,只得軟了口氣,“你想怎樣?”
紀澈輕笑一聲,修長的手點了點他的臉頰,“親我一下,我就放你走,如何?”
方小圓當然不愿意。
可現(xiàn)在由不得她不愿意。
因為她聽見父母走進來的聲音,還在問傭人她在哪。
她絕對不能讓父母知道自己和紀斐然的小叔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
思及此,她硬著頭皮,踮起腳尖,在紀澈的臉上親吻了一下。
她這才知道他的皮膚這么好,親上去有柔軟的觸感和彈性,像是果凍一樣,咬了一口后就忍不住再咬第二口。
呵,她在想什么,一個惡魔怎么能和果凍聯(lián)系在一起?
方小圓心中嘲笑自己,親完后冷臉看著他,“放開我?!?br/>
紀澈淡淡一笑,笑容里多了幾分明媚。
他雙手從墻上脫離,攤手撞死無辜地看著她,仿佛剛剛被欺負被調戲的人是他。
方小圓瞪了他一眼,“我先走,你等會再出來!”
無視他臉上欠揍的笑,方小圓快步跑出來后就看到已經走到客廳的父母。
“爸,媽?!?br/>
她下意識地擦了下嘴,撐起燦爛的笑容看向他們。
對比她的故作開心,方父方母一臉不高興。
“小圓,你過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母把方小圓拉到旁邊坐下,“怎么能說離婚就離婚,你好歹也結婚三年了,這樣任性,一點也不顧我們家的臉面!”
就在這時,紀斐然也從房間里走出來,他邊下樓梯邊和方父方母打招呼,坐下來后,故意擺出一副受傷的樣子說:“小圓,我們不是一直很好嗎,為什么說離婚就離婚?”
這男人臉皮厚的她無從吐槽。
“小圓,你可別不知足,有這樣的丈夫還想著勾三搭四!”
方母是方小圓的繼母,平日里就待她一般,現(xiàn)在逮著機會就要寒磣她。
方父坐在一旁沒說話,但也面色鐵青,讓方小圓心里更是堵得慌。
見紀斐然還想說什么,方小圓冷冷掃他一眼,“紀斐然,你要是再說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把你做過的那些丑事抖出來!”
紀斐然根本不受她的威脅,也變了臉色冷笑道:“方小圓,你做的丑事也不少,還就發(fā)生在這幾天,要不要我也和爸媽說說看?”
“你們,你們到底在說些什么???”
方母看著忽然就劍拔弩張的兩人,假惺惺地從旁勸說:“什么丑事不丑事的,夫妻兩個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看你們兩個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都是誤會。”
紀老太太此時也走進了客廳里,聽到他們的對話后飛快地看了紀斐然一眼。
后者了然,有些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他現(xiàn)在不能和方小圓鬧翻,要是小叔真的要和這女人結婚,也的確將股份轉到她的名下,那以后公司哪里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紀老太太坐到紀斐然旁邊,笑著向方父方母解釋,“小年輕不就是沖動喜歡吵架嗎,離婚也喜歡隨便說出口,親家,你們別太擔心他們了,我請你們過來呢,就是想讓你們勸勸小圓,結婚不容易,處了三年就更不容易了,可別輕易就分開……”
“奶奶,你要是真心想對小圓好,就應該讓她和斐然離婚!”
這句慵懶的話在客廳的上空飄起,聽得所有人心里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