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果真是那個人,沒想到你終于還是來了!”赤那陰沉著臉盯著神秘黑衣人的背影說道。而且他的話仿佛傳達了某種指令,只見其余的幾個人立刻變了剛才的模樣,紛紛慢慢的從腰間或是飯桌下面抽出了家伙,雁翅排開,成攻擊陣型將神秘人半包圍了起來,只是唯獨那個老板娘的動作顯得有一點點遲疑。
“哎!我今晚心情不錯,不想殺人,你們也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只要把我剛才的話給他們帶到了就行了,明白嗎?”黑衣年輕人沒動地方,淡淡的對身后的眾人說道。
“哼,你覺得就憑你剛才危言聳聽的幾句話,我們就真的怕你了不成,告訴你,既然爺爺們上了這條船,腦袋就造就綁在褲腰帶上了,更何況你小子現(xiàn)在很值錢,大佬們已經(jīng)開出了天價,只要抓住了你,不論死活,都一樣可以換來我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你倒不如做做好事,乖乖讓我們抓了去換賞錢,哈哈哈?!边@時,就聽那個自稱哈日的黑大漢狠狠地說道,這家伙再也沒了剛才說話時的生硬的口音。
“是嗎?沒想到我還是個搶手貨,好?。∧悄憔瓦^來試試,不,你們要不全過來。”神秘人輕蔑地說道,依舊是背對著眾人紋絲未動。
事實上,就在哈日一邊說話的同時,這家伙已經(jīng)操著一柄明晃晃的軍用匕首,悄悄地靠近了神秘人,他想趁其不備,一刀結果了神秘人。只是,哈日他高估了自己,他那些似乎已經(jīng)沒有破綻的動作,早已被神秘人敏銳到幾近恐怖的聽覺捕捉到了。只見,哈日瞅準了機會,猛的舉起匕首惡狠狠的刺向神秘人的后心,二人相距僅僅只有一步的距離,縱然是神秘人腦后長了眼睛,也根本不可能躲過哈日這一刀。
可是,現(xiàn)實再一次讓這些人大跌了眼睛,哈日勢大力猛的一刀,如疾風一般刺了過去,沒想到匕首卻落了空,再一抬頭眼前哪里還有什么神秘人,與此同時,就聽到身后烏呢格大喊道:“小心后……”烏呢格剩下的話還沒出口,哈日也還沒弄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僅僅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哈日就剛覺到自己的后背刺入了一股冰涼,緊跟著冰涼變成了劇痛,接著這家伙哼都沒哼一聲就一頭栽倒在地一動不動了,而他后背上插著的正是剛才手里拿著的那把軍用匕首。
“是你們逼我出手的,算是給你們一個警告吧!”神秘人面對三個呆立在當場,眼睜睜目睹了剛才哈日從生到死的短短瞬間,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了怯意。
“我最后說一遍,把我的話帶給他們,期限是天亮,否則這里又回留下更多的尸體?!蹦贻p人雙瞳之中冒出血紅色的光芒,像一柄柄帶血的匕首,赤那為首的三個人竟然不敢與之對視,將頭低了下去。
而他,則輕輕的把斗篷上的帽子重新戴好,邁步走出了小飯館。
崔希知道這一次他的到來已經(jīng)讓那些人全部緊張了起來,因為這一次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那些隱藏于角角落落的監(jiān)控器下露出了自己的臉,他們一定驚慌于無論如何想不到,突襲了他們十幾個秘密據(jù)點,殺光了所有的人的神秘黑衣人竟然會是他,這個已經(jīng)被宣布了抹殺的人。他們更沒有想到,崔希居然如此準確,在茫茫戈壁中找到了現(xiàn)在這個最后的據(jù)點,盡管一切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
崔希離開小飯館后并沒有走遠,因為那是毫無意義的,既然已經(jīng)亮明了身份,那么自己的行動軌跡就一定已經(jīng)在他們的監(jiān)視之內(nèi)了。
在綠洲的小湖對面,崔希找了一處地方坐了下來,隔著一湖如鏡面一般寧靜的水面,遠遠的那些房子中的燈光依稀可見。甚至只要仔細去聽,還能聽到有人爭吵的聲音。
經(jīng)歷過那些事情以后,崔希滿滿的接受了現(xiàn)實,此時的他更喜歡享受孤獨和黑暗,這會讓他覺得踏實,而自從變成現(xiàn)在這副似人非人,似怪非怪的樣子以后,在身體的各種機能越來越以恐怖式的爆發(fā)變得超異于人類的同時,他也選擇了遠離人群,時常出沒于人跡罕至的原始森林、海中孤島,可笑的是,即便是在野獸出沒的荒山野嶺,那些兇狠的野獸也似乎嗅到了崔希身上危險的氣息,遠遠的躲避開來。
那雙紅色的眼睛讓他在漆黑的夜里仍可以看清楚事物,所以綠洲范圍內(nèi)那些被偽裝成石頭、草木的探測器也早被崔希收進了眼底。
這時,崔希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支皺皺巴巴的香煙,他把香煙叼在了嘴里,另一手擺弄著一個打火機,銀色的不銹鋼外殼,上面道道劃痕仿佛在訴說著它曾經(jīng)主人的故事。崔希沒有想到,在寂靜嶺,在那所小學校,在那間神秘而詭異的房間里竟然存在著老禿的東西,這只打火機。
“那間房間里不單單封存著危險,它還是一個秘密的檔案室,里面記錄和收藏了所有被選中參加真人游戲者的資料,以及他們的一些私人物品。哼,讓一群怪物守著,真是天衣無縫?。〔贿^,也許他們做夢也沒想到,這個秘密居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崔希喃喃自語地說道。手里把玩著那只打火機,崔希想到了與老禿在一起的日子,那好像已經(jīng)過去很久很久了,自己曾經(jīng)天真的以為,只要肯努力,就一定可以查清真相,還老禿一個說法,甚至自己一直固執(zhí)的認為那個人是謀害老禿的間接兇手,直到看到了那間房間里的一切。如今,崔?;貋砹耍獜浹a自己犯下的錯誤,即使將天捅個窟窿,即使丟掉性命也在所不惜。
“啪”拇指滑動打火機上砂輪,火石瞬間引燃了火機上的引捻,火光隨之亮起,崔希點燃了那根同樣曾經(jīng)屬于老禿的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