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聽說有人還能救治已經(jīng)瀕臨死亡甚至通過儀器檢測已經(jīng)死亡的云熙的時候,心里是一萬個不相信的,覺得這都是無稽之談,因為怕最后把責(zé)任都推給醫(yī)院,所以跟著一起跑來看個究竟。
當(dāng)看到病床前的楚錚時,副院長的眉頭便有些皺了起來。
開玩笑,一個年紀(jì)輕輕的小伙子,竟然敢如此大放厥詞,這是哪兒來的混小子,最后要是把這責(zé)任算給醫(yī)院,憑借云家的勢力,那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是誰?你確定能救治好這位姑娘嗎?如果沒有把握,還請你不要擅自動手,這是醫(yī)院,容不得你撒野!”
副院長直接就走到了楚錚面前,怒氣沖沖的嚴(yán)肅說道。
楚錚抬頭一看,然后接著低下了頭檢查手里的銀針,根本就沒有理會他。
旁邊的云四海臉色一變,怒氣上涌。
云熙父親看到這一幕,又看到自己父親的表情,心里更加火大,對著副院長就是一巴掌。
啪!
“草擬嗎的老東西,你特么給我滾!你們醫(yī)院一個個的都特么沒本事,現(xiàn)在要是讓你得罪了前輩,導(dǎo)致熙兒的病情延誤,我弄死你!”
云熙父親惡狠狠的說道,眼里帶著怒火,全然沒有了平日的文質(zhì)彬彬。
副院長被這一巴掌給扇懵了,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在云家人的眼里境如此的重要及厲害,竟然為了他直接出手打了自己!
“叫他滾出去!”
云四海雖然沒有了力氣趕人,但還是這樣出口說道。
副院長更加驚呆了,以前這云家家主的身子一直是他作為營養(yǎng)師親自進行調(diào)理的,而云四海對他的態(tài)度也是很好,給了他不少的錢財,以及現(xiàn)在的副院長地位,可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
竟然也是為了這個年輕人,直接一點不猶豫的要和自己翻臉!
副院長有些緩不過勁來,他覺得今天遇到的這一切都很迷,讓他難以接受。
不過這時并沒有給他矯情的時間,隨著云四海的話語說出口,云家其他人直接就把副院長給推了出去,都不帶一點含糊的。
往日笑臉相迎的那些人,現(xiàn)在一個個都冷冰冰,對他再也沒有一點的人情可講,直接動手驅(qū)趕!
啪嗒。
隨著把副院長趕出去后,云熙的父親直接就把門給鎖上了,省的醫(yī)院的人再來打攪到楚錚。
楚錚不理會他們的動作,專心的拿著手上的銀針在云熙身上各處穴位上開始行針。
足足一百支銀針,但是卻沒有用多少時間,楚錚的行針?biāo)俣群喼豹q如夢幻泡影,只能看到他的手不斷在云熙各處擺動,甚至都看不出停頓,須臾間,一百支銀針全部扎在了穴位上,行針完畢。
一切結(jié)束,可云熙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為了行針方便,所有的檢測儀器也都撤離了,現(xiàn)在一點也看不出到底云熙是個什么狀態(tài),在場的人都忐忑的望著云熙,然后又望望楚錚,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們退后?!?br/>
楚錚吩咐道。
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而行,與病床拉開了一點距離。
“再退后。”
楚錚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云四海帶頭,一群人都退到了墻邊,遠遠的看著楚錚接下來的動作。
楚錚雙目一凝,手上開始結(jié)印。
繁雜的印法看得眾人眼花繚亂,簡直是前所未見。
最后,印法結(jié)成,楚錚一指緩緩點在了云熙的眉心上。
啵!
一道輕微的響聲傳出。
只見在云熙全身上下開始往外冒青色的氣體,這一幕嚇呆了眾人,何時見過這樣的治療手段以,以及病人怎么會有這樣的表現(xiàn)?
病人的身體里竟然開始冒青煙,這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但在這個關(guān)頭,卻是也沒有人敢打攪。
只是云熙父母的眼里滿滿的都是擔(dān)憂與悲痛,一方面擔(dān)心這樣會傷到云熙的生命,但又想到,他們的女兒本來就快要沒命了,心里的矛盾難以言表。
隨著青煙的不斷冒出,整個病房都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青色煙霧,略帶著辛辣之味。
最后,楚錚點在云熙眉心的手指撤回,手上印法突變,一股凌厲的殺氣爆發(fā)開來。
楚錚并指如刀,從云熙的額頭一直劃到他的腹部,最后更是重重的點在了丹田位置上。
“唧!”
就聽著有一道凄厲的慘叫伴著陰風(fēng)散發(fā)開來。
眾人就感覺像是來到了地獄一般,那道叫聲直入心田,令人的靈魂都跟著顫粟,精神變得呆滯起來。
“咄!”
楚錚口綻道音,猶如一聲驚雷震散了那道凄厲的聲音。
接著便看到一道青色的影子在空中快速凝聚,最后化成了一個人形的物體,瘋狂的在空中扭動身子,像是要撲向病床上的云熙。
楚錚哪里會再給它這樣的機會,手中印法再變。
最后一個呈葫蘆狀的印法出現(xiàn),葫蘆嘴對著那道青色的影子,楚錚靈力噴涌,那道影子像是見到了最可怕的事物一樣,就想升空逃走。
不過它那是楚錚的對手,只一瞬間,便被收進了葫蘆印法里。
楚錚催動靈力,開始煉化印法里的青色影子,很快,那股帶著怨念的聲音徹底消失不見,而楚錚的雙手恢復(fù)原狀,手掌攤開,一灘黑色的血跡出現(xiàn),帶著淡淡的辛辣氣味。
楚錚不顧在場眾人的驚訝,走到了旁邊的洗手間去清理了。
“這……這,剛剛那是什么?”
唐琳早就嚇傻了,此時自言自語的問道。
云四海也是一臉驚駭,沒想到有生之年能真的在現(xiàn)實中見到這種污穢的東西,竟然都化成了有形之體,說明,已經(jīng)有些修為了。
可在楚錚面前,卻虛弱的猶如嬰兒,只是幾個簡單的印法便給煉化了。
這個時候的云四海更加堅信,楚錚肯定是某個大勢力的人,只是修為到了一定程度,而保持住了自身的容貌不變,來到這俗世歷練或是辦事來了。
幸好自己沒有把這位老前輩放進名單給交上去,不然,不知道云家要面臨什么樣的怒火了。
“這……我,我這是在哪里?”
這個時候,病床上的云熙竟然睜開了眼睛,臉色也隨著她的蘇醒開始慢慢變得紅潤起來,望著自己躺在病床上,便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