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羅找到崔勝玄時,他正在練習室內跳的熱火朝天,早前舞蹈是勝玄的弱點,為了不拖組合的后退,他總是珍惜每一個可以練習的時間,背著大家拼命練習,雖然他一副嘴上滿不在乎的模樣,可心里卻比誰都在乎自己拖后腿的這個事情。
打開門,不管不顧的申愛羅就沖了上去,正在鏡子前舞動自己的身體的崔勝玄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炮彈朝自己沖了過來,趕緊伸手抱住那個明顯不自備剎系統(tǒng)的家伙,舞蹈動作收的太急,卻不慎扭到了腰,于是一臉的扭曲怪異。
一旁也在練習的幾個男孩看著這一情況,全都是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面面相覷,這愛羅才離開了半個小時,怎么就這幅模樣跑了回來了?那志龍呢?志龍在那里?
“愛羅?怎么了?告訴歐巴發(fā)生了什么?”崔勝玄忍著腰痛,勉強扶著愛羅往一旁的沙發(fā)走去。直到坐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那種筋扭在一起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得想要痛呼出聲??墒牵戳搜叟糠谧约簯牙锴榫w激動的小女人,他卻只能強忍著痛意來安慰著。咬著牙小心的挪了個位置,想要減輕些疼痛,卻被那種一動就越發(fā)的翻滾的肌肉給逼得瞬間滿頭冷汗,原本因為跳舞而導致的一身的大汗都瞬間變成了冷汗。
結果幾個弟弟卻都沒有發(fā)覺勝玄的不對勁,愛羅又陷入了陰暗壓抑的負面情緒里回不來。他就只好自己強忍著疼痛。
泰陽拿起自己的外套,對著崔勝玄點點頭,帶著幾個弟弟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兩個很明顯需要安靜的談談人生,談談理想的小情侶。
畢竟,喜歡做電燈泡那是勝膩的愛好,剩下的幾個單身汪遇到這種情況,都恨不得離的遠遠的呢,好避免自己墜入那種莫名的單身汪的傷心境地!
看著泰陽拖著勝膩的衣領帶著弟弟們出去,勝玄這才松了一口氣。卻依舊一動不敢動。輕拍著愛羅的肩膀,等待著她平復著情緒。
申愛羅把自己埋在崔勝玄的懷里,就像是一只自欺欺人的鴕鳥,自以為不把腦袋扒出來,就不會被傷害。不去面對,就不會受傷。
鼻息間全是勝玄運動后帶著汗水的男人氣味,濃郁的讓申愛羅就像是吸了純氧一般,讓申愛羅不愿從中醒來,可以不去理會心底那種驚慌無措的感覺,手腳也慢慢地恢復了些氣力,不再像是之前那般的發(fā)軟發(fā)虛。
感受著耳邊強而有力并快速的跳動的心臟,還有自己背上緩緩卻帶著一種堅定的輕拍。那種特殊的韻律讓愛羅的心跳也隨之慢了下來,愛羅腦子里的負面情緒也不再濃郁得愛羅喘不過氣來,不再死死的纏繞著自己,可是心底那種縈繞不去的莫名的悲傷,讓她的眼睛不由的酸澀了起來,淚水止不住的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此時的愛羅感覺自己委屈死了,滿腦子的都是怨氣與委屈。
崔勝玄,你個壞蛋!前世你怎么不來找我,你知道前世我過的有多苦,有多累嗎~~~~
小手抓著崔勝玄寬松的衣襟,申愛羅不由得放聲大哭了起來。即使知道自己的怨恨毫無根據,可是,愛羅此時卻不愿理用理性去管這些,愛羅只想著發(fā)泄自己的委屈,借由勝玄的包容來發(fā)泄自己的悲傷的情緒。
這一哭,可把崔勝給嚇壞了,從未見過愛羅這般失態(tài)的模樣,這樣的失聲痛哭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br/>
緊緊的攬著愛羅的肩膀把她往懷里帶,心里只能暗暗祈禱,希望自己的力道可以讓她覺得有安全感,讓她可以稍稍平緩一下心里的激動。這個動作卻是一直在用著腰上的肌肉,原本扭著的筋此時突突的咬牙忍著持續(xù)的痛意,他的腦子里卻在想著愛羅可能遭遇到的事情,倆人分開也才半個小時,會發(fā)生什么事呢?而且,愛羅還是和志龍一起離開的,又是社長找他們。這兩個人都不會傷害愛羅,那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呢?
此時此刻,崔勝玄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細胞不就用,暗恨自己的蠢笨,竟然連這點事情都想不明白。
愛羅雖然是趴在崔勝玄的懷里哭泣的不能自已,可是,卻也只是仗著崔勝玄對自己的寵愛任性的發(fā)泄罷了,但是還不至于讓她真的可以盲目到察覺不出勝玄的不適。手下緊繃的不正常的肌肉還有那一身的冷汗,這些都叫愛羅沒法忽視。
推開勝玄的擁抱,申愛羅撩起他的衣服下擺胡亂的在臉上抹了幾下,鼻涕眼淚全都糊在上面。吸吸哭得通紅的鼻子,愛羅眼里全是擔憂的看著一臉青紫扭曲的勝玄“歐巴,你那里不舒服嗎?”
摸摸額頭,不僅不發(fā)燒,還有這異乎常態(tài)的低溫和粘潮都顯示著崔勝玄的不正常,“歐巴,你怎么出了一身的冷汗。”
看著愛羅面色還算正常,除了通紅的鼻子和沙啞的聲音外,再無剛剛的低潮與瘋狂,這時崔勝玄才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把疼痛也隨著吐出去一些,皺緊了眉頭虛弱的說道“腰腰扭著了”
申愛羅一聽,頓時羞愧的紅了臉,自己真是個自私鬼,想到自己剛剛沖進來時的力道,肯定就是那時候勝玄哥才扭到的腰。想著,她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腰,緊繃的不自然的而肌肉讓愛羅皺眉,“你個傻子,剛剛怎么不說,還任由我在你身上壓了這么半晌,活該!”
嘴上不饒人,可是,愛羅卻輕手輕腳的扶著勝玄躺下,只有作為當事人的崔勝玄才能感受的到這股力道是多么的輕柔,體會得到這里面的珍惜與內疚。
趴下后,崔勝玄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你剛剛情緒那么激動,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呢,對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讓你哭得不能自已?”
眼神暗了暗,愛羅伸手摸著那塊涼悠悠的緊繃的肌肉,愛羅這才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扭著筋了,肌肉并沒有受傷。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自制的噴霧,這是崔始越專門讓申氏集團旗下的生物制藥企業(yè)根據愛羅提供的高質量珍珠粉而研發(fā)出來的強效噴霧,可以有效地緩解肌肉拉傷和韌帶拉傷。藥效比市面上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因為成本較高,而且對于珍珠粉過于依賴,這才無法批量生產,但是,專供申愛羅一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退去勝玄的t桖,愛羅在那塊紅腫之處噴了一些煙霧,然后惡狠狠的順時針揉著,聽著崔勝玄那一聲聲悲壯的嚎叫聲,愛羅是即羞愧內疚,有尷尬難堪。最后,種種情緒全都化成了一股惱羞,全都匯入了愛羅扭捏的力道了,狠狠地在傷患處用力的揉著。邊揉還不忿的說道“活該!叫你不吭聲,叫你裝英雄,現(xiàn)在變狗熊了吧!”
崔勝玄感覺著腰上火辣辣的觸感,疼痛卻舒適,耳邊聽著愛羅狀似惡狠狠其實外強中干的紙老虎般的威脅聲,心里卻是爽朗的笑意,最后沖破了胸腔來到喉頭,全都化成了一聲響徹天地的哀嚎“嗷~~~~~”
門外,幾個聽墻根的家伙全都不由得縮了縮肩膀,一臉的慘不忍睹。我去!嫂子太兇殘了有木有,哥哥這幾年都是怎么過來的??!
瞬間,崔勝玄多了三個人為他點蠟,搖曳的燭光照耀的崔勝玄那張扭曲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雖然癥狀緩輕了不少,可是腰部的傷是最難好的,愛羅的特效藥只能讓這個傻子脫離下不了床的隊伍,之后的幾天,崔勝玄一直扭曲著行走。瞬間,全k國的人民都造了,崔勝玄扭到腰了,不過,因為什么原因而扭到的,就眾說紛紜,而其中,最為人信服且說的人最多的就是一些調侃。
“長夜漫漫無聊,雖有美人在懷,可是也要注意身體哦~~~”
“腎,你還好嗎?”
“小心鐵杵磨成繡花針哦~~~~么么噠!”
“結束了嗎?不,已經再次開始了”
“崔勝玄xi,你可要保重身體哦~~~~下次注意姿勢,免得再次傷到了腰~~~”
“漲姿勢了,漲姿勢了!崔胸有機會一起討教一下唄!”
“御女36式大甩賣,先到先得,只要兩塊錢,只要兩塊錢,兩塊錢你都沒有?你個窮逼~~~”
崔勝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弟弟遞來的平板上這些歡脫的評論,頓時,覺得一桶番茄醬倒在了頭上,整個臉開始了赤橙黃綠青藍紫的大變色,這些都是對自己男人尊嚴的毀滅性打擊~~~
其他幾個人都是一臉的茄紫色,捂著嘴偷笑不已。
志龍看著弟弟們這幅歡脫的模樣,心里卻再次籠上一層輕愁,自己該何去何從,腦海里再次浮現(xiàn)出那日和兩個教授一起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