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羊族人以為自己聽錯了,望向居士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看著吧。”居士神秘一笑,抱著可兒的身軀凌空飛起。
羊族人的瞳孔猛然急速收縮!
那邊的獅族人也傻了眼。
“這”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在那邊看了半天戲都不敢動一下,身上還沒有絲毫斗氣波動的人,竟然是個斗宗!
為了不讓可兒跌落下去,居士用上了雙手。
他看著對面的獅族人,眼中充滿了笑意。
“你知道嗎,我只不過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你們在這爭論半天我都忍了?!?br/>
“可是,你的迷之自信,讓我很不爽。”
“…”獅族人沉默了。
居士從來不管事情的對錯,只要他覺得自己是對的,那就夠了。
“我給你一個機(jī)會?!?br/>
獅族人的眼中立馬綻放出名為希望的光芒:“請大人直說,晚輩能做到之事,絕不推脫!”
沒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了。
還好自己遇見的是一個脾氣比較好的強(qiáng)者,要是換一個稍微差點的,壓根就沒有自己說話的機(jī)會。
如此想著,加上心中有生還的希望,他的臉上,開始露出了慶幸。
“把你家大人叫來,我做事不喜歡留后患,一起殺了才省事。”
居士仿佛在說什么平常到極點的事情一般。
“…”
獅族青年眼中的希望消逝而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
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手中的玉簡,早已捏碎而去。
羊族人神色莫名的望著居士,突然狠狠一咬牙,手中也是有著一枚淡黃色的玉簡出現(xiàn)。
“別急,我打不過再說?!本邮孔⒁獾搅怂膭屿o,出言制止。
“呃”羊族人神情一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不多時,在獅族人身旁,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從黑洞之中,緩緩的走出了三個老者。
領(lǐng)頭一人還沒來得及看周圍情況,就夸獎道:“這么快就進(jìn)了遺”
“等等,這里是哪?”
領(lǐng)頭的老者須發(fā)皆白,渾濁的雙眸之中夾雜著濃濃的疑惑。
“你就是他的長輩嗎?”獅族人還未說話,居士率先道:“你家小娃子開車撞人了,麻煩賠點錢。”
三位老者齊齊一愣,若是再生動些,那就是三個黑人問號。
“閣下此言何意?”為首的老者打量過后,小心的開口詢問。
“字面意思?!本邮侩S和的道:“我也不要別的,就要個一億金幣吧,賠了錢,你們走人,要是不賠,家里又沒有更大的大人了的話,那就等死吧?!?br/>
“閣下此言好生猖狂!”領(lǐng)頭老者還沒說話,其身旁的另一位老者便是率先開口。
“你可真啰嗦?!本邮侩S口說了一句,下一瞬間,那位老者竟是忽然失去了戰(zhàn)斗力,直直的躺在道路上,一口鮮血噴出,昏厥而去。
“閣下,真要與我炎獅宗為敵?”為首老者眼皮一顫,悠悠的道。
已然知道絕非自己可敵之后,他很干脆的呼喚自家老祖。
他干枯的右手之中,有著粉末滴落。
“人到齊了?”居士看著再度從黑洞之中走出的耄耋老者,疑惑的道。
炎獅宗老祖此刻的表情也是與先前的三位一樣。
“賠錢,還是死啊。”居士突兀的聲音讓得他更加疑惑。
“閣下,在說什么?”炎獅宗老祖仔細(xì)打量了一番居士,竟是發(fā)現(xiàn),身為斗尊的自己都是看不透對方的實力。
坐在地上的羊族人此刻眼睛都瞪大了,在耄耋老者出場的瞬間,他就驚呆了。
“你家小弟,開車撞了人,我要點賠償沒什么的吧?!本邮俊翱嗫谄判摹钡脑捳Z,讓得炎獅宗老總下意識的點頭。
“對,沒錯?!?br/>
雖然他不知道居士口中的“開車”是什么意思,但是撞人還是知道的。
“所以,我要一億金幣,不過分吧?!币姞?,居士小臉一苦:“可是,他叫來的幾個,都是沒有賠償?shù)哪芰Γ@不,只好把你這個真正當(dāng)家的叫來了?!?br/>
“…”頗為訝異的瞥了居士一眼,炎獅宗老祖難以置信的道:“閣下要一億?”
居士點了點頭。同時,刻意施展了一絲斗氣波動。
“你怎么不去搶?”下意識說完這句話的炎獅宗老祖,猛然身體一顫,望著居士的渾濁瞳孔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在晚輩這就去辦?!?br/>
恭敬的說完,炎獅宗老祖便是在其他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消失了去。
沒過一會,炎獅宗老祖的身影再度閃現(xiàn),雙手恭敬的捧著一枚納戒,將之遞與居士面前,道:“這是前輩所需的一億金幣?!?br/>
他捧著納戒的手,因為恐懼而發(fā)抖。
“…”居士突然有些無語,他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雙手公主抱著可兒,沒辦法接過這個東西。
而炎獅宗老祖的顫抖愈發(fā)激烈,顫顫巍巍的道:“前前輩?”
“啊,等等?!本邮垦凵袷疽馑缘纫幌拢缓筝p聲喊道:“可兒?可兒?”
“?。繋煾的形疫??”在居士懷中熟睡的可兒悠悠轉(zhuǎn)醒過來,一臉的迷茫。
居士努了努嘴,道:“幫我拿個東西?!?br/>
可兒眨了眨眼睛,順著居士努嘴的方向望去,看見了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頭正雙手捧著一枚納戒。
“這是什么情況?”剛剛轉(zhuǎn)醒的可兒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身處半空,小腦袋四處打量了一下,原本耷拉著的獸耳猛然豎起,一聲尖叫鋪滿了這片天空!
“喵?。。。。?!”
居士耷拉著臉色,頗為幽怨的道:“可兒,不帶你這么坑師傅的?!?br/>
視線掃過所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們盡皆雙手捂住耳朵,只有自己,切切實實的挨了這么一下。
“喵喵喵喵”興許是害怕極了,可兒儼然變成了狐言亂語小貓咪,一直在喵喵喵的,也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什么。
不過這也無可厚非,任誰睡了一覺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天上,不害怕才有鬼了。
好不容易讓慌張的可兒鎮(zhèn)定下來,接過了炎獅宗老祖手中的納戒之后,居士的身形緩緩的降落在了地面上。
自己也是蠢,怎么不早點下來
“那個前輩,我們可以走了嗎?”炎獅宗老祖態(tài)度十分謙卑。
心中猶自尷尬的居士聞言點頭,道:“本來我是打算放你們走的,但是現(xiàn)在錢到手了,那你們也別走了。”
“…”
看著一地的冰渣,以及殘留的羊族青年與他的幾個隨從,居士頗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本來就沒打算放他們走來著,錢都到手了,那就更沒有理由了?!?br/>
“…”
羊族青年眼神之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他現(xiàn)在只想離這個怪物遠(yuǎn)一點。
坐在地上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往后挪動著。
居士見狀,嘿嘿一笑,將可兒放了下來,從后者手中拿過納戒,屈指一彈,約莫有數(shù)千萬的金幣在車轅旁堆成了一座小山。
“拿著吧?!?br/>
羊族青年沒有絲毫的掙扎,很干脆的點頭,大手一揮,收下了這堆金幣。
收下金幣之后,他神色平靜,內(nèi)心自我安慰著:雖然有同流合污之嫌,但不也有一句話是這么說的嘛。
既然打不過,那不如就加入他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