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一片沉寂,壓抑,悲痛,不解,憤怒……
從帝皇到普通子民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看著東帝城以及罪惡之國所傳來的信息。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每一個大明子民的心中,無不是生出滔天怒火,更是為死去的將士感到傷心難過。
鄉(xiāng)村,城市。
江湖,廟堂。
無數(shù)憤怒的子民舉著條幅,大聲控訴。
“這些該死的蠻夷我要他們血債血償,我要讓他們知道大明人的拳頭硬不硬!”
“大明的血不會白流的!”
“堅決打擊罪惡之國!堅決嚴懲幕后黑手!”
……
隨著此次事件的爆發(fā),哪怕是以罪惡之國駐大明使館人員全部陪葬,也無法洗刷大明的恥辱。
“要戰(zhàn)斗,不要諒解!”
“踏平罪惡之國,殺光蠻夷,讓大明的鐵與火重新閃耀藍星!”
“我等武者豈可受此羞辱?我等武者豈可只將視線放在大明?我等武者要和大明一起持劍蕩平蠻夷!”
很多武者在這一刻放下了爭權(quán)奪利,從而一致對外。
大明不可辱!
大明不可欺!
朱镕廣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修仙時所帶來的灑脫,有的只是不解,以及無盡的憤怒,哪怕是靈氣復(fù)蘇,個人實力逐漸強大,但是國家的力量仍然沒有消退,這些蠻夷怎么敢?又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蠻夷。
你們做了不該做的事。
朱镕廣眼望星空,心里悲憤自責,讓他如何向枉死將士的家人交代。
不行!此事絕不能善了。
望向一旁渾身戰(zhàn)栗的高遷,眉眼間涌動著攝人的光芒,壓抑著的聲音猶如狂風驟雨,喚來門外的于飛掣:“于飛掣,你們錦衣衛(wèi)給我探明那些混賬的一舉一動,我要知道他們的行蹤,我要大明的導彈給他們洗刷罪惡!”
不管任何時代,這個藍星,唯有大明才可以不受人侮辱。
侮辱大明,不管是個人還是勢力,還是國家,都要讓他們承受來自大明的怒火。
“臣!遵旨!”于飛掣站起身來,離開寢宮。
高遷知道此時的皇帝陛下正處于暴怒邊緣。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萬。
這些未開化的蠻夷,竟然敢招惹大明,惹得陛下升起雷霆之怒,死不足惜。
“高遷?!?br/>
“陛下?!?br/>
“告訴金忠良,錦衣衛(wèi)傳來信息之后,命他的導彈軍給我夷平罪惡之國?!?br/>
高遷接旨,緩緩?fù)撕?,身體越發(fā)筆直。
內(nèi)閣。
此時一片繁忙,除了偶爾翻閱卷宗的聲音,卻沒有其他任何雜音,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一股哀愁悲憤。
“東帝城和罪惡之國的駐軍無一生還,實乃我大明開朝數(shù)百年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將這份文件發(fā)往禮部,昭告天下?!?br/>
載輔大人疲憊的將老花鏡放在桌子上,本是渾濁的目光,泛有一絲淚光。
“他們都是我大明的兒子,愿逝者安息,他們的血,我們的淚,都要從那些兇手身上還回來!”
“砰!”
宰輔一掌拍在桌子上,望向內(nèi)閣其他六位官員,“大明的怒火不是誰都可以承受的!”身上的氣勢陡然爬升,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儒雅從容。
“這些蠻夷不知天恩,今日過后,任何想要阻撓大明復(fù)仇的國家,勢力,個人,都將成為大明的敵人!”
在場之人,無不憤怒,聆聽宰輔大人的命令。
一個個少了往日官場中的推諉,每個人的心中,在這一刻都已大義為重。
如今的大明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傳承,早已屹立在世界之巔,疆域之大早已超越漢唐。
東鄰倭國,南下東帝城,西望羅斯,北抵大洋。
可以說整個亞細亞只有少數(shù)國家沒有納入大明版圖,其余皆在大明疆域之內(nèi)。
這也是大明屹立世界的依仗。
然而就是這樣強大的大明,竟然被一個蠻夷之國侮辱挑釁。
可以說,此時朝野上下請戰(zhàn),無不以踏破罪惡之國為己任。
通天塔。
國師停止了飲酒,猶如星辰一般的眸子,看向一處,那里正是東帝城的方向。
他察覺到那里怨氣沖天,英靈怒吼,這股氣息他知道,都是那些枉死將士所留下的。
那雙璀璨的眸子有金光閃出,雷霆在其頭頂翻涌,無聲咆哮。
手掐道訣,暗自推演。
忽然一怔。
“李小白也在那里嗎?”
國師的目光漸漸恢復(fù)往昔,本是親身前往,卻在推算出李小白的那一刻止住了身影。
此子乃是氣運所生,勢不可當。
只要有他在,那些枉死將士的仇,已是不需要他出手。
國師如是想到。
收回目光,又開口,道韻纏繞其身,猶如天音道:“別離何在?”
宏大的道音激蕩四方天地。
一位身穿道衣,腳下一把仙劍,從塔下幾息間落在國師面前,別離恭敬的施禮道:“師父,徒兒在?!?br/>
“東南的那些跳梁小丑害我上萬將士埋骨他鄉(xiāng),陛下以及內(nèi)閣都已行動,你今日替為師走一趟,若是遇到麻煩,你可以與李小白商量?!?br/>
“是,師父?!眲e離微怔,想不到李小白也在東帝城。
國師繼續(xù)道:“不要小看任何人,既然他們敢于殺害我大明將士,必有過人之處,切記不可掉以輕心?!?br/>
“如果有可能,就讓那些人永遠的消失吧?!?br/>
此言一出,別離手中的仙劍微微一顫。
“這些蠻夷向來不服教化,徒兒一定讓其感受到大明天威?!?br/>
國師輕輕點頭,口誦道經(jīng),當即,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漸漸彌漫在別離身上,最后形成一枚玉佩。
“這枚玉佩可以承受金丹期修士一擊,你要貼身收藏?!?br/>
“師父,您……您沒事吧……”
別離心下一慌,扶起因為凝聚法力玉佩而虛弱的師父,心中不免有些傷感,師父終究是老了。
“我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你擔心什么?”像似看出別離心中的想法,國師艱難的站起身,不屑道。
“是是,您老千年萬年,可是即將成仙的人啊?!?br/>
往日不茍言笑的別離,難得的開了一句玩笑。
也是讓壓抑的師徒二人,氣氛緩和了一些。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