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薇薇懶得解釋,準備從錢包里掏一沓錢丟過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錢包只剩下幾張紙幣。
正想著開機給他轉(zhuǎn)錢,一沓錢被甩在了那弟弟身上。
程薇薇抬頭看了一眼,確定周圍只有他們?nèi)撕?,有些驚訝的看著靳言。
靳言拉著她往外走,伸手故意摸了摸肩頭被她咬傷的地方,低聲說道,“一會還給我?!?br/>
程薇薇白了他一眼,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了。
“陪我吃個飯?!背剔鞭边叿愿肋呎绎堭^。
靳言的臉上掛著笑,他可不單單想跟她吃飯,他還想被她帶回家,徹夜抱著她睡覺。
但程薇薇只有字面的意思,就只是單純的覺得,到晚飯時間了,大家一起吃個飯。
于是就有了這一幕。
飯后,靳言主動的坐上了駕駛座,毫不客氣的開著程薇薇的車,熟門熟路的將她送到家。
程薇薇下車的時候沒站穩(wěn)腳,不小心崴了一下,靳言二話不說就將她打橫抱起。
一路抱到家里,又抱到床上。
“躺著,別動。”靳言對程薇薇說,順手還給她蓋上了被子。
隨后靳言的手機響起,程薇薇讓他去接電話,自己先休息一下。
靳言看了一眼手機來電,又看了眼床上的程薇薇,確認程薇薇暫時沒有要將自己趕出去的意思,才到客廳接電話。
電話那邊是另一個男聲,說話僅僅有條,像是在匯報。
良久,靳言冷冷的發(fā)出一個字,“嗯。”
電話結(jié)束后,靳言轉(zhuǎn)身就去了衛(wèi)生間。
程薇薇玩了會手機,有些無聊,隨意的扭了扭腳腕,覺得無事便自己下地了。
走出客廳,看到靳言在給她接熱水,于是道,“我沒事了,不用麻煩你了?!?br/>
靳言愣了愣,回過頭看衛(wèi)生間外的程薇薇,連忙放下手中的水盆,擦干手將程薇薇抱回床上。
此時的他與通電話時冰冷冷的他簡直天差地別,抱著程薇薇的動作溫柔至極。
反倒是程薇薇不吃這套,沒好氣的問。
“干什么?”程薇薇問。
“你扭傷了?!苯钥粗剔鞭钡哪_腕,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我說了沒事了?!背剔鞭闭f。
“可你扭傷了,不能亂動?!苯缘?。
程薇薇懶得廢話,踹了他一腳,自顧自的到客廳看電視了。
至于靳言,程薇薇認為他應(yīng)該會自覺的回家里去。
但很明顯,靳言并沒有這個覺悟,也不打算有,不然也不會有剛才那些做法了。
“你怎么還在這?”程薇薇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大概十一點多時,程薇薇想起該睡覺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靳言躺在她床上悠閑的玩著手機。
程微微問靳言,而他卻答,“我們下午說好的?!?br/>
程薇薇皺了皺眉,她什么時候跟他說好了。
“我說下次有時間約,你說好?!苯越忉尅?br/>
程薇薇翻了個白眼,“下次不是現(xiàn)在,我要睡了,你出去?!?br/>
“我陪你睡?!苯砸荒槈男?,替程薇薇將被子鋪開。
程薇薇覺得他今天多少有點太不要臉了,與之前兩次相比太過反常。
靳言主動起身,將程薇薇抱住,在她耳邊深情道,“我真的很想你?!?br/>
……
靳言是真的想程薇薇了。
這是他23年以來,第一次想一個人想到徹夜難眠。
上次與程薇薇草莓大戰(zhàn)后,他就開始了失眠,只要一趟在床上,渾身都不舒服,腦中總想著程薇薇在他膝下承歡的樣子,總渴望她能在他懷里安靜的呆著。
上課或忙的時候還好,可平時只要一閑下來,他的腦中就會蹦出那些畫面,特別是晚上,難忍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