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下就不疼了?!?br/>
齊喬正凝深的眼神讓人眩暈。
岑湘妮一張臉紅得跟顆小蘋果一樣。
“親夠了,我回自己病房去了?!?br/>
“不許走。”
齊喬正的大手纏住她立起來的腰,不松手。
明明一只手都摔斷了,力氣還這么大。
“就這么報答救命恩人?”
他把她攬回懷里。
岑湘妮怕牽扯到他受傷的右臂,不敢真的用力掙動:“親都被你親了,你還想怎樣?”
他想要做的還有更多。
齊喬正伸手上來,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過岑湘妮微微紅腫的嘴唇:“那個時候,為什么松開手?”
突然問這個……
岑湘妮眼神柔弱,回想墜下樓的生死瞬間。
她眼看著那個歹徒拿著鈍器擊打他的頭部,“……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一起死好?!?br/>
傻女人。
是怕自己連累他一起死才松開手?
齊喬正捧住岑湘妮的小臉頰。
一個強(qiáng)勢卻又溫柔的吻再度席卷她的唇。
她在顫抖。
他知道她到現(xiàn)在都還在害怕。
又有誰能不怕呢?
被人從39層樓推下,但她卻更在乎他的生死,寧愿自己就這么粉身碎骨。
“以后不許再放開我的手。”
齊喬正這話說的可霸道。
岑湘妮心臟突突的跳得好猛烈,眼睛都不敢直視了,“那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你為什么要救我?”
甚至是那么不顧性命的抱著她一起墜樓。
岑湘妮是真的不懂。
他們又不是承諾下生死相伴的愛侶關(guān)系。
那種生死關(guān)頭,他為什么要搏命相救?!
齊喬正扣起岑湘妮精致的下巴,對準(zhǔn)她閃著淚光的眼眸。
只給了她一個邪肆狂狷的笑:“你忘了你睡了我?你要死了,我找誰負(fù)責(zé)呢?”
岑湘妮腦袋是懵的。
都什么時候了還跟她說笑?
這都什么蹩腳的理由。
天底下哪有人為了這種理由冒著性命危險一起陪葬?
岑湘妮淚花在眼眶閃爍:“你這個瘋子?!?br/>
齊喬正湊近她的唇:“心疼我的話就再給我一個吻?!?br/>
岑湘妮臉紅得不像話。
伸手捂住他湊上來的嘴,“休想?!?br/>
這一聲念的不好嬌嗔。
軟綿動情的樣子,簡直在誘人犯罪……
.
醫(yī)院外。
岑博仲一家三口上了私家車。
一群記者圍堵在前方,相機(jī)沖著他們拍個不停。
有人拍窗追問:“岑先生,齊先生為什么會選在你的壽宴上和不明女子殉情墜樓?他是不是不滿與令千金的婚約,是不是寧死也要悔婚?!”
岑博仲面色難看極了。
“還在磨蹭什么?把這些煩人的記者都給我攔開!”
十多個保鏢圍在豪車前面強(qiáng)行隔出一條通道。
岑博仲才不管那群前赴后繼撲過來的記者,“開車!”
車子突破重圍,快速駛離醫(yī)院。
岑博仲一路上盛怒難卻。
齊喬正攬著岑湘妮那么一跳,他的老臉?biāo)闶嵌紒G盡了。
岑碧琪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語不發(fā)。
“這到底怎么回事?!”
岑博仲呵斥她。
想他堂堂岑家的大千金入住齊家整整一年,連個正式的名分都沒有。
到頭齊喬正那小子還在他五十大壽的時候鬧出這么一出殉情跳樓?!
對象偏偏是他岑博仲不愿承認(rèn)的私生女。
“本來不都是好好的嗎?”
陳茵也小聲念叨了一句。
岑碧琪死死咬著唇。
她哪里想得到齊喬正為了岑湘妮連命都不要了。
她本來以為他不過就是玩玩岑湘妮,借著岑湘妮來氣她,想讓她知難而退,自己離開齊家罷了。
說來說去要怪就怪蘇祁那個蠢貨。
她讓他綁了岑湘妮,在客房里強(qiáng)了她,拍下錄影就能毀了岑湘妮的一輩子。
可他卻讓她跑了,還被齊喬正逮個正著。
齊喬正的人現(xiàn)在封鎖了整棟金沙半島酒店都在追捕他,要說被抓到了,他要是透露出她就是背后主謀。
岑湘妮都不敢想象,齊喬正會怎么對付她。
“為什么不出聲,連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我這張老臉都被你丟盡了?!?br/>
“……你就別罵女兒了,要罵就該罵你那個野種,有樣學(xué)樣!”
陳茵出聲維護(hù)女兒。
岑博仲絲毫沒有愧疚的姿態(tài),“誰生的隨誰,都是管不了男人的主兒?!?br/>
陳茵氣惱得眼眶泛酸。
這個男人風(fēng)流一世,在外面怎么搞,她不管。
偏偏和家里的女傭亂搞,還搞出個野種來。
她隱忍十多年,幫著他把那個野種撫養(yǎng)到十五歲,到頭卻還怪她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是啊,她是管不住。
所以——“行了,琪琪,那種男人不要也罷,你還年輕,咱們岑家還有更好的選擇——”
陳茵看不得自己的女兒走自己的老路。
她上輩子是欠了沈玉那對母女多大的債,這輩子老的搶她老公,小的還來搶她女兒的未婚夫。
“你胡鬧什么?!”
岑博仲立刻斥罵陳茵,“你還有沒有腦子?!你女兒人都住進(jìn)了齊家,我岑博仲的女兒豈能被人說睡就睡,說踢就踢?!齊家一定要給我一個說法,改明兒,我就讓齊家給我訂下你和那臭小子的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