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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內(nèi)庫 雖然嘲笑人

    雖然嘲笑人的確是不對,但是動手打人就更不對了。

    楊銘打人的時候,倒是沒用真氣,但是,他這個舉動可以說是十分惡劣了。

    瀚軒廳內(nèi)的一級學(xué)堂的學(xué)子,除了那些女生沒有遭到楊銘的毒手外,幾乎每個男生的頭上都腫了巨大的包。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但是這明明是一場挺好的詩詞交流會,被楊銘搞成了打架斗毆場。

    當(dāng)然,這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這群一級學(xué)堂的學(xué)子一個個手無縛雞之力。

    被楊銘追著滿院子跑,最后院長來了楊銘才消停下來。

    這一級學(xué)堂里最慘的就是蕭鵬和元恒之了。

    他倆都老老實實的不招惹楊銘了誰知道挨揍挨得最狠。

    沒辦法,他們兩個實在是太突出了,蕭鵬人高馬大,元沛之又矮又胖。

    跑的又慢,目標又大,偏偏還是楊銘的“老”熟人。

    就多挨了幾拳頭。

    趙公子臉上倒是沒什么,就是屁股被楊銘給踹了兩腳,在他長袍后面,有兩個十分明顯的鞋印子。

    可見力道不小。

    “你說說你,天天這么惹事,要不是陸城死乞白賴的求我,我早就讓你滾蛋了?!?br/>
    在院長辦公室,楊銘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正挨著訓(xùn),院長罵了半個時辰累的不行了,他也一句話沒說。

    “你知道錯了么?”

    “知道了?!?br/>
    楊銘這次居然出乎意料的認了錯,這倒是讓院長覺得很稀奇。

    “你錯哪了?”

    “我就不是個讀書的料……”

    “狗屁,你錯在了不該追著同學(xué)揍!”

    院長氣的拍了下桌子,不過回過頭來想一想,這楊銘確實不是個讀書的料。

    聽說這小子武藝高強,做菜有一手,但是讀書作詩……

    了解了瀚軒廳發(fā)生的事情之后,院長也不禁搖頭。

    對出這種對子,楊銘簡直就是有辱斯文。

    可是,他確實不是個念書的材料。

    “得了,你回去吧,以后別跟同學(xué)鬧騰了?!?br/>
    院長似乎是想開了,也可能是釋然了。

    楊銘一臉懵逼的看著院長,這平時犯了錯院長肯定會氣的上躥下跳的。

    今天罵了半個時辰就不行了?

    看來是老了,身子骨不行了。

    “唉,那我可走了?”

    “快走快走,別讓我看見你。”

    楊銘一出門,就被胡月跳起來砸了腦袋一下。

    “你說說你,干嘛非得動手,多傷和氣?!?br/>
    聽到胡月這么說,楊銘瞥了她一眼沒想搭理她。

    這小丫頭還有臉說?當(dāng)時不拉著他,只顧著在旁邊看熱鬧起哄,現(xiàn)在居然說道起來了。

    “院長沒有難為你吧?”

    “沒有,罵了我半個時辰就讓我出來了,估計是不想搭理我了?!?br/>
    楊銘撓了撓頭,感覺十分不爽。

    “胡月,你說咱們是不是真的不是讀書的料?”

    “你看師姐,感覺她不怎么用工居然都什么都會!”

    “咱倆是不是有點笨?”

    胡月看了看楊銘,不假思索的說:

    “咱們哪能跟師姐比!她就是個怪物好吧,看書基本過目不忘,我反正不行。”

    “你想想,師姐他爸爸是狀元,他媽媽是公主,她這么優(yōu)秀不是理所當(dāng)然么?”

    “我爸媽都是山里人,大字兒都不識幾個,送來天恒山的時候,我都沒想到自己能練術(shù)法。”

    “所以呀,有句話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br/>
    胡月這一番說的倒是沒錯,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爹媽是什么樣的。

    八歲以前的記憶已經(jīng)十分模糊了,據(jù)三皇子所說,他的爺爺不僅實力高強,而且似乎挺有文采的。

    “我……我懷疑可能是當(dāng)初落水的時候給我腦子灌傻了……”

    楊銘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

    三皇子說,當(dāng)初自己落水是他給救起來的。

    那么……是不是,落水的時候把自己給灌傻了?

    自己本來是個非常聰明伶俐的孩子。

    “我覺得你可能是被驢爺給踢傻得。”

    兩人這么一路聊著,已經(jīng)走到了鴻蒙院的門口。

    門口已經(jīng)沒有了上午那種烏央烏央的人群,取而代之的是整齊的禮兵。

    整整六排禮兵隊,站在鴻蒙院門口,又是吹拉彈唱又是橫幅招展。

    “我靠,這是什么情況?”

    胡月看到眼前的一切,震驚的爆了粗口。

    楊銘則是張大了嘴看著這六排禮兵,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難不成他真的火了么?這簡直不可思議!

    “請問是楊少俠么?”

    一個禮兵彬彬有禮的問道:

    “您的后援團團長邀請您前往溫香居喝茶,車已經(jīng)備好了?!?br/>
    禮兵引著楊銘走向了一輛及其豪華的馬車,這馬車的裝飾可以用奢侈來形容。

    這么奢侈的馬車,都不可能出現(xiàn)在楊銘的想象之中。

    “我的天啊……我居然有后援團?”

    “今天上午您還在讀書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立了,您快點上車吧,別讓您的團長等急了!”

    禮兵急忙的攙扶著楊銘上車,一旁的胡月直接被無視了。

    “臭楊銘!有這種好事兒居然不帶我!”

    小丫頭氣得直跺腳,這些禮兵火速的跟上了馬車揚塵而去。

    莫林從鴻蒙院門口走出來剛好看到正在跳腳的胡月。

    “怎么了胡月,誰惹你了?”

    “當(dāng)然是那個臭楊銘!你看看,他多風(fēng)光??!坐著那么漂亮的馬車!”

    莫林遠遠地看過去,看到跑步前進的禮兵和絕塵而去的馬車。

    “等會兒……他不會是又惹什么麻煩了吧……”

    “沒有,好像是什么團長叫他去溫香居喝茶?”

    “溫香居……”

    莫林自然不像胡月似的這么沒有常識,聽到溫香居的時候,莫林敢肯定。

    楊銘絕對是惹事兒了……

    這溫香居是二皇子的買賣,那么,這應(yīng)該是二皇子請楊銘去喝茶了。

    “怎么,莫林,你知道溫香居是什么地方?”

    “咳,別問了,我們回去吧。”

    溫香居是什么地方他可不能跟胡月說。

    這女孩子……還是少知道點兒為好。

    楊銘在這馬車里四處張望著,這馬車的陳設(shè)極為華麗,坐在車上根本感覺不到顛簸。

    這坐墊十分柔軟,坐上去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楊少俠,請喝茶?!?br/>
    隨他一起上來的禮兵恭恭敬敬的捧過了一杯茶,楊銘急忙接過來,有些手忙腳亂。

    “楊少俠不要緊張,很快就到溫香居了?!?br/>
    “哎,我問你個事兒?!?br/>
    楊銘湊過去,禮兵將耳朵貼了過來。

    “我這后援團不會就是早晨的那群書生吧?”

    “那可不是么?麒麟院的書生現(xiàn)在全都是您的粉絲,您風(fēng)光大了!”

    “什么?全都是書生,還都是男的?”

    楊銘一臉無奈的看著禮兵,似乎沒有特別高興。

    自然,被人崇拜是一件比較好的事兒,但是,這后援團里全都是男人就多少有點詭異了。

    “您不知道這麒麟院的書生有多大的能量,能得到他們的追捧,是您的本事!”

    “我有什么本事?”

    楊銘有些疑惑,他自認為沒有什么能夠吸引這么多人的本事。

    “您這人設(shè),您這經(jīng)歷,您這俠肝義膽!”

    “天恒山堂試第一名,九大廚王之一,就連京城名廚黃志興師傅都輸給您了!”

    “英雄少年,快意恩仇,這難道還不夠吸引人么?”

    被這禮兵這么一說,楊銘突然有些理解了。

    和著這些書生是對自己的經(jīng)歷感興趣。

    “嗨,就這個呀,我覺得我也就……嘿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br/>
    楊銘嘴上說著不值一提,心里可是樂開了花。

    這就叫守得云開見月明,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dāng)初天恒山一名默默無聞的小廚子,如今居然受到了麒麟院這群書生的追捧。

    “您是不知道,他們捧您都捧得有些瘋狂了!”

    “江湖月報特地給您推出了一個青年俊杰版塊,專門用于報道您的事跡!”

    “還有人給您作詩,給您作畫,甚至給您捏泥人的都有!”

    “楊少俠,您火了!大火!”

    就在楊銘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禮兵急忙的打開車門迎著楊銘下車。

    楊銘剛一下車,眼前的景象讓他再一次吃了一驚。

    還沒出正月,天氣仍然有些寒冷,但是就是這個天氣,居然有人穿著輕薄的紗衣。

    五六個妙齡少女和七八個成熟漂亮的姐姐站成一個三角形在溫香居門口向他鞠躬。

    這穿著紗衣一鞠躬,很容易就看到了一道深深的溝壑,楊銘突然有些氣血翻涌。

    “等會兒,等會兒……溫香居是什么地方?”

    “您不知道么?溫香居是云京最大的風(fēng)俗館??!”

    “風(fēng)俗館是什么!”

    “就是男人找樂子的地方啊!”

    “我……”

    楊銘張大了嘴,一臉詫異的看著禮兵。

    他看看禮兵,又看看這寒風(fēng)中等待著他的姑娘們。

    楊銘今年十五歲了,內(nèi)心深處一直平如靜水。

    除了渡心魔時的那個絕美女子讓他心馳神往之外,他沒有過任何心緒上的波動。

    但是此時,他的心中,有一團烈火在燒。

    “我血里有風(fēng),注定得一生漂泊?!?br/>
    他囈語似的吐出一句話,隨后重重的晃了晃腦袋。

    “見鬼,不管了!姐姐們,我來了!”

    楊銘大闊步的走向了迎接他的姑娘群里,在兩個漂亮姐姐的簇擁下走進了溫香居。

    這姑娘身上的味道,太香了!

    十五年了,他十五年沒有接觸過如此熱情的姑娘了!

    身上散發(fā)著桂花的清香,一臉笑容的漂亮姐姐摟著他的胳膊將他帶進了溫香居。

    楊銘頓時感覺有些飄飄然。

    這種迷醉感,這種虛幻感,這種沉浸感。

    他似乎終于知道為什么唐二當(dāng)家的那么喜歡這地方了!

    因為姑娘,的確是讓人心馳神往的。

    “小少俠,你這是第一次來吧?!?br/>
    “你看看這小臉兒,紅撲撲的,真可愛?!?br/>
    楊銘雖然個子不高,但是也有一米六七的高度。

    這些漂亮姐姐,個個都得一米七幾,身材好得不得了。

    被這么一群漂亮姐姐圍著,楊銘不害羞才怪了。

    這些姑娘直接將他簇擁到三樓,隨后兩位如同天仙的姐姐在三樓上四樓的樓梯口向他行了個禮。

    “見過楊少俠?!?br/>
    這兩位姐姐和先前的幾位姐姐完全不同。

    這兩位的身上沒有那么濃烈的香味,反而是一種清新淡雅的檀香。

    而且,這兩位姐姐的身材頗有些偏瘦,言談舉止之間有一股清冷的氣質(zhì)。

    “兩位姐姐,咱這是?上樓?”

    楊銘尋問道,兩位姐姐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將楊銘引上了四樓。

    這四樓本是二皇子的地界兒,上樓可是要經(jīng)過文公公張公公確認的。

    可是今天,文公公張公公都不在,也就是說,二皇子并未在這里。

    楊銘躡手躡腳的走了上來,沿著走廊走到了圓形書房。

    在圓形書房前的假山之中,一個小舞臺出現(xiàn)在假山流水之中。

    小舞臺上,一個容貌美麗,年齡比楊銘偏大的姑娘正在翩翩起舞,一舞一動及其的曼妙。

    書房中間,是一桌兩椅,一絲袍女子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姑娘跳舞。

    “都進來了,不如坐在這兒看會舞?!?br/>
    一個極其好聽的聲音傳到了楊銘的耳朵里,楊銘緩緩地走向書房中間,在空著的椅子上緩緩坐下。

    “想必這位小少俠就是勝了對門黃師傅的小廚王楊銘吧。”

    “我叫房雪瑩,你可以叫我,房掌柜?!?br/>
    當(dāng)楊銘看到這房掌柜的時候,不由得吃了一驚。

    “你……你……這,怎么。”

    房掌柜這驚為天人的容顏讓他像陸城一樣,結(jié)巴了起來。

    “坐著看舞,有什么話想好了再說?!?br/>
    說完,楊銘老老實實的正座坐好,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才深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