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對于修煉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隨便閉關(guān)修煉一下再出來已是另一番春秋。
神武學(xué)院里早就已經(jīng)沸騰,人群也做好了看戲的準(zhǔn)備。原本召喚師就不多,外界的人所知道神武學(xué)院不過只有兩位召喚師,到了神武學(xué)院才知道,有五位召喚師。
上官戎就是其中一位,鼎鼎大名。
而云簫,頂著一身的光環(huán),從五國之戰(zhàn)中脫穎而出,又是藥鑫唯一的徒弟,更是水長老的得意門生。
不論那一點都讓她有足夠的資本。
她在神武學(xué)院里,每日都能看到她在神武學(xué)院里溜達(dá),帶著俏皮與活潑,還有無盡的精力。她的身邊時不時的出現(xiàn)幾個天子驕子,那幾個人的實力在神武學(xué)院也是佼佼者。
都甘愿在她身邊。
可是,這些光環(huán)與召喚師相比,就微不足道的。
更微不足道的,她還不是召喚師。而上官戎,是雙系元素師,很有可能,他是雙系召喚師。
無論云簫的實力在那里,和召喚師對戰(zhàn),她沒有勝算。
云簫,上官戎對戰(zhàn)這天,還是在眾人的期待之下到來。
云簫走出修煉塔,陽光迎面照來,暖洋洋的像一只慈祥的手撫摸著她的臉,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脛骨都有一種舒暢得到釋放的感覺。
“唰!”
一陣寒氣逼來,一支凌厲的箭射過來。
云簫伸手自然的接過,這只箭已經(jīng)對她造不成傷害,相信射出這只箭的人也知道。
箭頭上有一張紙條,她將紙條取下,簡單的過目。
下一刻,她的面容上一片陰霾,眼中透露著冷霜,指關(guān)節(jié)轉(zhuǎn)動,手中的紙條瞬間揉成一團(tuán),就是她此刻的憤怒。
紙條上寫著:云馨月在我手中,若不想她有事,就看你今日對戰(zhàn)的表現(xiàn)。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今天輸給上官戎。今日和上官戎的比試是生死對戰(zhàn),輸給上官戎就是死在上官戎的手中。
是誰?
在今天這樣的日子玩如此卑劣的手段,真是讓人不恥。
然而下一刻,云簫臉上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將手中的紙條隨意一扔,哼著小曲兒,高高興興的去準(zhǔn)備今天的比賽了。
躲在暗處的人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數(shù)看在眼中,眼神從得意到暗爽,再到震驚和不可思議。她想不明白云簫為什么一開始面色露出陰鷙,然后就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她的妹妹被綁架了,她好像一點也不擔(dān)心。
云簫確實不擔(dān)心,她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面對上官戎。再說,有小可愛在云馨月的身邊,如果云馨月出了事,就別怪她拔光它的毛,把它丟去喂貓。
還有,白靈珠它也別想要了。
決戰(zhàn)擂臺早已人山人海,云簫去的時候許多人已經(jīng)在等候了。云簫在人群里果斷的找到了云墨,她走過去拉著他在他的耳邊說了一些竊竊私語的話。
云墨面色冷硬,僵硬的點頭,然后離去。同樣在他身邊的元卿也默不作聲的跟著一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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