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不是我的?!碧K安歌銳利的目光,落在她們的臉上。
“就是你,我們看的清清楚楚?!迸藗儺惪谕暤恼f道。
蘇安歌知道,再多的解釋,都是無用的,她們抓住這個機會,不會放過她的。
她快速的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120.
就這樣,她們被帶入警局了。
言瑾陌趕到,不等她說話,幾個女人就站起來了。
“言先生,蘇安歌太狠了,竟然對我們下手,還好我們避開的快,否則,真的要像趙小姐一樣,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不能動彈呢?”
“就是,趙小姐的父親可不是好惹的,言先生,我覺得,這件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其中,就將她交出去頂罪。”
“言先生,你應該不會為了蘇安歌,做任何的辯解吧?”
女人們,就這樣看著言瑾陌。
在他要說話的時候,阿城淡淡一笑:“林小姐,蘇小姐,周小姐,沈小姐,言先生做事有分寸的,更何況,跟你們四家,都是世交,趙小姐也是一樣,而且,還是工作上的伙伴,我想,他應該不會為了這些事情,跟你們?yōu)閿?。?br/>
這話,說的那么明顯,蘇安歌怎么會不明白呢?
或許,不能讓言瑾陌深陷其中,畢竟,一切都是她的問題。
蘇安歌走到他的面前,小聲的解釋著:“她們突然來家里,二話不說,就開始搶我的婚戒,我已經(jīng)努力的避開,但是,她們不依不饒,混亂之中,趙小姐撞到茶幾上受傷了,她們統(tǒng)一口徑,是我做的,報警了,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的事,你不用參與太多,我相信,警方會調(diào)查清楚所有真相,還我清白?!?br/>
“清白?我們那么多只眼睛,看到你推的她,哪里來的清白?你以為,你這樣用苦肉計,就可以讓言先生聽你的嗎?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你根本就......”
“你們跟趙小姐,是很好的朋友嗎?”蘇安歌打斷了她們的話。
“當然,我們的關(guān)系很好,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們心里很不是滋味,對于你這個兇手,絕對不會放過的?!迸藗兪呛芗で榕炫鹊?。
她突然笑起來了。
“言先生,你看出她的真面目嗎?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竟然笑的起來,簡直太可惡了,她恨不得,將我們都弄死?!?br/>
“那是我的家,你們莫名闖入,我還沒有來得及有所反應,你們就強制性,要搶走我的戒指,之后,趙小姐出事了,你們就報警,希望我受到懲罰,可是,你們誰多看了一眼趙小姐?!?br/>
“你少在這邊胡說八道,我們和趙小姐,關(guān)系很好。”
“很好?你們只報警,誰叫了救護車?我叫的,如果真的關(guān)系那么好,會如此嗎?”她冷笑著質(zhì)問。
“你...蘇安歌,少在這里強詞奪理了,你得罪那么多家,我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彼齻兪遣粫T休的。
“如果我說,算了,你們會給我一個面子嗎?”言瑾陌問道。
“言先生?!北娙水惪谕暤暮暗?。
“言先生,為了蘇安歌嗎?”女人有些疑惑了。
“你們先回答我?!彼雎粤怂膯栴}。
如果言瑾陌要求放過蘇安歌,就是跟五家作對,他的實力的確是最強大的,但是,誰都不愿意多一個敵人,如今,一下子多五個,為了這個女人值得嗎?
難道說,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到了這個地步?
不,她們是不愿意相信的。
“言先生,蘇安歌,值得嗎?”
“值得。”他說了句。
蘇安歌一愣,呆住了,沒有想到,他會說這句話。
阿城眉頭緊鎖,握緊了拳頭。
即使將一切的事情,都反復的跟言瑾陌說,他明明說清楚的,可是,到了危急關(guān)頭,還是護著蘇安歌。
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
“值得?言先生,你想清楚了,若你維護她,你就是跟五家作對,一個蘇安歌,真的值得?”女人仇恨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恨不得將她給殺死。
蘇安歌笑了笑,看著言瑾陌,搖搖頭:“其實,你能這樣的信任我,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我自己可以處理好?!?br/>
“蘇?!?br/>
“我不能一直都依靠你,我說過,我欠你,我會還,因為欠你,所有有些你給的傷害,我愿意接受,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肆無忌憚的傷害我,有些人,沒資格的。”她這一刻,是很霸氣的。
言瑾陌聽到她的話,倒是沒有過多的繼續(xù),而是想要看看,蘇安歌怎么處理這個危機?
“你們還是堅持如此,是嗎?”她看著幾個女人問道。
“是,你就是兇手,我......”
“能跟言家是世交,自然都是上流社會的千金,如果被人知道,你們幾個人,攻擊一個無辜的人,有些媒體,有些輿論,應該會寫的很難聽吧,如今,我們都鬧到警局了,估計你們的公司,會受到影響?!彼χf道。
“哼,你這算是威脅嗎?可笑?!?br/>
“可笑?如果有媒體報道這件事情,你們真的認為,別人會認為,我是兇手嗎?我一個人,對付你們差不多6個人,我能成功?我有那么厲害的本事嗎?1對6,你覺得,別人會怎么想?”她冷笑一聲。
女人們面面相覷,并未說話。
她走到一側(cè),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隨后又回到她們的面前:“如果,你們愿意算了,我想,大家可以和解的,這件事情,鬧起來,對誰都不好,至于趙小姐那邊......”
“不算,不可能算,我們不同意,一個蘇安歌,在這里叫囂,有言先生護著你,你可以逍遙法外,但是,如今,你靠你自己,你要跟我們爭,你以為你是誰?你有資格嗎?”女人是不肯放手的。
“為了我,你們不惜跟言先生作對?你們做這樣決定的時候,你們家人同意嗎?你們走到這一步,應該都不容易,如果一旦,跟言先生的合作,就此終結(jié),對于你們家人來講,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他們,真的無所謂嗎?”蘇安歌挑眉看著她們。
女人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