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這可能是個防盜章!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高景行有點心虛, 他這次的金手鏈開的好大啊……早知道那么容易就能完成任務, 剛開始還廢那功夫做什么?
直接殺死丁春秋,再把蕭遠山扔到喬峰跟前,那不就能直接走人了嗎?!
“其實……丁春秋剛才已經被我殺死了?!备呔靶姓f道。
無崖子的笑容頓了一下, “師父年紀大了, 沒有聽清, 你剛才說什么?”
高景行又說了一遍:“丁春秋已經死了, 就在剛才,被我用樹枝捅死的。你要是不信, 我可以把他的尸體帶過來給你瞧瞧?!?br/>
無崖子:“……不用了?!?br/>
高景行點點頭,“嗯,那還有別的事嗎?”
畢竟是活了九十多歲的人了,無崖子的承受能力還是挺強的。他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且察覺到一點不對勁。
他的大徒弟從來都是對他畢恭畢敬的, 為什么現在的態(tài)度看起來那么隨意?
“星河, 你過來?!睙o崖子溫和說道。
兩個任務都已經完成了, 高景行的態(tài)度比較放松,就等著有一個合適的契機被傳送出去。
高景行走到了無崖子跟前, 勉強維持著蘇星河的人設, 看看他還有什么要囑咐的。
無崖子慢慢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動作一點都不快,也不具備攻擊性, 完全能躲得過去。就是這樣, 讓高景行忘了躲開。
無崖子的眉頭皺了又皺, “不老長春功?什么時候開始練的?你……”
“怎么了?”無視他令人窒息的問題,高景行反問道。
能怎么?
高景行修煉不見長春功肯定是在丁春秋背叛師門之后,上一次見面,他還是個白發(fā)老者,如今卻成了青年模樣。
上乘武學并沒有那么好練,他修煉的時候至少也已經三十五歲,錯過了最佳時間。能在三十年之內恢復到年輕時的模樣,還能成功打敗丁春秋,以他的天賦還是有可能的。
但是巫行云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把武功給他,更不可能是逍遙子傳授的。
他們上一次見面還是十幾年前,那時候的蘇星河還是個老人。
先不論他是如何拿到的武功秘籍,單看他的習武進度與性情,無崖子不得不往那個方向猜測。
——他走火入魔了。
無崖子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憐愛與心疼,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語氣落寞,“是為師不好,逼得你太緊了。既然那個逆徒已經伏誅,你大可放下心來,安心修行,不要因此桎梏……”
高景行一臉懵比。
為什么無崖子要勸他?解不開心結的不應該是無崖子自己嗎?
隨意應付了兩聲,高景行詢問了下無崖子接下來的打算,在得知他要四處游歷,不會回靈鷲宮之后,為他準備好路上的行李,送了無崖子離開。臨走之前,無崖子交給了他一只扳指,是逍遙派掌門人的信物。
已經改名叫做蕭峰的喬峰跟著蕭遠山又去了丐幫,虛竹也跟著玄難回了少林。慕容復與大理的那伙人各回各家,鳩摩智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
聾啞谷中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凈。
為了下一個任務,高景行在這里又惡補了一下其他古世界的常識,默默等待著離開。
在這之間,高景行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總覺得在這里滯留的時間久了沒有好事。
總算是熬到了離開的時候。
高景行從古世界里面脫離出來,就看到技術部的同事正在外面等他。
孫李見他出來,放下了手里的東西,“高哥回來了,這次的任務順利嗎?”
高景行點了點頭,“還行。”
“您先去休息幾天吧,我剛剛給主腦做了個檢測,發(fā)現有點不太對勁,一小部分數據遺失了,王權利正在控制室里監(jiān)測,可能要暫時關閉主腦幾天。”
“那行,可以休幾天假了。你們什么時候休年假?”高景行問道。
“大概一周之后吧。不過出了這種事,可能要加班了,如果拖到年后那才是真的麻煩,還要謝謝高哥及時發(fā)現。”
高景行說:“分內之事,不用客氣。那我就先回去了,修好之后發(fā)消息跟我說一聲?!?br/>
“好的高哥?!?br/>
穿好衣服出了公司,外面的風有些冷。
高景行一路慢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簡單做了份面條,喝了熱湯之后才暖和過來。
這次的收款通知依然很及時,沒有半點拖欠。高景行心滿意足地把錢打到了仰止的醫(yī)療卡上,又給唐奕打了個電話。
“怎么了?不是剛打完電話?”唐奕略微疲憊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高景行看了看時間,發(fā)現距離完成上一個任務并沒有過去多久。
他道:“古世界里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你還在醫(yī)院嗎?”
“在,你要過來看看小止嗎?醫(yī)生說他恢復的不錯,照這樣下去,有希望能醒過來?!?br/>
“真的嗎?太好了。”高景行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唏噓,他沒有多說,而是難得溫柔地問道:“我這就過去,你吃飯了嗎?要不要帶點東西?”
“喲,怎么了?還舍得給我買飯了?”唐奕跟他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十分清楚他是個什么樣的人,聽到高景行的話大概也能猜到,是工作上的事情很順利了,忍不住開口打趣他。
“不要拉倒。”高景行說。
“要要要!你幫我?guī)蓚€包子吧,再加一杯小米粥,我想要王記的!”
“事兒真多?!弊焐想m然這樣說著,高景行還是拿上自己的磁卡,去買了包子和米粥。
高景行正準備再向他發(fā)起攻擊,聞言停頓了一下,“哦,你說這個啊……”當然是因為他把毒抗給開滿了。
后面這句話當然不能講出來,高景行頓了一下,微微一笑:“還不是因為你太菜。”
丁春秋氣得發(fā)抖。
沒有了聚賢莊大戰(zhàn),游氏雙雄也沒被喬峰殺死,游坦之依然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小少爺,丁春秋也沒有了吸了冰蠶的滿身是毒的小徒弟,只剩下一群溜須拍馬之輩,見勢不好立馬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一個個都指望不上。
將體內充盈的北冥真氣注入進樹枝里,原本脆弱的植物纖維被柔和的氣勁撐得筆直堅硬,堪比利劍。
白衣青年腰背弓起,蓄起了力量在間隙之中穿過,仿佛一條在水中自由游走的魚,倏忽間到了丁春秋身側,丁春秋連忙運功抵擋,卻只覺得膝窩一痛,像是有千斤重的東西狠狠壓下,破空聲之后有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
高景行反身一轉,以樹枝代刀,雙手握著向后刺去,直接刺進了丁春秋的左胸。
他收回內力,看著丁春秋一臉驚恐,覺得十分痛快。沒有了內力支撐的樹枝頃刻間化為飛灰,隨著血液噴涌而出。
丁春秋常年煉制毒功,渾身是毒,連血也不是正常的顏色。泂泂血液流速慢慢變緩,地上的白發(fā)老人也沒了聲息。
高景行拍了拍手,好像剛剛殺人的并不是他一樣,依然是那副淡然的表情。
“出來吧,蕭遠山。”
黑衣大漢從屋檐后面走了出來,之前的惱怒與桀驁通通化為乖順。他朝著高景行行了個漢人的禮,“多謝前輩手下留情?!?br/>
“不敢當?!甭牭剿凶约呵拜?,高景行不大高興。畢竟他兒子都那么大了,喬峰叫自己前輩還說得過去,蘇星河和蕭遠山可算得上是同輩的。
看到他這一套武功,蕭遠山很是心動。他為了學習少林功夫,都能潛伏在少林寺那么久,現在看到精妙的逍遙派武功,同樣也是心思百轉,最后不得不放棄。
他打不過高景行,高景行也一定不會教他武功,秘籍什么的就更不好說了,連同門師弟都不會,他一個外人,學到的可能性更小。
蕭遠山現在只慶幸高景行沒有像打丁春秋似的把自己給打成智障。
“前輩似乎格外關心峰兒的事?若是您能一直護著他,我這做父親的也能放心了?!?br/>
高景行覺得,都到這個份上了,蕭遠山肯定不再堅持原來的計劃,不知道他打算要怎么對喬峰。
“他就在屋里,你不過去看看他嗎?”高景行問道。
蕭遠山看上去很猶豫,高景行又為他們父子相認推了一把,“走吧。你的兒子很崇敬你,不會因為你是契丹人就歧視你的?!?br/>
蕭遠山:“……”我兒子也是契丹人,謝謝。
他還是跟著高景行去找他兒子了。
大殿里很空曠,幾個聾啞的弟子在備好茶水之后就退下了,里面只有慕容家一幫勢力、段家一幫勢力,還有作為半個主人的函谷八友、虛竹和他師叔祖兩個和尚,以及非常尷尬的喬峰。
喬峰是契丹人的事情,已經伴隨著馬大元的死訊傳遍了整個江湖。
高景行過來的時候,函谷八友正在跟喬峰聊天。
“師父向來不問世事,逍遙派隱居已久,從不參與江湖紛爭,為何又會突然去找到你?”石清露問道。
“這……在下也不知?!眴谭謇蠈嵒卮?。
包不同在一邊跟他們唱反調:“說的你師父跟多了不起似的,他也是個人,難道做事非得需要理由嗎?就不準他老人家忽然心血來潮,閑著沒事自己去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