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雪花從天空中飄落,安靜美麗的如同童話世界,明珠走向路淵站在了他的面前,她并沒有做驚喜狀,說句傻呆呆地,“你居然來了?!?br/>
因為她預感他會來,不知何時她已與路淵產(chǎn)生了這樣的默契,所以見到他的時候她并不感到驚訝,但的確感到很高興。
呆了一下午,到此刻明珠才覺得自己的臉已經(jīng)凍得有些麻木了,沖著他禁了禁鼻子,明珠嬌俏道。
“路總,不讓我進去么?超冷?!?br/>
雖然這四個多月來在微信上路淵看到了明珠各式各樣的照片,仿佛人就在他眼前一般,但是照片永遠沒有真人來得真實,望著闊別四個月眼睛亮得猶如星辰的明珠,揉著她凍得發(fā)僵的臉頰,路淵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他近乎喟嘆道。
“有點想你,珠珠。”
以往那么多年的等待他不是沒想過她,但是這次卻是格外的想念,也許是因為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的心中充滿了等待的希望。
明珠也很想家,想媽媽,想爸爸,想大家,當然……“我也有點想你啦,路淵?!?br/>
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的想念,在路淵懷中的明珠笑靨如花。
明珠的笑容讓路淵的心在這個寒冬臘月里暖到了不可思議,滿足而快樂地又看了她一會兒,他這才打開車門將明珠帶了進去。
坐在暖氣十足的車中,明珠舒服地簡直想要撓門,不過想不到路淵在美國都能有司機,想到這里明珠意識到一件事,她好像……
“我從來沒看到你開過車誒,路淵?!?br/>
輕拍著明珠的頭,路淵大大方方地承認,“我不敢?!?br/>
明珠咂舌,“哈,你不敢,無聊!”
知道她以為他是在開玩笑,路淵的眼中帶笑,半是認真,半是玩笑道,“是真的不敢?!?br/>
明珠卻認定了路淵在開玩笑,不過卻沒有再追問下去,有人喜歡開車,有人喜歡坐車,這沒什么稀奇的。
轉過頭明珠望著窗外的美景,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恬靜而淡然的微笑,看著她的微笑,路淵的眼中也漾起點點欣慰與溫柔。
從來跟路淵出去都是路淵拿錢的,饒是明珠再厚臉皮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走進著名的華人餐廳,她沖著路淵嬌笑著。
“路淵,這回姐請你,不許跟我搶哈?!?br/>
路淵沒有反駁,只溫柔地笑著看著漸漸恢復活力的明珠。
在路淵的陪伴下,明珠度過了其實已經(jīng)有些晚了的新年,吃完后站在透明的觀景玻璃前,明珠嬌俏地沖著路淵招著手,“來,路淵,我們拍個照?!?br/>
不得不說明珠現(xiàn)在已經(jīng)迷上了微信,迷上了朋友分享圈,雖然對這種行徑感到幼稚,但疼愛明珠的路淵又怎么不會從了她呢?
攬著她的肩,與她的臉湊到了一起,明珠飛快地按下了拍照鍵,然后將連p都不用p的合照發(fā)到了朋友圈中,標下文字:新年的第一天,路淵陪我度過。
遠在大洋彼岸的廣大人民群眾自然是或早或晚地都看到了這章照片,鐘臨好笑地將照片遞給了正抱著兒子玩的媳婦兒。
“媳婦兒,看來要不了多久咱們要給珠珠包禮金啦,哎,又是一大筆錢啊,心痛!”
許唯好笑而無奈地看著未婚夫,然后把著兒子的小手吐槽道,“寶貝兒,看你爸多摳?!?br/>
念念永遠都是堅定的媽媽黨,只是已經(jīng)是小學生還有五個月就滿七歲的他已經(jīng)有些不習慣媽媽對他的溺愛了,但是堅定媽媽永遠是對的這一點念念倒是沒有忘記。
“媽媽說得對,爸爸真摳?!?br/>
鐘臨無奈而郁悶地伸出大手將他的兩個寶貝兒抱在懷里蹂躪著,“誰摳?誰摳?你們倆個小東西給我說清楚!”
一時間公寓里鬧成一片,幸福蔓延在整個世界。
明珠并沒有在紐約停留,因為她的下一站不是這里,而且這里是寧簡離開的城市,她還沒法心無芥蒂地在這里暢快地呼吸。
站在機場安檢前,路淵有些不舍地叮囑著明珠,“一定要小心好么?隨時打電話,發(fā)微信,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看著路淵擔憂的目光,明珠沒良心地伸手輕掐著路淵的臉頰,假裝抱怨道,“路淵,你快跟我媽一樣羅嗦了?!?br/>
這親昵的動作讓路淵微微一愣,伸出雙臂他將明珠抱在了懷里,“珠珠,早點回來?!?br/>
溫暖的懷抱讓明珠的心也柔軟著,她點頭答應他,“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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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明珠的這個“好”字卻讓路淵整整等了一年八個月零六天,這天接到明珠的電話時路淵十分歡喜,“珠珠,在西藏玩的還好么?”
一個周前明珠開啟了環(huán)游世界的最后一站,讓大家跌破眼鏡的是這富有意義的最后一站竟然定在——西藏。
當然,咱大西藏也是灰常神秘、灰常美麗的,只是西藏嘛,就在國內(nèi),什么時候去不行啊,明珠竟然把這里當成意義非凡的最后一站,不能不說這姑娘的腦回路真的是異于常人啊。
路淵的聲音沉穩(wěn)中帶了點歡喜,明珠的聲音卻沒有應有的活力,她弱弱地對路淵說了一句。
“路淵,我高反了,你能不能到西藏來接我?”
高反?一聽明珠這樣講,路淵的心咯噔一下,頓時就急了,“前幾天不是適應的挺好的么,怎么會突然高反呢?你沒事吧,珠珠,啊……”
說到這個明珠也覺得有點糗,剛到西藏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高反,但是意外的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反而臉色紅潤渾身是力就跟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似的,只是半天前她卻在茶卡鹽湖泊暈倒在藏野驢的面前,再醒來的時候就在醫(yī)院了。
這時她才知道一開始高反也許適應適應就好了,中途突然高反的危險才更大,算她比較幸運在大白天大家面前暈倒,要是凌晨深夜,沒準第二天大家就見不到她了,想想明珠就有些后怕,所以她選擇找個人來接她,陪陪她。
很自然地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路淵,邊打電話明珠還邊為自己找理由,唔,媽媽身體弱,三哥部隊忙,其他人都拖家?guī)Э诘哪暮靡馑甲屓思掖罄线h的跑來這海拔幾千米的地兒來接她啊,所以找路淵是灰常正確滴。
“唔,反正就是高反了?!?br/>
路淵真是又氣又急,好在她在西藏而不是在南美洲,否則他趕都趕不過去,“醫(yī)院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br/>
明珠剛要報上地址卻突然想到了路淵的身體,他那身子骨來高原真的沒問題么,怎么可能沒問題,他淋個雨感個冒都要住院呢,想著明珠立刻就改變了讓路淵過來的想法。
“算了,你別來了?!?br/>
“怎么了?”路淵疑惑道。
明珠咕噥著,“就你那小身板我怕來了咱倆都得倒下!”
被“鄙視”了的路淵表示非常不爽,這一年多他都有定時健身保養(yǎng)好不好,雖然不是很強壯,但是起碼已經(jīng)跟普通人沒什么大差別了啊。
這個死丫頭,路淵咬牙切齒道,“珠珠,地址!”
明珠幾乎能聽到路淵咬牙的咯吱聲,有些后悔自己的快言快語,她忘了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她的錯,她的錯。
不過明珠的固執(zhí)可不亞于路淵,他的身體對她而言也很重要,她固執(zhí)地搖著頭,“不告訴你!好啦,我過幾天就回去,那沒什么事我就休息了哈,路淵。”
見她要掛電話,路淵連忙喊住她,“別掛電話,乖,珠珠,把地址給我,我不去,我讓jim去?!?br/>
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yī)院沒有照顧畢竟不好受,只想了那么一下,明珠就答應了,“那就麻煩小jim了?!保ㄆ鋵峧im想說,珠珠小姐,其實我比您還大那么三歲。_
作者有話要說:唔,高原接吻是啥滋味?。客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