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人雙手鮮紅目光呆滯,跪坐在雪地上,一人倒在血泊之中,血紅將本不厚的積雪溶了個透。
最先出來查看情況的自然是李佑石等人,身為影軍,當即便開始治療,而跪坐之人無論是嫌犯還是平民,先控制住再說。
“怎么樣?能救不?”幫北音易完容的魏淵打著哈欠出來問道。
“能,需要點時間?!崩钣邮迯椭鴤叩募±聿⑿纬梢粋€冰殼防止聚來的群眾見景恐慌。
“這個醫(yī)法師還真行哈,啥都能治,也不見其他團隊配一個,不知道他們咋想的?!蔽簻Y一邊夸贊道,一邊將現(xiàn)場隔攔開。
“淵哥你在開玩笑吧……”
“?。课艺f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啊……據(jù)我所知,大陸上能夠稱得上醫(yī)師的,總共不到千人,醫(yī)法師就更少了,不過半百,至于像李大人這樣優(yōu)秀的,往多了說都超不了一只手,可不是哪個團隊都有條件配的?!毙〗0椭劬忉尩馈?br/>
“李佑石原來這么牛逼么?”魏淵聽完有點傻眼道。
“也就老魏你覺得李佑石普通了,要是換了別人哪個不把他供著呀,他胸口的金色火焰徽記看到吧?這個只有影主能賦,代表生命之火,擁有這殊榮的我們那年代也僅有過兩人?!崩蠚㈤_口道。
“哼,沒什么了不起的?!蔽簻Y攤手酸道,此時衙役們也趕到了,向魏淵他們行了禮便開始接手現(xiàn)場。
“那我有點納悶了,按你們所說李佑石這么厲害的人,影協(xié)肯定不能讓他擱外頭瞎跑啊,放協(xié)會里價值更大不是?”魏淵有點想不通。
“這個我知道~!”北音清了清嗓叉腰道。
“你為什么會知道?簡單說說看?!?br/>
“是王芽妹妹告訴我的,李佑石的行動自由是王玉和王骨大人用龐大的工作量跟影協(xié)商量來的,所以王芽妹妹就特討厭李佑石,本來他們陪她的時間就不多,因為這一下就沒有了。”
“這倒確實說得通了,我說呢,像六十這種做胚!誰會不喜歡,怎么會討了芽哥嫌?!闭f做胚時特意朝著李佑石道。
“狗東西,我聽得到?!崩钣邮洳欢』亓司?。
“討厭!哎,這人我看不出修為啊,是比我高很多么?”魏淵看著另一人問道。
“他沒有修為,只是個普通人?!?br/>
“普通人徒手穿膛?”不久,此人恢復了神智,李佑石也完成了治療,撤去了冰殼,開始檢查有沒有其他傷口。
“嘿老哥,你跟這人什么關系?哎哎哎,別害怕,人沒事,怎么回事還記得不?”魏淵拍了拍這個開始發(fā)抖的中年人道。
“啊?哦!我們是發(fā)小,我跟他關系很好的!我沒打算傷他的,我不可能傷他的,我發(fā)誓,我就一點點不滿他老順我的煙葉,但沒想過會變成這樣!”此人很緊張也很害怕。
“這么說,你記得你做了什么?”魏淵聽出端倪道,此人點了點頭搖了搖頭。
魏淵摸著下巴略有所思:“嘶~六十,傷者身上有靈能痕跡么?”
“沒有,純貫穿傷,怎么了?”李佑石并沒注意剛魏淵的盤問。
“我覺得有可能是邪玉,但又說不通,難不成……”魏淵好像想到了什么,小聲自言自語道。
“六十,跟我去趟影協(xié)?!蔽簻Y說完小跑回屋內(nèi)換衣服。
“大人,請問這兩人我們?nèi)绾翁幚??”帶頭的衙役詢問李佑石。
“帶回去簡單做個筆錄就聯(lián)系家屬領人吧,應該與他們無關?!闭f完便跟魏淵一起往影協(xié)走去……
“你把倆人的情況描述下寫下來?!眮淼接皡f(xié)魏淵將紙筆遞給李佑石道。
“怎么了?神經(jīng)兮兮的?!弊焐险f著,筆也寫著。
“我覺得最后一塊邪玉可能被改進了,但只是猜想沒有憑據(jù),得問問秦老大他們,技術上是不是能實現(xiàn)?!蔽簻Y接過紙續(xù)寫道。
“你是說短效一次性?”李佑石明白過來道。
“嗯,只是猜想,等秦老大他們的回復吧?!蔽簻Y將信封遞給專職人員,快鳥寄去……
信件自然也被風天養(yǎng)知道內(nèi)容,聽著信中有條有理的分析,風天養(yǎng)倒舒了口氣,擺了擺手遣走暗線后,幾許玩味道:“呵呵,果然夠聰明,居然能全猜對,不過終究還是嫩了點,這信應該是故意給我看的吧,想試探我有何動作,可惜這在我計算之中。”
真實的情報往往比謊言更容易蒙蔽人的雙眼。
“玩兒玩兒唄!”魏淵空握著月亮輕聲道。
“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早點回去睡覺了,困死了?!崩钣邮牡粑簻Y手打著哈欠道。
“你那還擠得下人不?”
“有也沒有,我可打不過劉北音啊,你別想了?!?br/>
“沒良心的東西!”
“那倆人你要審不?”
“沒必要,對手可不是會冒險的人?!?br/>
“你都不知道對手是誰,你就這么篤定?”李佑石笑道。
“嘖嘖嘖,圖樣圖森破?!蔽簻Y伸出半截小拇指道,說完拔腿就跑。
“有能耐別跑,咱倆練練!”雖然聽不懂魏淵說什么,但打就完事了,徑直追了上去。
回到伍家,小江也從府衙回來了,正候在門口等著兩人。
“怎么站門外啊,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魏淵發(fā)問道。
“有個怪情報,做筆錄的時候受傷的那位說他今天遇到過個奇怪的人,無緣無故跟他擊過掌?!?br/>
“你檢查他的手掌沒?”魏淵問向李佑石。
“全身都查了,并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
“故意障眼么?還是偶然碰上能力代價?哎算了算了,辛苦了先休息吧,明天再說?!蔽簻Y困得不行,懶得想了。
第二天中午。
“魏淵!別睡了,快起來,出狀況了?!崩钣邮穆曇魪拈T外傳來。
“嗬~咋了?什么時辰了?”魏淵舒服地伸著懶腰。
“中午了,昨晚的那倆人,剛剛被發(fā)現(xiàn)在家中自盡了?!?br/>
“?…你去看看動手那個還能不能救,我馬上來!”魏淵瞬間清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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