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只覺有苦說不出地跟著古德里安來到一座裝飾還算華貴的房屋前,同時看著門口那尊莫名有些熟悉的雕像,葉辰心中不禁升起一個疑惑:這咋有點像老怪物呢?
畢竟這雕像雖然是由靈魂沙構成,但卻不難看出其是個威猛俊逸的人物形象,而葉辰之所以會產(chǎn)生這樣的既視感,無非就是因為對方腰間掛著的酒壺…
沒錯,倘若此時定睛一看,便能明顯發(fā)現(xiàn)在這衣衫襤褸的古德里安腰間,同樣綁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酒壺,隨風正在那輕輕晃動著:里面應該已經(jīng)沒酒了吧?
當然,至于這家伙為什么一直要帶著個爛酒壺出來闖蕩,而不是選擇將其直接放入物品欄中,葉辰其實也嘗試詢問過,但無一例外得到的答案都是一個字:滾!
所以如今既然能夠見到這尊和古德里安氣質(zhì)如此相似的雕塑,葉辰自然會忍不住多看幾眼:這人該不會就是老怪物年輕的模樣吧?
“臭小子,還在這盯著老夫看干什么?”電光火石間,用手指在葉辰的后腦勺上輕輕彈了下,只見這行為怪異的古德里安接著說道:“這里的人還在等著你呢!”
一聽這話,臉上的神情逐漸凝重幾分,那原本正在胡思亂想的葉辰不禁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后遲疑道:“等我干什么?難不成這里的主人還認識我?”
然而下一秒,還未等葉辰反應過來,只見一個長有漆黑羽翼的貴婦人竟突然出現(xiàn)在其身后,同時自顧自地玩弄著他的頭發(fā):“老家伙,好久不見,話說這就是你的徒弟?”
“我就搞不懂了,這臭小子和伊古諾奇比起來,他究竟有什么好的地方能夠引起你的注意…況且就算論長相和天資,也是我家伊古諾奇更勝一籌吧?”
話語間,感受著自己身后那股強大且具有壓迫性的氣息,未免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葉辰這才緩緩轉過身來,同時凝視著眼前的身影:竟然是個女人?
乍一眼看上去,這是一個舉止十分端莊典雅的女人,其身上穿著一件猶如旗袍般的淡藍色裙子,上面雕刻著一只展翅高飛的鳳凰,同時她還留著一頭淡藍色的秀發(fā)…
很顯然,自己眼前這個神秘的女人和古德里安那個老怪物肯定有某種關系,甚至可能這關系還有些微妙:該不會是老怪物的情人吧?
“沒想到幾年沒見,你還是這么喜歡調(diào)侃老夫??!”看著那道正在用纖纖玉手不停玩弄著葉辰頭發(fā)的身影,這老臉竟微微泛紅的古德里安仿佛回想起了什么,于是問道:“伊古諾奇還好嗎?”
“你說伊古諾奇?那小子去年就已經(jīng)達到四十級的境界了,所以按照我和他當初定下的約定,我無權干涉他的自由,所以自然就放他離開這尼伯國度了…”
話語間,也絲毫不顧一旁眾人那詫異的表情,只見這長相大概也就三十歲左右的貴婦人竟緩緩將自己的嘴唇湊到葉辰耳朵旁,與之則喃喃道:“你叫什么名字?”
剎那間,聽著對方那酥骨媚魂的話語聲涌入腦內(nèi),此時本就有些氣血方剛的葉辰不由得一激靈,然后嘴巴便不受控制地回應道:“我的名字…葉辰…”
一時間,甚至就連葉辰自己都逐漸失去了意識,只記得在腦海深處仿佛一直有個飄渺的聲音在輕聲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正當葉辰準備繼續(xù)將自己的秘密給全部說出來時,原本覺得大腦昏沉沉的他仿佛被別人潑了一盆冷水,隨之這才猛然清醒過來:媽蛋,這家伙難不成會魅惑術?
“表現(xiàn)還不錯嘛!沒想到反應倒還蠻快,原本我還以為你這思想不正經(jīng)的小子應該會沉淪在我的聲音之中而無法自拔呢!”
說完,將目光重新投向那正默默注視著一切的古德里安,這身材堪稱完美的貴婦人這才索性步入正題:“所以你是打算讓他來參加今年的活死人之戰(zhàn)?”
老實說,雖然此時這女子并沒有刻意用自己的聲音與精致的容貌去魅惑他人,但無論是一旁的西亞斯還是希塔納斯,聽后竟都覺得有些心癢癢的…
或許她這就是別人口中所說的那樣,天生就擁有可以迷倒萬千世界的媚骨吧?
“怎么?難不成你還不相信這臭小子?”不緊不慢地從自己物品欄中取出一根散發(fā)著惡臭味的雞腿,只見古德里安竟別有意味的說道:“要不要打個賭?”
“哦?打賭?沒想到你這老家伙活了這么久,果然還是沒有改掉這個爛習慣??!行,既然今天我心情好,就勉強陪你玩玩,那么你要和我賭什么?”
此言一出,還未等當事人葉辰發(fā)表任何意見,那事不關己則高高掛起的古德里安便咧嘴笑道:“要是這臭小子在活死人之戰(zhàn)中贏了,你就得滿足老夫一個條件…”
“反之如果這臭小子在活死人之戰(zhàn)中不幸嗝屁了,那么老夫自認倒霉,也滿足你一個條件,前提是別讓我娶你就行…”
只言片語間,隱隱從二者對話中聽出些許隱藏信息的眾人只覺得莫名頭大:等等,這個美女竟然和古德里安這種老怪物是一個年齡段的?就算祖孫戀也不至于這樣吧?
畢竟要知道,無論正常人怎么看,基本都不可能會將眼前這個氣質(zhì)高貴且容貌嫵媚的婦人與一旁穿著邋遢且瘋瘋癲癲的古德里安給聯(lián)想到一起…
“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件事??!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了…”用手指緩緩劃過葉辰的臉頰并與之留下獨特的香氣,只見她竟反問道:“既然你提出了附加條件,那么我應該也可以提吧?”
一時間,看著對方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夠瞬間看穿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一般,古德里安不由得撓了撓自己異常茂密的頭發(fā):“你打算加什么條件?”
“很簡單,既然你敢不讓自己娶我,那么我就敢斷你后路,所以倘若這小子最后贏了話,你也不可以要求我交出彌撒之杖,如何?”
剎那間,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所預感,但這還是有些無法接受事實的古德里安不由得苦笑道:“你怎么就如此肯定老夫要你的彌撒之杖呢?”
另一邊,見城門口方向貌似又走進來幾道陌生的身影,這原本還準備嘲諷對方一番的女子不由得一愣,與之喃喃道:“奇了怪了,西域的人怎么也來摻合…”
或許別人不清楚,但常年都待在這尼伯國度的她可是相當明白:西域距離這祖安大概幾千公里的距離,平日兩邊幾乎都是老死不相往來到狀態(tài),所以誰沒事會來這邊湊熱鬧?
“等等,麻煩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存在,現(xiàn)在老子都還站在這呢!你們就已經(jīng)開始考慮該如何買賣我的生死啦?”
可下一秒,還未等葉辰的鬧騷發(fā)完,只聽見一道震耳欲聾的嘶吼聲竟突然回蕩在自己耳畔,隨即伴隨著一股強風席卷而來,他整個人的眼睛都不禁瞇成了一條縫…
媽蛋,如果老子沒看錯的話,這家伙騎著的是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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