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財是惹禍根苗,氣是雷炎火炮。
書接前文。
“什么?你忘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給忘了?你說現(xiàn)在叫我該怎么下去???難不成你想摔死老娘嗎?”聽到這么一個不知所謂的答案,馬邑簡直是滿頭黑線?。?br/>
龍霸天見此卻是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沒有你說的那么危險,只要你等那飛鞋的能量耗盡后,自然就會從那劫云中落下來啦。你放心好了,是慢慢地飄落,不會叫你一下子就掉下去的?!?br/>
“那還要多久???”馬邑無可奈何地問道。
“你放心不會有太久的,這已然是快過去三天了,我估計它就快沒能量啦!”龍霸天討好著說道。
“那好吧!看來我也只能這么等下去了。哎!”
馬邑見總是這么干等著也很是無聊,于是便和龍霸天聊起了天來。
“哎!小龍我問你?你前些時給我吃的那是些什么啊?我怎么感覺那金色液體中有種很熟悉的氣息???”
“那是你的精血”龍霸天不假思索的就答了出來。
“經(jīng)‘血!”馬邑頓感一陣惡心的感覺襲上心頭,要不是她現(xiàn)在這是意識體,估計早就吐出來了。
“你想什么啦?思想不要那么齷蹉好不好!那是你前一世將你本體全部煉化后,所得到的一些精血,不是你想的那個?!饼埌蕴鞚M頭黑線的道。
“那你不說清楚,簡直嚇死我了!”話雖如此,但是馬邑一想到那是自己前世的真身所化,也總是感覺有些怪怪的,自己吃自己呀!光是想想都感覺怪異無比。但是無可厚非,那東西對自己絕對是大有裨益的,否則的話要不是有那東西幫助自己度過最危險的那個階段,估計自己現(xiàn)在早就被體內(nèi)那暴走天地元氣炸的連點渣滓都剩不下了。
意識到這一點,馬邑不由心中一動的開口問道:“小龍。那些精血還有多少???都在你這里嗎?”
“那個多得很,你現(xiàn)在所煉化的連其中的百萬分之一都還不到。我只是從其中取出了很小的一部分來供你煉化,其余的還都在我這里儲存著呢。哎!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說著龍霸天不禁無比好奇地看向了馬邑。
“其實也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那個東西對我很有好處,不如等此事過了之后,你先給我個一百幾十斤來給我煉化一下?!瘪R邑大言不慚的說道。
“什么?一百幾十斤?你難道以為這龍神精血是大白菜嗎?還一百幾十斤,告訴你一滴都沒有。”龍霸天憤憤不平地說道。
“你不是說有很多嗎?怎么又一滴都沒有啦?不要那么小氣嘛,多少再給我一點嗎!再說了那不是我的東西嗎?干嘛不能給我呀!”
“你知道什么?那龍神精血是煉體圣品,那是你前世專門留給你去修煉那戰(zhàn)龍決的,可以說一滴都不能浪費掉。上次要不是為了救你的小命。我才不會把它拿出來呢。告訴你說。這些龍神精血只有到了你修煉戰(zhàn)龍決到達一定程度的時候我才會給你一些。至于其它的你最好就不要去多想了,這些龍神精血我是絕對不會拿去叫你揮霍的?!饼埌蕴斓恼Z氣很是堅決,馬邑看到這一幕也只能是無計奈何了。
看到馬邑根本就沒有回去的意思,龍霸天不禁有些沒好氣兒的道:“你在這很悠閑嗎?快出去渡你的天劫去。別在這和我磨嘰?!?br/>
“還渡什么天劫?那天劫之力都已然被我吞噬光啦,那天劫還有什么好渡的!”馬邑傲然的說道,那樣子看起來就仿佛是在炫耀,“看我是不是很厲害呀!”
龍霸天此時卻是沒理會她那傲然的樣子,而是無比震驚的看著馬邑道:“你居然把所有的天劫之力都吞噬掉啦?怎么樣?你現(xiàn)在到底感覺怎么樣?有什么感覺不對勁的地方?jīng)]有?”
“沒有???感覺很好呀?就是只吃了了個半飽,感到身體里還是感覺有些空虛?!瘪R邑撓撓頭說道。
“你居然可以將那些天劫之力都吞噬掉,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不是問你煉化的過程,我是要問你是如何將所有的天劫之力都吞噬的!要知道天劫中的那些雷霆精華,因為你自身的靈魂境界不夠的原因。是不會去主動攻擊你的,你難道把那些都吞噬了?”
“哦,你說的是那些黑色與紅色的細小雷霆嗎?那些自然也是被我吞噬了呀,怎么難道那些不能吃嗎?”說著馬邑不禁心中忐忑了起來。
“這自然不是,這些都是雷霆精華。只要你煉化得了自然是可以被吞噬的。關(guān)鍵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抓住它們的,這一點很重要。”很明顯龍霸天此時的心情有些過于激動了。
這一幕看得馬邑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她便言道:“我就是這么一抓,就把它抓到了。”說著她還做出了一個凌空虛抓的動作。
龍霸天見此卻是更加焦急的道:“我不是問你這些,我是在問你那些你夠不著的雷霆精華,你是怎么去抓住它們的?。俊?br/>
“哦,原來你問的是這個呀,看把你急的!我還真當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呢?”接下來的時間里,馬邑就把自己如何去撲捉那些雷霆精華的詳細過程,都仔仔細細地對龍霸天講述了一遍。言罷她還無比傲然的道:“看!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聰明個p,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回真tnd的是干了。”龍霸天臉色陰沉著說道,那樣子看在馬邑的眼里,簡直使她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看著龍霸天那陰霾到極點的表情,馬邑也不由有些慌了,只見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小龍,難道我的這個做法有什么不妥嗎?”
“沒有!你多聰明呀!有什么問題都可以自己解決,來問我干什么???我看你自己就應(yīng)付的很好嘛!”龍霸天陰陽怪氣兒的說道。
可是他越是這么說,馬邑就感覺越是心里發(fā)毛。見此她不禁厚著臉皮問道:“小龍,哦不,小龍哥!你就告訴哦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吧!”
龍霸天見此卻是沒有回答,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晃。想了想后又加了一根。
馬邑見此無奈的暗自咬了咬牙心道,“吃貨,撐死你算了!”可她的臉上卻是笑呵呵的道:“好辦,兩只就兩只,這回總該說了吧?!?br/>
龍霸天見此,卻是沒有說話而是開始迅速地掐動起了手訣來。
馬邑見此不禁不耐煩的說道:“你又在那干什么?”
“沒什么!有事兒出去再說?!闭f話間他的手印依然不停。
“你還有完沒完,就在這兒說,否則烤羊腿就取消了?!瘪R邑的犟脾氣也上來了,說著她就往身邊的一塊紫色大石上一飄,便就此坐了下來。
龍霸天見此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好整以暇的看了看馬邑。隨后戲虐地笑了笑道:“那好!咱們就在這說。你可不要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快說!”馬邑很是不耐煩的道。
龍霸天見此也懶得跟她矯情,往她面前一站就直言不諱的開口道:“我給你煉制的飛行鞋,所用的是大煉寶術(shù)??墒沁@大煉寶術(shù)所煉制的東西雖然便利,但是卻受限于施法者的修為。以我現(xiàn)有的功力來煉制,那穩(wěn)定性是很差的!說白了也就都是些樣子貨,臨時應(yīng)個急還可以,但絕對經(jīng)不起什么折騰。畢竟我現(xiàn)在的修為也只相當于筑基期而已?!?br/>
在聽到這里時馬邑頓時就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只見她立刻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像我那樣來回縱躍到底會怎么樣呀?”
“這個不好說,那要看你用的是多大的力氣了,向你那樣反復來回縱躍,對那飛行法鞋本身材質(zhì)的傷害很大,沒有當場碎裂就已然算是萬幸了?!?br/>
馬邑見此不禁立刻插言道:“我不是一直都在用造化之力滋養(yǎng)它們嗎?難道這樣還會有什么問題嗎?”
龍霸天見此卻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你的造化之力是可以一直改善它的材質(zhì)這是不假。但是那其中陣法的損壞,可就不是你那簡單的輸入造化之力就可以去修復了的了。你必須用神念去控制著你的造化之力,順著那法陣的符文走向去一一修復,這才可以確保無憂。可是你目前懂陣法之道嗎?這又何談修復一說呢?”
馬邑被他如此一問立刻就啞口無言了,數(shù)息過后她才有些唯唯諾諾的問道:“那如果陣法出了問題那到底會怎么樣啊?”
龍霸天聽她如此一問不禁嗤笑了一聲道:“怎么樣?”隨之只見他伸出自己那胖乎乎的小手后。緊接著就五指往外一張繼續(xù)道:“就會這樣‘砰’的一下子立刻爆碎掉,到時候你就會直接從那天上掉下來?!?br/>
馬邑聽到這里一下子就焦急的道:“啊?那我不是一下子就摔成肉餅啦!”
“哪有那么嚴重,以你目前的身體強悍程度,頂多了也就是斷個胳膊折個腿兒什么的,是絕不會有什么性命之憂的,你就大可放心好了。”說著龍霸天就在那里悠閑地清理起了自己的指甲來。
馬邑見此不由急道:“那你還在這里干耗著干嘛,還不快去救我?。 ?br/>
“你不是不叫我出去嗎?我要聽主人的話呀!”龍霸天大義凜然的反駁道。
“你怎么能————”正說著馬邑忽然間就一臉焦急的開口道:“好啦龍哥,算我求求你好不好,救人如救火啊!”說話間就連其臉上也不免出現(xiàn)了無比慌亂之色。
龍霸天見此不由詫異道:“看你如此慌亂到底怎么了?”
——
到底是出了何事會叫馬邑如此慌亂呢?敬請期待下文!
“有沒有人?”貓貓一邊喊著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前挪步,不時地還會用自己的小腳丫在地上試探著點一點。
就在她正在摸索著前行時,忽然就感到自己腳脖子一緊,緊接著就被一個繩套套住,并且一下子就甩了出去。
貓貓————我還會回來噠——————
后裔與侯星宇見此,二人互擊一掌道:“噢耶!?。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