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幻冰指的人這輩子都不能聞到花卉的氣息,這是江湖中極為少數(shù)的人才得知的事情,但并非是所有的花卉都不能聞,世間花卉千千萬萬,這到底是哪一種花卉,眾人卻并不知曉。
桃夭夭聽罷臉色驟變,趕忙裝作低頭喝茶的模樣,繼而豎起耳朵悄悄聽了起來。
南宮夙輕笑:“前輩真是見多識廣,只不過這風影的弟子為什么會忽然下山呢? 前輩可有耳聞?”
老頭輕撫胡子:“風影每年都會有十個入室弟子,今年卻只有一個下山一定非比尋常,而且據(jù)說暗夜宮的人也在京城周圍蠢蠢欲動,估計這也就是其下山原由吧?!?br/>
桃夭夭詫異的挑眉:“你是說,暗夜宮的人?”
南宮夙回眸看向她:“怎么? 你知道些什么嗎?還是說暗夜宮的人被你碰見過?”
桃夭夭傻笑著抓抓頭發(fā),趕緊搖頭:“沒,我只是聽說過這個暗夜宮的名字而已,據(jù)說他們是殺手,殺人不留名,而且其宮主落染更是出了名的嗜血魔頭”
南宮夙目光微斂,隨意扳起她的下巴,淡淡勾唇:“小東西,你知道的還不少啊?!?br/>
桃夭夭嘿嘿一笑,指著自己的腦袋戲謔道:“這里裝的東西,比江湖百曉生還多,沒這幾下子我怎么敢一個人出來混啊”
南宮夙松開手輕撫她的頭,修長的指尖掃過她的面頰,桃夭夭不禁一哆嗦,這個人的手溫暖中帶著一股惡寒,讓她一刻也不敢放松。
老頭閉目不語了半晌,忽然睜開眼看著桃夭夭道:“公子身邊的姑娘好個俏麗的樣貌,只不過看上去似乎眼生的很,是外地來的嗎?”
桃夭夭看著忽然發(fā)問的老頭不禁一呆,急忙道:“是,我是廬山那邊來的,那邊正遭水災(zāi),所以來這兒避難”
老頭忽然伸手搭上桃夭夭的脈門,桃夭夭睜大了眼睛扭動手腕,老頭微微抿唇道:“姑娘,你這練的是什么功夫?難怪老朽覺得你身姿輕巧,原是會兩下子啊?!?br/>
桃夭夭睜大了眼睛,隨后低下頭:“前輩有所不知,這只是我為了混江湖保命的小玩意兒,怎能入前輩的眼?”
她說完勾唇一笑,據(jù)她目測,這個老頭絕非善類。
小心為妙。
南宮夙攬住桃夭夭的肩膀,拄著桌子斜睨著她:“小東西,知道我為什么帶你來這兒么?”
桃夭夭迷茫搖頭, 南宮夙繼續(xù)道:“暗夜宮的人將秦王妃的女兒秦芊芊帶去了淮河村,目的則是為了威脅秦王妃繼續(xù)當做擋箭牌,而秦王妃卻在前幾日出大回報求助于我傲神教,但我不方便出面…”
桃夭夭扯開他的手:“得了吧,我就知道沒好事,淮河村那么遠,日夜兼程也得走個一天一宿,我一個人怎么好去那么遠的地方?”
南宮夙勾起茶盞輕啜一口:“淮河村雖遠卻條條都是官道,而且那地方山水清秀是個難得的寶地,你不妨當做去游玩如何?”
桃夭夭挑眉:“游玩? 把命都搭上的游玩有點不值吧?”
她說完警覺的后退幾步看著南宮夙,經(jīng)驗告訴她南宮夙理應(yīng)生氣才是,可他現(xiàn)在話也不說表情也沒變,很有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南宮夙忽然笑了:“你用不著這么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只是要你去淮河村扮作村姑去把秦芊芊找到后救出來而已”
桃夭夭站直身:“好吧,我答應(yīng)你,但是你以后不可以再來威脅我?guī)湍恪?br/>
南宮夙慵懶的拄著臉,戲謔挑眉:“我沒威脅你啊,你不答應(yīng)的話我只是有辦法讓你答應(yīng)而已,這只能算是交易,一方給予一方討還而已”
桃夭夭眼角一抽,真是夠了!
有一個沒好處只能被揪著小辮子當靶子的鬼畜七王爺也就罷了,怎么現(xiàn)在又多出一個欺負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出來?
交易?
得了吧! 她桃夭夭自打下山開始就沒做過一樁‘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