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蘇遇卿,真有你的?!?br/>
【娛樂圈狂人,蘇遇卿,用刀刮螞蝗,徒手抓蛇,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手機直接飛出去,信不信?】
【蘇遇卿神經(jīng)病,用蛇嚇一個女生,這也做得出來?心思惡毒,滾出娛樂圈!】
【陸明瀾做錯了什么?蘇遇卿這樣對人家,有一說一,是不是太過分了?】
【講真,用蛇嚇人太過分了?!?br/>
【哈?她過分?陸明瀾綠茶你們是瞎???】
【蘇遇卿都說把刀給她了,裝什么柔弱?】
【女生都怕,也不怪陸明瀾?!?br/>
【蘇遇卿怕嗎?】
【蘇遇卿……可能靈魂是男的?】
【哈哈哈,我注意的是林導(dǎo)的臉色,真絕了,那一瞬間,林導(dǎo)整個人宕機。】
【只有蘇遇卿做得出來,還有誰?】
【有仇當(dāng)場就報了,除了蘇遇卿,還有誰?】
【林導(dǎo)剛才牙都咬碎了?!?br/>
【不行不行,截屏,林導(dǎo)剛才的表情,哈哈哈。】
【粉了粉了,我喜歡睚眥必報的人,哈哈?!?br/>
到了中午,大家又累又餓,此時還顧得上什么形象?全部若喪考妣。
頂著熱辣辣的太陽,還要施肥,還要忍受吸血的螞蝗和時不時冒出頭的水蛇,也是絕了,這片田里水蛇就不少。
女藝人臉色都麻木了,整個人只是機械的做施肥的動作。
而且,即使他們很努力,但到了中午任務(wù)還是連一半都沒完成。
其中包括蘇遇卿和賀蘇硯,他們是懂,但畢竟也沒種過地,只是比其他人領(lǐng)先了一些,完成任務(wù)……還差一截。
林導(dǎo)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大家。
「導(dǎo)演,給你投資追加一千萬,給我點吃的,」席言泓深吸一口氣,恨不能把手中的肥料砸在旁邊打著傘的林導(dǎo)身上。
還有冰可樂……絕了!
「不稀罕你的錢?!沽謱?dǎo)老神在在。
「兩千萬……」
「兩億我還可以考慮考慮?!?br/>
「你做夢!」席言泓咬牙切齒,發(fā)狠的施肥,速度突然加快了很多。
其他人:「……」
顏輕木著臉,沾滿泥水的手拉了一把宋棠衣,「拍戲都沒這么累過?!?br/>
拍戲雖然連軸轉(zhuǎn),但其中還有休息的時間。
「我已經(jīng)決定了,如果我最后真的必須退出這個圈子,那就去承包地來種算了。」宋棠衣四十五度角望天,欲哭無淚。
「……那你學(xué)習(xí)的還有很多?!?br/>
宋棠衣不說話了。
【林導(dǎo)真的狗,就這么讓大家餓肚子???】
【反正餓肚子一天也不會死,應(yīng)該沒關(guān)系。】
【我家哥哥有胃病,這該死的娛樂圈?!?br/>
【你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吧,月薪三千五的心疼人家日薪幾十萬的。】
【丫鬟又出來了?!?br/>
【今天不會真的沒東西吃吧?林導(dǎo)規(guī)定的任務(wù)也太多了,根本沒考慮過大家的實際情況?!?br/>
【我家就是鄉(xiāng)下的,以前幫家里種過地,我父親能一天施兩三畝地的肥料,還輕輕松松,他們太遜了?!?br/>
【術(shù)業(yè)有專攻,也不必苛責(zé)?!?br/>
【還是太養(yǎng)尊處優(yōu)了,哈哈,就這,還有人說演員是個高危職業(yè),真是笑死人!】
「餓不餓?」賀蘇硯一直領(lǐng)先,額頭上的汗水滾落下來,他直起身子看了一眼身后的蘇遇卿。
因為太陽的緣故,蘇遇卿臉頰
紅紅的,汗水順著劉海滴落下來。
她嗓子都快冒煙了,好在林導(dǎo)沒有真的毫無底線,水還是有的,她咕嚕咕嚕的灌了幾口水,這才道,「快餓死了。」
她還在長身體呢。
「反正也干不完,你去休息一會兒?!官R蘇硯道,「把刀子給我?!?br/>
「你要去哪里?」蘇遇卿看他也要上田埂,眉頭微挑問了一下,順手把刀子遞給他。
「去撿柴?!?br/>
蘇遇卿了然的看了一下最下面的一塊田,繼續(xù)默默的施肥。
十來分鐘,她看時間差不多了后,也上了田埂,在大家奇怪的眼神下,直接去了最下面面積最大的一塊田里。
「蘇遇卿要做什么?不會是為了博眼球吧?」
「她不是這樣的人,」
「那她干嘛呢?」
「賀蘇硯也過去了,兩人做什么?」
賀蘇硯手里拿著兩根削尖的樹枝,他遞了一根給蘇遇卿,兩人直接下田。
然后,大家就看到蘇遇卿拿著樹枝突然往田里***去,下一刻提起來時,上面竟然插著一條魚???
賀蘇硯就落后了一步,也插到了。
林導(dǎo):「……」
其他人:「……」
被林導(dǎo)摧殘過,大家也都學(xué)精了,想到中午沒食材,很多人眼睛一轉(zhuǎn),噼里啪啦的就往那塊田里沖。
雖然不知道為何只有那塊田里有魚,魚也不大,但聊勝于無啊,不吃東西下午干個毛啊。
林導(dǎo)想要說不能動田里的東西也來不及了,人已經(jīng)呼啦啦的沖了下去。
而且,可能因為饑餓,讓人爆發(fā)了潛力,竟然有人徒手抓到了魚?
林導(dǎo):???
然后,又看到很多人立刻合作,圍攏在一起,雖然狼狽,雖然速度不快,但……也確實慢慢的抓到了不少魚。
看著田埂上越來越多的魚,林導(dǎo)看了蘇遇卿和賀蘇硯一眼,徹底沉默了,這兩個狗。
「蘇遇卿,咱們是一組的哈。」顧湛屁顛屁顛的拿著自己可憐兮兮的一條小魚過來。
被席言泓白了一眼,「丟人?!?br/>
他都抓到了兩條。
林星晚有些不好意思,她一條也沒抓到。
「沒事,夠了?!咕退阃砩铣砸矇蛄耍K遇卿道。
她和賀蘇硯插了快三十條魚,就怕林導(dǎo)晚上不讓抓魚。
等節(jié)目結(jié)束,再給田地的主人錢吧,也沒辦法。
「那我去撿柴?!沽中峭砹⒖膛e手,然后跑了。
白吃白喝她不好意思。
席言泓撓撓頭,「我也去?!?br/>
顧湛沒去,他和賀蘇硯處理魚,兩人讓蘇遇卿在一旁休息。
蘇遇卿也沒多說,她插了那么多魚,休息一會兒也沒事。
就坐在田埂上。
「真有你們的?!?br/>
突然聽到頭頂上的聲音,蘇遇卿仰頭,對上林導(dǎo)的眼神,她彎著眼睛,「還不是您老逼得太緊?!?br/>
「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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