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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宮圖視頻 好一會她才用平淡的語氣道

    好一會,她才用平淡的語氣道:“說吧……這次又想從本座這里得到些什么?”

    任平生神色如常,說道:“江湖切磋罷了……”

    剛開口,就被墨淺打斷:“若只是如此,那便罷了,你我之間又不是沒切磋過,就算再比一次,想來結(jié)果也是一樣?!?br/>
    這是掐準了任平生突然邀她比試,必定是有所求。

    任平生沉默半晌,最終決定坦誠相待:“既然墨姑娘這么說了,那實不相瞞,在下確實要向墨姑娘借一物?!?br/>
    墨淺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眉梢微微上挑,問道:“要借什么?”

    任平生緩緩道:“龍血?!?br/>
    墨淺怔了一秒,問道:“這東西,你借了以后,怎么還?”

    這……

    我憑本事借的,還要還?

    任平生同樣一怔,陷入沉默。

    這下子。

    墨淺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借了以后,壓根就沒打算還。

    好歹給自己買點兒補血的紅棗之類的呢……

    果然是個狗東西!

    她在心里罵了兩句,沒好氣地道:“不借!”

    任平生又問:“那比試呢?”

    “不比!”

    墨淺斜睨著他,沒好氣地道:“你想趁與本座比試的間隙,偷本座的龍血?門都沒有!”

    早知如此。

    就該一口咬死,只是想要跟她切磋,僅此而已。

    任平生在心里嘆了口氣。

    開始思考強行出手的可能性。

    這么做,確實可能得到龍血。

    但會帶來更大的負面影響。

    首先。

    自己跟墨淺的關(guān)系會墜入谷底。

    雖說自己跟她現(xiàn)在也算不上朋友,甚至算是敵對的狀態(tài),但之前朝夕相處過一段時間,起碼見面還能交流。

    要是自己不講道義,突然出手襲擊。

    下次見面,恐怕就是生死搏殺了。

    其次。

    沒有丹藥的加持,自己未必能打得過墨淺。

    要是真把墨淺惹急了,如何全身而退,還是一個問題。

    最后。

    朝廷和妖族的關(guān)系剛剛緩和。

    自己突然對墨淺出手,極有可能讓妖族的超凡強者心生不滿,引發(fā)無法預料的后果。

    思索半晌。

    任平生還是放棄了出手襲擊的想法。

    “既然如此,就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了?!?br/>
    任平生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哪怕我愿意做你的鼎爐,也不能行?”

    “哪怕你愿意做本座的……”

    話沒說完,戛然而止。

    墨淺怔怔地看著任平生,眸中滿是茫然:“你說什么?”

    任平生見她這副表情,莫名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暴擊,不冷不熱地道:“沒說什么?!?br/>
    墨淺道:“不,你剛才明明說了,要做本座的鼎爐?!?br/>
    “你這不是聽見了?還問個屁!”

    任平生在心中腹誹一句,表情卻是沒有絲毫變化,保持沉默。

    墨淺嫵媚的鳳眸,直勾勾地看著任平生,見他沒有否認,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沒有聽錯。

    那個平日里高傲的不行,把許多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又堪稱武道天才的鎮(zhèn)北王世子,竟然主動提出要做本座的鼎爐?

    一念至此。

    墨淺嘴角立刻翹到了天上,眉目間滿是笑意,想要說話,又怕自己忍不住笑出聲。

    憋了好一會,才好奇地問道:“本座可否知道,任大世子要龍血做什么?”

    她真的很想知道。

    究竟是什么樣的誘惑,竟然能讓他為了龍血,心甘情愿地做自己修煉的鼎爐。

    任平生如實道:“修補一件兵器?!?br/>
    修補兵器,為何要用到龍血?

    墨淺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問道:“你指的是你那把斷刀?”

    任平生沒有否認,微微頷首。

    墨淺道:“你那把斷刀確實不錯,若是能夠修復,將來說不準會成為一柄絕世名刀?!?br/>
    說到這,頓了頓,眉梢上挑,繼續(xù)道:“正因如此,你想要修復它,也該付出更大的代價……”

    這是打算漫天要價?

    任平生眉頭微微皺起,正要說話,就聽墨淺道:“任大世子,你要知道,世間如今就只剩下本座一條真龍,你想要龍血,只有從本座這里獲得,錯過了這個村,可就再也沒這個店了。”

    任平生聞言,陷入沉默,半晌后問道:“你想要什么?”

    墨淺笑了笑,說道:“你與本座也算是老相識了,本座也不坐地起價,漫天要價,一年后,你隨本座回青丘山,做本座修煉的鼎爐,半年以后,本座再放你離開,如何?”

    一年之后。

    還要跟她回青丘山?

    老實說,這并不符合任平生的預期。

    一時間,他陷入糾結(jié),不知該不該答應(yīng)。

    就在這時。

    墨淺解釋道:“做本座的修煉鼎爐,和那些所謂陰陽宗,合歡派的鼎爐并不相同,本座確實需要從你的氣海之內(nèi)汲取靈力,但這半年的時間,對你原先的修為以及經(jīng)脈資質(zhì)不會有任何損害。

    你所付出的無非就是這半年的時間,修煉速度放緩,僅此而已。”

    換句話說。

    就是要耽誤半年時間的修煉?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算短。

    自己付出這樣的代價。

    換取一個修復鴻鳴刀的可能。

    真的值得嗎?

    一時間,任平生有些糾結(jié)。

    片刻后,他做出決定,看向墨淺,討價還價:“半年時間太久,最多三個月?!?br/>
    墨淺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半年時間是最低期限?!?br/>
    任平生聽到這話,忽然反應(yīng)過來,沉聲問道:“你要在這半年時間借著我體內(nèi)煉化的靈力,完成突破?”

    墨淺沒好氣地道:“本座剛突破四品不到三十天,一年半后直接突破到超凡境,本座是真龍不錯,可真龍也有天賦之分,就算是武圣,也未必能夠做到兩年之內(nèi)從五品突破到三品吧?”

    任平生道:“那你要做什么?”

    墨淺張了張嘴,正要回答,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眉梢上挑道:“你只需回答,愿不愿意,其他的,與你無關(guān)?!?br/>
    半年時間。

    如果只是換來龍血。

    總感覺有些不值。

    要是能再換來點其他東西。

    龍鱗,龍筋,龍骨,龍眼,龍腦啥的,就好了。

    一念至此。

    任平生下意識地上下打量了墨淺一眼。

    墨淺注意到他的眼神,本能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后退了一步,滿臉警惕地問道:“你想干嘛?”

    任平生搖了搖頭,沉默不語。

    墨淺見他這樣,不甘示弱地打量了回去,說道:“看你體格還算健壯,本座可以再額外獎賞你些東西?!?br/>
    “比如?”

    “比如多給你些龍血。”

    “……”

    任平生沉默幾秒,說道:“我若是沒記錯的話,你身上的鱗片也是鍛造武器的好東西,不如……”

    話還沒說完,就被墨淺打斷:“你想也別想!”

    任平生面露疑惑:“為何?”

    他雖然不知道龍鱗是什么樣的特性。

    但魚鱗掉落以后,隔一段時間,完全可以重新生長出來。

    想來龍鱗也是一樣。

    既然如此,從她身上拔下兩片,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

    “為何?”

    墨淺似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問,怔了一秒后,沒好氣地道:“要是本座從你身上割下一塊血肉,你愿不愿意?”

    任平生一臉平淡,攤了攤手:“這得看你開出什么價碼。”

    “……”

    墨淺一時無語,好一會才道:“最多一片?!?br/>
    從小到大。

    她還未曾體會過,鱗片從身上剝離的疼痛。

    這一片,還是她糾結(jié)了好一會才下定的決心。

    “好?!?br/>
    任平生微微頷首,正色道:“成交?!?br/>
    隨后,離開屋子,從客棧后院那里弄來一個不大不小的罐子,擺在墨淺的面前,說道:“我要的不多,把它裝滿就行?!?br/>
    墨淺看了一眼那跟花瓶差不多大小的罐子,嘴角抽動了一下,沒好氣地道:“不行,這罐子太深了,本座受不了……”

    任平生看了一眼罐子,道:“不算深吧。”

    墨淺斜睨他一眼,不冷不熱地道:“要么淺一些,要么交易取消。”

    無奈之下。

    任平生只能妥協(xié):“淺一些就淺一些?!?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片刻后,又取來一個罐子。

    墨淺看了以后,還是覺得罐子有些大了。

    糾結(jié)幾秒,咬了咬牙,用自己的指尖在手腕上輕輕劃拉了一下。

    瞬間。

    有鮮血沁出,滴落到了罐子里。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罐子的鮮血越來越多。

    墨淺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一旁。

    任平生見到這一幕,伸手攥住她的手腕,道:“差不多了?!?br/>
    墨淺微微一怔,皺眉道:“你該不會想這個時候賴賬?”

    任平生無語道:“本世子是這樣的人?”

    墨淺想了想,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是。”

    “……”

    任平生懶得跟她爭辯,說道:“我是怕你失血過多,死在我這,到時候妖族找我麻煩,我可承受不了?!?br/>
    墨淺一臉不屑地道:“你當本座像你們?nèi)祟愐粯哟嗳酰晕⒘饕恍┭?,便受不了了??br/>
    說著,收回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兒倒在地上。

    好在任平生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

    “看出來了,你比人類只弱不強?!?br/>
    任平生扶著墨淺的肩膀,不冷不熱地道。

    “本座只是一直低頭,有些頭暈罷了?!?br/>
    墨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頓了頓,又道:“之前答應(yīng)本座的,莫要忘了,這一次,你要是再敢耍賴,本座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最后兩句話,說的鏗鏘有力,帶著威脅的意味。

    任平生卻沒有任何被威脅的感覺,只是擺了擺手,漫不經(jīng)心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看了一眼她白皙光潔的手腕,思索幾秒后,問道:“要不要給你買些補血的紅棗,阿膠?”

    墨淺眼角抽動一下,沒好氣地道:“你要是真想給本座補血,不如給本座煉制幾枚丹藥?!?br/>
    有道理。

    任平生從懷里取出一枚提前煉制好的滋補丹藥,遞給墨淺,說道:“你自己吃,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捧著那罐龍血,轉(zhuǎn)身離開。

    墨淺站在原地,手里握著那枚滋補丹藥,怔怔地看著任平生離開的方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但哪里奇怪,又說不上來。

    最后干脆不再多想,將丹藥放入嘴里,往床上一躺,休息起來。

    另一邊。

    任平生帶著龍血,離開客棧后,翻身上馬,直奔澶州港口。

    來到澶州港口后,又找到了劉老三。

    在他的安排下,順利登船。

    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

    這一次。

    任平生很順利就找到了那個獨居孤島,好似野人的神秘鐵匠。

    來到他的跟前,將那罐龍血遞了過去,語氣平淡地道:“你看看,這些龍血夠不夠?”

    神秘鐵匠聽到“龍血”兩個字,微微一怔。

    一開始還以為他在說笑,直到看到那滿滿一罐子的新鮮龍血,方才意識到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從哪弄來這么多的龍血?”

    神秘鐵匠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任平生。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此刻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因為在此之前,他壓根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龍血這樣已經(jīng)徹底消失的冶金材料。

    任平生一臉平靜地道:“這還不簡單……找一條龍,給她放血?!?br/>
    真龍并未滅絕,在京師,乃至整個大周,已經(jīng)不算什么秘密,告訴鐵匠也未嘗不可。

    鐵匠聽見這話,嘴角抽動了一下,眼神寫滿了兩個字——不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任平生并未撒謊。

    他獲取龍血的方式就是那么的簡單粗暴。

    當然。

    也付出了相應(yīng)的代價。

    就是一年后,隨她回妖族,做她修煉的鼎爐,長達半年之久。

    “先別管這些龍血怎么來的,你先看看,這些龍血夠不夠用?”

    任平生看著神秘鐵匠,開口問道。

    鐵匠回答道:“修復你那把刀,只需四滴龍血,分別在熔煉,澆鑄,加工,完工四個步驟,在刀刃滴上一滴即可。”

    只需要……四滴?

    任平生低頭看著那滿滿一罐的龍血,腦中不由浮現(xiàn)出墨淺略顯蒼白的臉色,陷入沉默。

    早知道,就該先問個清楚。

    畢竟。

    如果只需四滴,自己就算不答應(yīng)做她的修煉鼎爐,應(yīng)該也能弄來。

    話說回來。

    剩下的龍血,自己反正也用不上。

    現(xiàn)在退貨還來不來得及?

    任平生低著頭,陷入沉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