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去,文生丟下手里的錘子,狠狠踹了一腳眼前的木頭。
“那個賤人,怎么還不回來?”
之前他們試過了,在某次偷偷逃跑的時候,被一顆冰球撞在身上,兩人凍得半天動不了。
只有葉軒帶他們離開才沒有事,可是現(xiàn)在人不見了,他們就相當于被關(guān)在這里了。
他在地上坐了一會后,眼珠子咕嚕嚕的轉(zhuǎn)了幾圈,將自己的小弟喊了過來,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黃文聽見這些話,臉上逐漸帶上了猶豫的表情。
“大哥,這不好吧!”
“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大哥!”
“認,我認,你永遠是我大哥。”
黃文聽從他的命令,悄悄的摸到寒冰射手的后面。
按照植物大戰(zhàn)僵尸的游戲規(guī)則,這種植物無法攻擊到后面。
就在他想要從后面對寒冰射手動手的時候,一個巴掌拍在了他的小腿上,直接將他拍了個踉蹌。
黃文回頭看去,一顆向日葵正氣鼓鼓的看著他。
若是旁人看到這一幕并不會覺得可怕,反倒會有些滑稽。
可惜當事人并不這么覺得,黃文被嚇得立刻向著他的大哥跑去。
“大、大哥,剛剛那棵向日葵打我!”
“艸,你個廢物,你就不能先把那棵向日葵拔掉嗎?”
“大哥,我們別這樣吧!老板會生氣的?!?br/>
“叫誰老板呢!你難道就想一直被人壓一頭嗎?你難道就不想自由快活、胡作非為嗎?”
文生站起身來,大聲的說道:
“我們以前欺負過的那些人你都忘記了嗎?我們以前是多么快活啊!
你還記得那個那個流浪漢嗎?他辛辛苦苦攢來的錢被我們一把搶光了,他用雙手爬著走,就爬著追了我們幾百米,那場景豈不是美妙至極!
還有那個小屁孩,過年的壓歲錢直接被我們給偷了,看他著急的樣子,看他被父母打的樣子,難道不快活嗎?
還有那個老太婆,被我們用一瓶假藥給騙走了好幾萬塊……”
文生拎著自己小弟的脖子,將他拽到自己的眼前,大聲的吼叫著。
“我們隨隨便便就能搞來幾萬、十幾萬。干活能有這么輕松嗎?
現(xiàn)在呢?我們變成了被欺負的那一方了,你就這么想被欺負嗎???!”
文生發(fā)泄了一通,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也宣泄了部分,于是平靜的問道:
“你小子當初確定信息正確嗎?不是說好是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你確定不是社會大學、監(jiān)獄大學嗎?”
小弟癱在地上,畏畏縮縮的說道:
“我、我也是從別人嘴里聽說的,不過他們都不怎么熟,可能知道的不太清楚。”
“他們就說老、老板年輕時候父母雙亡,家里沒有別的親人,就到孤兒院住了好幾年,后來上了大學回來,也是一直在家里待著,是一個家里蹲、死宅男。和村里人都不是太熟。”
“大哥、大哥你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子??!”
文生陰沉著臉,將自己的小弟扶了起來,還耐心的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
“放心,你可是我的小弟?。∥疫@么會怪你呢!”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實際上他的心里早就把眼前這個蠢貨鞭尸了十幾次了。
如果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
如果不是他的忠心耿耿。
如果不是他最好欺負。
這樣的蠢!貨!我早就把他拆了賣掉了啊!
就在兩人交流感情的時候,一道敲門聲響起。
文生看了大門一眼,臉上的陰沉瞬間消散,換成了討好的笑容。
踢了自己小弟一腳,示意他去開門。
黃文打開門,一個全身鐵青的‘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喪、喪尸??!”
有過葉軒的教導,黃文知道這個‘人’其實是喪尸,于是他立馬四肢并用,往后爬去。
而喪尸面對則是發(fā)了下呆,似乎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導致他在了原地待了一下。
不過沒等多久,他就接著向前邁步了。
可惜,雖然沒有背景音樂但是寒冰射手還是忠實的完成了它的任務(wù),幾個冰球就將這只喪尸解決了。
“快去把門關(guān)上,快啊!你還楞著做什么?”
文生看著喪尸已經(jīng)解決了,立馬催促著自己的小弟去將院門關(guān)上。
黃文試探性的湊了過去,確定外面沒有其他喪尸,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門鎖死。
至于拔植物的想法兩人也都逐漸消散了。
并非是對植物有了感激之情,不忍傷害,而是現(xiàn)在還需要這些東西來保護自己。
……
當夜
肚子帶來的饑餓感讓文生遲遲無法入睡,他只有中午吃了點饅頭,現(xiàn)在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他狠狠的咒罵道:
“靠!那個賤人不會死在外面了吧!就算要死也先把我放出去??!”
他看向房屋內(nèi)部,如果不能離開這件屋子的話,那么只能在這間屋子過夜了,正好可以看看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或許,可以找到操控植物的關(guān)鍵所在。
文生看著已經(jīng)靠著墻壁睡著的黃文,悄悄的摸向了屋子內(nèi)。
只要不去傷害那些花,只要不離開這件房子。
那么那些植物應(yīng)該不會對自己動手的吧!
文生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房門,只差一點點,只差一點點,我就能夠進去了。
想到食物,想到操控植物的能力,他的心情就忍不住的激蕩起來。
寒冰射手:現(xiàn)在不是打僵尸的時候吧?
向日葵:不是的哦!
寒冰射手:他也不是僵尸吧?
向日葵:不是的哦!
寒冰射手:那我可以射他一炮吧?
向日葵:不是……可以的哦!
就在文生即將打開房門的時候,寒冰射手已經(jīng)和向日葵商量好了。
它將自己的脖子轉(zhuǎn)了過來,直接給了這個壞家伙一炮。
這又不是游戲,寒冰射手這么柔軟的脖子怎么可能轉(zhuǎn)不過彎來。
瞬間文生就變成了藍色,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沒有人和他依偎在一起取暖。
他看著近在眼前的房門,決定賭一把,他接著向著房把手摸去,雖然有冰凍效果在身,但是卻是在一寸寸的靠近。
寒冰射手看著那只手,又給了他一炮,巨大的沖擊力帶給他強烈的刺痛。
這一次攻擊的位置是他的腿,寒冰射手還是很懂事的,知道得留下他的手,給他一個干活的機會,免得這個人餓死。
當然就算斷手了,也未必會餓死。
畢竟葉大善人還是很有善心的,肯定會給他找個只要一只手就能干的活。
比如成為誘餌,這個活只需要人還活著,就能完成工作。
感受著腳上傳來的劇痛,文生立馬放棄了之前的想法,他可不想像那個流浪漢一樣,只能用手爬著走。
文生回到原位,看到自己的小弟就起不打一處來,要不是這個廢物不懂事,他怎么可能會在這一下。
他就應(yīng)該自己主動的去探路,去替他受這個罪才是。
越想越氣,文生果斷拎著他的脖子,反手給了兩個巴掌。
迷迷糊糊醒來的黃文,看著怒氣值滿格的老大,直接求饒道歉。
“老大,不、不要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打了幾巴掌出過氣后,文生也逐漸平息了怒火,他指著自己有些腫的腳說道
“你看看,我為了去房子里給咱們弄點吃的被那顆植物給打了,結(jié)果你就在這里睡大覺?”
黃文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被打出來的淤血印記,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青紫色。
“老大,你居然愿意為了我而冒險?”
“我現(xiàn)在有點冷,你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我保保暖?!?br/>
現(xiàn)在雖然不是冬天,但是到了晚上還是有點冷的,之前穿著衣服睡覺都有些打寒顫,更別說現(xiàn)在脫光了。
黃文哆哆嗦嗦的待在角落里,看著自己老大似乎暖和了一點,他內(nèi)心就無比的開心。
接著,他看到了旁邊的一堆木頭,這是老板交給他們,用來制作路障的。
只用一點點,用一點點生一堆火,老板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
他將木頭堆在一起,小心的升起了一個小火堆。
“大哥,快來取暖。”
文生看著這堆火,心里的鬼點子又冒出來了。
那棵植物居然敢打他,那就去死吧!
他往火堆里又加了幾根木頭,火焰瞬間旺了起來。
啪!
一個冰球砸了過來,直接將火堆個砸熄了。
“大哥,你這應(yīng)該是火太旺了,嚇到那些植物了?!?br/>
文生:……
就你懂的多是不?
……
文生摸著自己的肚子,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餓的沒有感覺了,只是渾身一陣陣的發(fā)虛。
但是聽到門外不斷傳來的哭喊聲,他不禁感覺到一陣陣幸福感。
在這幾天里,喪尸無數(shù)次來襲,多虧了寒冰射手幫忙抵擋,不然他們就該葬身尸腹了。
“如果能夠占據(jù)這里,并且可以自由出入,或許我能在這個末世中成為皇帝?!?br/>
到時候無數(shù)的財寶,無數(shù)的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整個世界都是我的玩具。
他看著身邊不斷顫抖的黃文,內(nèi)心不斷的怒吼。
到時候,我第一個要弄死的就是這個傻*!
不,不能這么浪費,現(xiàn)在不正是他獻身的好機會嗎?反正他也餓的受不了了吧!
就在文生幻想著烤肉的美味時,一道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這種敲門聲,他們最近已經(jīng)聽過很多次了,每次打開門都會看到一堆的喪尸,而且最近越來越多了。
隨后敲門聲又大了些,最后沒有等到開門的葉軒直接將門都踹了開來。
…………
看著可憐而又可愛的向日葵們,葉軒義正言辭的對著自己的隊友說道:
“咳咳,雖然外面的喪尸對于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br/>
“但是在末世中,戰(zhàn)斗能力是每個人都該學習的必備技巧?!?br/>
“就算是廚師也不例外?!?br/>
宣父:……
“小孩子也是,小姑娘你就不要賣萌了,你跑不掉的?!?br/>
妹妹:Σ(;?д?)
“現(xiàn)在由我來壓陣,可以確保安全,你們就盡管磨煉自己的技術(shù)吧!”
葉軒從雜物堆中翻出了自己兒時的玩具。
“來,小姑涼,這個彈弓歸你了,小心點別打到自己?!?br/>
宣潔看著那個玩具彈弓哭笑不得,她之前還真以為葉軒要讓小孩子去殺喪尸呢!
只有小盆友自己一個人不高興,她悶悶不樂的蹲在地上,不斷的拉扯著彈弓的皮筋。
沒有時間給葉軒講上半個鐘頭,一只喪尸已經(jīng)踏進了花園的門檻。
嗖~嗖~嗖~
除了邢怡珊的攻擊正中目標以外,其他幾只箭矢全都偏離了方向。
宣潔突然燃起了斗志:“葉軒說的是,我們是該好好練練了,不然豈不是白瞎了他賣身換來的武器?”
她抬起弓弩,稍微調(diào)整了一下目標,再次射出一箭。
噗~
正中喪尸胸膛。
宣父哼了一聲。
“要不是老夫和他相性不和,我還需要練弓弩嗎?我的火球可是指哪打哪的!”
“老丈人,放心丟火球吧!在這里是不會燒起來的?!碑吘褂螒蚶锩婊鹧嬖乜刹粫掷m(xù)燃燒。
老丈人三個字一出口,宣潔臉色微微泛紅,瞥了他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似乎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但是葉軒看到這一眼,卻覺得自己背脊發(fā)寒,毛骨悚然。
而宣父則是黑著一張臉,我看這小子不爽是對的,果然這家伙想拱我家小白菜。
生氣,偏偏白菜大了,不好管了。
該死的混蛋,給我死!
砰!
一個火球砸到了喪尸頭上。
葉軒看著他們的攻擊逐漸熟練,于是爬上墻頭,看著外面的風景。
此時一群群的喪尸正在不斷的趕來。
他騎在墻頭上,手里拎著一袋櫻桃,時不時的往嘴里塞一個。
咕嚕!
葉軒回頭望去,他好像聽到了吞口水的聲音。
咕嚕!
又來了,可是他現(xiàn)在身邊除了兩個躺在地上的咸魚,也也沒有別人了啊!
至于咸魚會不會流口水?那肯定是不會啊因為就算你流了口水,我也不會給你吃的,那你們還流口水干嘛?
文生厚著臉皮笑了笑。
“老板,你看我這肚子都快餓扁了,能不能給口吃的。”
葉軒驚奇的看著他,你這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文生被他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虛,隨即想到自己罵他的時候他又不在,難道這個賤人還能知道這里的事情嗎?
“嘿嘿,老板,你看這個拒馬做的怎么樣?這是我辛辛苦苦才造出來的,可惜后來肚子餓了,沒有力氣,不然我能給您造一堆出來?!?br/>
“等會吧!現(xiàn)在正打著呢!”
緊接著又看向他的小弟,那個家伙正一絲不掛的躺在火堆旁。
葉軒感覺有些辣眼睛,立馬將頭移開了,順便夸獎了他們一句。
“你們玩的挺花呀!”
文生聽到這話,心里不由自主的懷疑這是個什么意思?
難道是在暗示我?不、不行,先讓黃文頂上去試試。
他尷尬的咧了咧嘴,隨后有坐回了火堆旁,半點沒有想要幫忙的意思。
接著隱蔽的盯著那幾個女人,心里不斷的咒罵著
勞資在這里受苦,你在外面玩女人,去死吧,混蛋這樣這座花園就是我的了,嗯也不用全都死光,就讓男人死掉就好了,女人可以留下。
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了幾圈,想出一個鬼主意。
宣潔感覺到不懷好意,看到了文生那猥瑣的眼神。
于是從小姑涼那里把彈弓拿了過來。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腳上,疼的他直叫喚。
嗯,打腳更合適,聽說這是葉軒的員工,留著他的手干活。
葉軒騎在墻頭上,看見有大隊喪尸到來,就丟下一枚櫻桃,如果數(shù)量少就留給隊友練手。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拎起鏟子跳下墻頭,將附近的幾只喪尸都拍翻在地,然后撿起了地上的金幣袋。
金幣袋×1
“葉軒!這里有喪尸掉了個東西,好像是個金幣袋,你快來看看。”
宣潔的聲音從里面響起,葉軒臉上的笑容更加旺盛了。
金幣袋×2
兩個金幣袋就代表兩種新的植物,又到了我變強的時候了。
正常來說,像這種開福袋的時候,都應(yīng)該先沐浴更衣,再不濟也該是先洗把手、洗個臉。
但葉軒認為這玩意沒有這個必要,畢竟他一項臉白的很,而且這玩意有沒有隨機性。
難道這玩意還會開出什么坑爹玩意嗎?
金光一道道的從袋子里迸發(fā)出來,場面一度十分豪華。
幾位圍觀群眾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驚嘆聲。
葉軒還隱隱約約聽到了金色傳說的聲音。
一本小冊子到了他的手上。
「圖鑒」
「所有的植物!所有的喪尸!都在里面!(只限于你見過的)」
辣雞玩意,沒有一點用處!
葉軒拿著這玩意,看了看自己的手,難道不洗手就連百分百的概率都會被打破嗎?
那下個金幣袋我要不要洗個手?
呸!玄不改非,氪不改命!
我今天就不信了,難道還會出現(xiàn)個坑爹玩意嗎?
再來一次!
眾人再次投來不同的眼光。
又是一道金光浮現(xiàn),金色傳說的聲音再次隱隱約約的出現(xiàn)再了葉軒的耳邊。
他看著自己左手的圖鑒,和自己右手的圖鑒對比了一下,兩者一模一樣。
淦!
我要兩本圖鑒有何用?
等會,好像說明有些不同。
「圖鑒」
「什么?對你沒用?好吧!那我給你升級一下?!?br/>
就在葉軒打算仔細研究一下這本圖鑒的時候,背景音樂畫風一轉(zhuǎn),將他的心神拉扯回來。
好吧!圖鑒可以待會在看,現(xiàn)在還是打喪尸要緊,剛剛那道聲音應(yīng)該是喪尸大部隊到來的音效了。
一大波喪尸即將到來!
聽到大量喪尸來襲的消息后,所有人都在內(nèi)心都緊張了起來,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好,以便應(yīng)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
就連小姑娘也握緊了手中的彈弓,在地上撿了幾塊石頭塞到兜里。
只有激情二人組是呆楞楞的看著,他們連把彈弓都沒有。
在葉軒不斷的櫻桃轟炸中,兩只喪尸手牽著手沖進花園。
手牽著手?
什么鬼?
我一直以為活久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還是活的不夠久??!這玩意是個啥?
葉軒瞪著眼珠子看著那它們,這兩只喪尸剛剛硬抗一枚櫻桃炸彈卻存活下來了,絕對不容小覷。
“都小心點,這兩只喪尸有些奇怪!”
在這只喪尸進入場內(nèi)后,現(xiàn)場的背景音樂一頓,接著響起了一首在游戲中沒有出現(xiàn)過的背景音樂。
很難聽的背景音樂,就像是一個小屁孩在瞎幾*亂敲。
花園內(nèi)的眾人聽著背景音樂的改變,意識到這只喪尸的不同尋常。
首先出現(xiàn)抵達的攻擊是寒冰射手的冰球,這是花園里除了向日葵以外唯一不同的植物。
在接著就是箭矢加火球,他們似乎是打算優(yōu)先激活秒掉一個,所有的攻擊都打向同一只喪尸。
這只喪尸立馬碎成了幾塊,正在逐漸的消失。
就在幾人都以為搞定一只,準備集火下一只的時候。
那只活下來的喪尸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接著痛苦的大喊了一聲,緊接著那些消失的喪尸重新顯形,接著恢復到了完好如初的狀態(tài)。
葉軒看著對方的情況,瞇了瞇眼睛,接著發(fā)出指令。
“換一只試試!”
這次的攻擊直接命中了另外一只,結(jié)果和之前沒什么差別。
只要另外一只大吼一聲,死掉的那只就會恢復原樣。
葉軒看過兩次后,心里逐漸有了點底,正想徹底解決它們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剛剛到手的圖鑒。
圖鑒不是說可以記錄所有我見過的喪尸嗎?現(xiàn)在就給你個機會表現(xiàn)表現(xiàn)!
葉軒掏出圖鑒快速的瀏覽了一遍,還真的找到了目標的情報。
「青梅·竹馬」
「一級」
「特點:共享、自愈、守護」
「自我介紹:我們永遠不分離!」
左邊的是喪尸,擁有自愈的能力,比普通的喪尸自愈要快很多。
右邊的是變異者,擁有守護的能力,可以替同伴抗傷害。
最關(guān)鍵的是共享,這個能力將他們串聯(lián)起來了,也讓他們的能力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
葉軒粗略掃了一遍,情況和他分析的差不多被,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變異者。
但如果是變異者的話,說不定可以通過交流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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