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不對???”
王明軒正了正身子,道:“要是張家人打算劫持小狐貍,以此來交換徐靈玉,
那他們已經(jīng)得手了啊,
至少,小狐貍可是真的被他們抓住了啊,
為什么,他們不提出交換,
反而還將小狐貍拿出來拍賣?”
聽到王明軒的話,
狐九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陰冷起來:“原先,我們也想不通其中關(guān)鍵,
但是,看到交易會上出現(xiàn)的冉良尊幾人,我想我有一些眉目了?!?br/>
“哦?說來聽聽?”
“我狐族,和張家,戰(zhàn)家,殷家,三大家族,
千百年來一直都維持著一種相對平衡的狀態(tài),
直到,”
“直到紅塵仙的回歸,而且她還帶回了身為‘混沌體’的徐靈玉,”
王明軒出聲打斷道:“這讓維系了千百年的平衡產(chǎn)生一絲傾斜,讓張,戰(zhàn),殷三家萌生了危機(jī)感,”
“沒錯,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他們已經(jīng)達(dá)成了某種合作,妄圖先發(fā)制人,削弱我狐族實(shí)力!”
“但是這又讓我想不通了,”
王明軒扶著下巴,若有所思道:“要說僅憑紅塵仙一人,就能將這種平衡打破,我是持懷疑態(tài)度的,
那啥,你別生氣哈,
畢竟,三大家族能夠屹立如此多年,我想,他們的實(shí)力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那倒不至于,”
狐九接過話來,道:“雖然紅塵老祖修為驚人,但是憑她一人,就能讓三大家族如此不顧一切做出如此事來,倒也還是沒可能,
但是,”
“除非,紅塵仙不是一個人?!?br/>
“沒錯,眾所周知,紅塵老祖,可是和魔尊屠萬,有著極其微妙的關(guān)系?!?br/>
“喲~”
聽狐九這么一說,王明軒頓時搞清楚了,
為啥當(dāng)日說要將徐靈玉帶走的是屠萬,
而真正出手的卻是紅塵仙了,
而且再結(jié)合當(dāng)日紅塵仙的話,
這里面,似乎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八卦呢~
“魔尊屠萬,你可知道?”
“當(dāng)然知道了,莫說是他,”
王明軒擺了擺手,一副人脈很廣的樣子道:“就連人小頭大的巴龍,山外青山樓外青樓的赤龍子這些的大佬,我都認(rèn)識。”
“咦?還真看不出來,你還認(rèn)識這幾位呢?”
聞言,狐九頓時有些意外的說了一句,但是隨后他又問道:“但為什么要在赤龍子前輩的名諱之前,加上一個山外青山樓外青樓?”
“不要在意那些細(xì)節(jié),哈哈哈~”
笑嘻嘻的打了個岔,王明軒又接著說道:“如此看來,三大家族是擺明了要和你們狐族翻臉了?。俊?br/>
“看樣子是這樣的,哎,就是不知道靈狐祖師有沒有將此事傳回族里???”
“如此大的事,是蓋不住的,”
王明軒來回走了幾步,道:“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如此風(fēng)雨飄搖之際,徐靈玉在你們狐族,會不會有危險?”
“這你倒大可放心,雖然我狐族近些年來有些勢微,但是保住靈玉師叔祖還是不成問題的。”
狐九輕輕的拍著小狐貍,接著又問道:“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還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好好渡我的劫,老老實(shí)實(shí)修行咯,要不然還能干什么,帶你去選美嗎?”
王明軒此時又恢復(fù)了之前那副咸魚樣,
“咦?你現(xiàn)在才是士境低階?”
當(dāng)王明軒說到這的時候,
狐九才發(fā)現(xiàn)了王明軒的真實(shí)修為,“但是之前我看你,可不像是士境的樣子啊~”
狐九的意思,
自然是當(dāng)日交易會一戰(zhàn),
王明軒一擊重傷張如需的事了。
“看來,你還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
說到這,狐九就像是剛剛想起什么事一樣,問道:“對了,那天張如需逼你交出去的功法,恩~就是那個‘幽冥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好奇我為什么能以士境修為,重傷王境修士嗎?”
說實(shí)話,王明軒其實(shí)并不愿意將‘幽冥決’的事告訴狐九,
但是當(dāng)日他和張如需的對話,
此人早已是聽進(jìn)了耳朵,
此時再做隱瞞,倒顯得有些矯情了,索性,光明正大的承認(rèn)了。
“這世上竟有如此兇猛的功法?”
一聽王明軒從側(cè)面解釋了一句,
狐九那精致的面龐上露出一抹驚詫之色,道:“如此神奇的功法,你就那么輕易的交了出去?”
“嘿嘿嘿~”
聞言,
王明軒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陣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的不懷好意之色,道:“要是那個張如需真的修煉了我的‘幽冥決’,嘿嘿嘿~”
“為什么我聽你這話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呢?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嘿嘿嘿~不可說,不可說啊~”
為什么王明軒會那么干脆的交出‘幽冥決’?
原因有二,
其一,他交給張如需的只是‘幽冥決’的上半部,
至關(guān)重要的下半部,他可是沒有交出去,
而且,現(xiàn)在的‘幽冥決’本就不算一部完善的功法,
交出去了,自然也就不怎么心疼,
其二嘛,
自然是‘幽冥決’那詭異的修煉要求的獨(dú)特性,
作為一個死而復(fù)生的人,
‘幽冥決’可以說是為王明軒量身打造的,
可以這么說,
這普天之下,除了他王明軒以外,就找不出第二個可以修煉‘幽冥決’的人了,
要是張如需安耐不住,貿(mào)然修煉,
到時候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最起碼,修為暴跌,境界倒退,這是百分之一百可以確定的。
“算了,你不說我也就不問了,”
也許是注意到了自己踩了王明軒的底線,
狐九搖了搖頭,就重啟話題,道:“剛才你說準(zhǔn)備渡劫,有什么是我可以幫得上忙的?”
“喲~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我先聲明啊,我對男人不感興趣?!?br/>
“你這人,一天天的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呢?”
要知道,一個能被冠之以‘漂亮’的男人,做出一副嬌嗔的模樣,
可是很有殺傷力的。
“誒,你這么說,我倒還真是有件事想請你幫一下忙?!?br/>
說到這,王明軒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很嚴(yán)肅的說道:“其實(shí)我的情況有些特殊,雖然天劫就快降臨了,但是我的境界上,還有一些不夠完美,”
“所以,你是打算,”
聽王明軒這么說,狐九隱隱有些猜到王明軒想請自己幫什么忙了。
“早就聽聞狐族善于幻境之道,我想請狐九道友為我施展一次‘黃粱一夢’。”
“你,”
聞言,狐九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大好看,道:“你怎知我可以施展‘黃粱一夢’?
要知道,此天賦在我族中,也只有寥寥數(shù)人可以施展。
而且身具此天賦的人,只要是自己不主動施展,外人無論如何也是看不出來的。”
“別緊張,”
看著狐九謹(jǐn)慎的模樣,王明軒卻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此天賦就算再怎么詭異,有心人還是能夠探查出來的,
放心,我也是偶然聽別人說的,
并不是對你有什么其他的企圖。放心啦~”
聽王明軒這么一說,狐九心里面倒是放心了許多,
很顯然,王明軒的那一句‘我也是偶然聽別人說的’讓他認(rèn)為是紅塵仙將此事告知給王明軒的,
“好吧,你在交易會上助我逃脫,我本就欠你一個人情,索性就趁此還給你了。”
說著,狐九就站起身來,道:“你不急吧?我需要準(zhǔn)備一下。”
“不急,你可放心去準(zhǔn)備,到時候只要告訴我一聲就行了?!?br/>
說罷,狐九就抱著小狐貍離去了,
他這一走,
場面就變得有些冷清了,
“上仙~”
見王明軒和狐九談完,
二狗子終于是找著機(jī)會,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王明軒就抬手打斷了:“交代你的事,做的不錯,雖然是張凌寒主動告訴了你,但總的來說我還是比較滿意,”
他斜著身子,一手撐著腦袋,道:“幫你修煉一事,我也不會食言,
只不過,你本沒有靈根,若是強(qiáng)行引你入道,必將引起天道責(zé)罰,
我就實(shí)話跟你說了吧,
我有法子讓你踏上仙道,
但是這個法子很兇險,至于兇險到什么地步,我也說不準(zhǔn),而且成功率我也沒法保證,
也許會成功,也許會失敗,
但是無論是什么結(jié)果,
整個過程之中必然會遭受一番生不如死的苦難,”
他以手托著腮,冷漠的問道:“如此,你還要讓我出手嗎?”
聞言,
二狗子一言不發(fā),
眼中閃過幾絲掙扎之色,
他半天不回答,
王明軒也沒有催促,就是這么靜靜地等著,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二狗子這才抬起頭來,
他整了整儀容,朝著王明軒躬身抱拳道:“此等逆天之舉,本就禍福難料,
二狗子能幸得上仙出手相助,已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縱然是就此魂歸幽冥,二狗子也認(rèn)了?!?br/>
他噗通往地上一跪,道:“還請上仙助我!”
聽著二狗子決絕的言語,王明軒沉默了許久,
“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起來吧,我將一些細(xì)節(jié)告知與你,你且聽好了?!?br/>
取得王明軒的首肯后,二狗子就獨(dú)自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
王明軒和鴉神細(xì)細(xì)敲定了一些渡劫的注意事項后,
狐九就通知他,一切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