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很快抵達了鵬城。
落地后羅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中還沒有海邊別墅的鑰匙。
所以他只能帶著薩比娜回到了自己的家,那棟位于家屬院的筒子樓中。
雖然已經(jīng)到了傍晚,但羅立帶著薩比娜進入家屬院后,還是引起了樓底下那些下棋打牌的街坊們集體的矚目。
原因無他,只怪身材高挑的薩比娜實在是太過惹眼了。
“快看啊,羅家的小子領(lǐng)了個外國小妞回來了?!?br/>
“是嘛,上次楊家去他家鬧的時候,羅家小子不是說有女朋友了,而且還是扶桑人嗎。
看來人家羅小子沒有撒謊?!?br/>
“你懂什么!扶桑人和我們一樣都是黃種人,長的一模一樣??蛇@次帶回來的姑娘是個白種人,明顯和他說的不一樣?。 ?br/>
“嘖嘖嘖,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哎,這孩子品性真有問題?。 ?br/>
“哎呀,人家的家事你們管那么多干嘛。
不打了,真掃興!”
.......
竊竊私語中,一位老婦扔下了牌,鬼鬼祟祟的向另一棟家屬樓走去。
羅立一回到家,立刻打開了窗戶通風(fēng),畢竟四個多月沒有住人了,滿屋子都是發(fā)潮的霉味兒。
“條件就這樣了。要是你覺得住不習(xí)慣,就去住賓館吧?!绷_立對薩比娜說道,雖然他知道薩比娜一定不會讓自己離開她的視野,但出于禮貌還是向她提出了建議。
“不,這兒挺好的!有家的味道,我小時候家里的條件和這里差不多,每天午后,街坊鄰居們都會聚集在橄欖樹下喝著咖啡,打著撲克,看著美女。
有時候,蒂亞戈叔叔還會把他的小提琴帶來,奏樂供大家跳舞。
所以,我覺得這里挺好,倒沒什么不習(xí)慣的。
只不過我有些不明白,像你這樣的有錢人為什么不住好一點兒的地方?!彼_比娜果然如羅立所料,拒絕了他的建議。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薩比娜在房子里轉(zhuǎn)進轉(zhuǎn)出,似乎這里的環(huán)境勾起了她的回憶,竟然第一次對自己說起了關(guān)于她的事情。
不過羅立對薩比娜的往事并不感興趣。所以他不再多問,也不愿回答薩比娜的問題,只是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先去洗個澡,今晚你就住那個屋子。我睡沙發(fā)!”
羅立向薩比娜指了指自己臥室的方向,扔下皮箱后走進了衛(wèi)生間。
一路舟車勞頓,不止是羅立,就連薩比娜都顯得無精打采,疲憊不堪。
所以羅立便想著趕快洗澡休息,準(zhǔn)備明天更加費時費力的工作。這次回到鵬城,他可是專程參加騰飛公司的年終股東大會和慶功宴的~!
羅立走進洗手間后,薩比娜也進入了羅立的屋子收拾了起來。
作為女孩子,即便是羅立母親將兒子的臥室收拾的再干凈,她也要做些換換床單之類的事情,以便能讓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做完所有的事情后,薩比娜脫掉了身上的皮衣,換上了松軟的睡衣,準(zhǔn)備等羅立洗完澡換自己進去。
可就在這時,屋門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薩比娜聽到后沖著衛(wèi)生間喊了兩聲,卻不知道是因為流水聲影響還是其他的原因,并沒有得到羅立的回應(yīng)。
于是聽到敲門聲越來越響亮的薩比娜打開了屋門。
“你們好,你們是來找羅立的嗎?”
薩比娜禮貌的向門外的人問道。
但話剛說完就發(fā)現(xiàn)門外的七八人似乎氣勢洶洶,而那些人在看到穿著蓬松睡衣的薩比娜后也突然傻了眼。
于是門里門外的人都微微發(fā)起了呆。
最終,還是楊桃的母親首先回過了神,狠狠地剜了眼楊建國后大喊了起來。
“怎么?都被這小狐貍精迷惑住了。你們是來干嘛的難道不知道?
看到這小狐貍精就被迷惑住了?這小狐貍精除了長得白長得高,哪點兒比得上我家桃子了。
楊建國,你還要不要臉......”
楊桃的母親歇斯底里的喝罵間,原本臉上帶著好奇的薩比娜漸漸沉下了臉。
“進去說!”楊桃的母親見眾人終于回過了神,一把推開了薩比娜走進了屋子。
其他人也魚貫而入,絲毫沒有理會冷笑的薩比娜關(guān)上了屋門。
“羅立呢?羅立那個臭小子哪去了?”楊桃母親在羅立的屋中轉(zhuǎn)了一圈,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后,氣勢洶洶的走到薩比娜面前問道。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擅闖民宅呢?”薩比娜看了眼楊桃的母親,又看了眼進屋后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的楊建國等人,疑惑地問道。
她突然覺得,這些人與羅立之間一定發(fā)生過十分有趣的事情。
而且女人直覺告訴自己,最后一位進門的年輕姑娘也一定與羅立有過坎坷的故事。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始終盯著自己不放了。
所以,愛打探八卦的本性終究壓制住了薩比娜的怒火,她饒有興趣的問完話后,便雙手抱在胸前等待聽一段有趣的故事。
“羅立這小子是個騙子!我都打聽過了,許家小子的公司早就把他開除了!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三四個月不去上班。
現(xiàn)在沒有了許家小子撐腰,我看他還狂什么狂!
那天在許家小子的婚宴上,他看著我們夫婦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都不出手幫忙,真白瞎了我們兩口子的一番心意。
我家楊桃哪兒配不上她,真是狼心狗肺。
今天,我們就是專門來找他討個說法的。他們一家別以為能躲的過去!
唉,我跟你說這些干嘛?
滾一邊兒去,沒你的事!”
楊桃的母親對著薩比娜歇斯底里的說道,說完話后更是狠狠的瞪了薩比娜一眼,盯著她松軟的睡衣下被胳膊擠出的雪白鄙夷道:“我早就說過羅立這小子品性不好,一天天拈花惹草的,不是個好東西!
桃子,看到了嗎?
你還一天天掛念著那個小色鬼,人家可風(fēng)流快活的很。
包這個白妞得花不少錢吧?
不過這樣也好,說明這小子身上還有點兒錢,一會兒不怕他掏不出醫(y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br/>
“我第一次警告你,你和羅立的事情不要把我夾帶進去,不然我會讓你后悔的?!彼_比娜怎么能聽不懂楊桃母親的話,氣極之下打斷楊桃母親的話冷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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