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在黎家別墅外等著黎星云,這期間薄宴禮給他打來了電話,一開口就是問黎星云。
“薄總,黎小姐沒有讓我跟過去,一個人進了黎家的別墅,現在還沒有出來?!敝芰厝鐚嵏嬖V薄宴禮。
“我馬上到了,你在門口看好?!?br/>
“我明白了?!?br/>
掛了電話以后,周霖嘆了口氣,他們家薄爺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感覺除了上廁所以外,什么事情都要陪著黎小姐一樣。
周霖目不轉睛的在黎家別墅的門口盯著,沒過多大一會兒就看到從別墅內走出來了三個人。
周霖認了出來,那是星云小姐的父親,旁邊的兩個是她的繼母和繼母的女兒,只不過現在,這三個人身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門口,倒是顯得有些狼狽。
沒看到黎星云的身影,周霖剛打算下車,一輛熟悉的車子就駛入了自己的視線,那是薄宴禮的車。
這才掛了電話多長時間,他們薄爺就已經趕到了。
周霖下了車,走到那輛車子的旁邊,敲了敲車窗。
車窗被緩緩的升下,薄宴禮的目光還放在黎家別墅的門口,頭也沒回的問周霖,“星云呢?”
“薄總,星云小姐還沒有出來。”
薄宴禮極輕的“嗯”了一聲,他自然是也看到了提著大包小包東西出來的那三個人,但是他對除了黎星云以外的人都沒興趣,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別墅內,黎星云心滿意足的看著那三個人提著各自的東西走到了門口,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薄澤陽來了。
“藝藝,我來幫你提?!北申栒驹陂T口,看著唐藝提著那么多東西,滿眼都是心疼,立馬上前接過唐藝手里的東西。
“澤陽哥哥……”唐藝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薄澤陽,就差沒流出來兩行淚了。
黎星云挑了挑眉,起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抱著臂看著面前的這幾個人。
薄澤陽看著面前的黎星云,眼底劃過一絲驚艷,眼前的女孩如同人間尤物一般,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fā)如同瀑布般傾灑而下,一身紅色的吊帶長裙,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面前少女的臉更是吸人,化著簡單的淡妝,更加突出了她五官的美,明媚又清純。
唐藝感覺出來薄澤陽那一瞬間的愣神,她心里一緊,開口喊他,“澤陽哥哥……”
薄澤陽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隨后蹙緊眉頭看向黎星云,“星云,你為什么要把伯父伯母和藝藝趕出去?”
“關你屁事?!?br/>
黎星云說完這句話就從薄澤陽的身旁走過,毫不顧忌薄澤陽此刻難看的表情。
薄澤陽還是第一次被黎星云這么對待,等黎星云剛走出黎家別墅沒多久,薄澤陽就快速的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而這一幕,正正好好的被在車里的薄宴禮和車外的周霖看了個清清楚楚。
周霖清楚的感受到薄宴禮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冷了下來。
完蛋了,星云小姐怎么又和薄澤陽混到一起了。
下一秒,周霖和薄宴禮一起看到黎星云一把甩開了薄澤陽的手。
“薄澤陽,你是不是有病???”
黎星云現在多看一眼薄澤陽的臉都覺得惡心,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從包里拿出紙巾就開始擦自己的手腕,白嫩的手腕被擦的發(fā)紅。
薄澤陽的右眼皮跳了兩下,剛才黎星云是罵他有???
“星云,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薄宴禮強迫你了?你跟我說實話好嗎?”薄澤陽的臉上還是盡力表現出往日那副溫柔的模樣。
此時,唐藝也走了過來,她站在薄澤陽的身邊,雙手抓住薄澤陽的手臂,“澤陽哥哥,你別著急,星云一定是有她的難言之隱的?!?br/>
說著,唐藝還看向黎星云,“星云,你說是吧?一定是薄宴禮又逼你了?!?br/>
黎星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看向唐藝,“你是八二年的龍井嗎?”
“星云,你這是什么意思?。俊?br/>
“老綠茶了?!?br/>
唐藝的一張小臉被黎星云的這句話堵得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
“還有你,薄澤陽,你和唐藝倆人呢,烏龜找王八,都是一路貨,哆啦A夢的口袋,真能裝,你們倆不累我看著都累,你憑什么覺得我是被薄宴禮強迫的?”
黎星云說完有些嫌棄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薄澤陽,“家里沒鏡子的話總有尿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全身上下哪一點比得過薄宴禮?”
黎星云的這番話,被門外的周霖和薄宴禮聽得清清楚楚,周霖的嘴巴直接變成了“O”型,他下意識的去看薄宴禮的反應。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薄宴禮竟然笑了!
即使是嘴角輕輕的勾了勾,但是周霖還是捕捉到了,而且他明顯的感覺到,他們薄爺周圍的氣場柔和了許多。
這星云小姐還真是,隨隨便便說的幾句話就能撩撥著他們薄爺的心。
另一邊,黎星云已經不想多和薄澤陽還有唐藝兩個人過多糾纏了,她轉身就走,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周霖,和那輛熟悉的黑車。
那是薄宴禮的車。
黎星云也猜得到,薄宴禮肯定還是不放心所以又跟過來了,不過剛才她的那番話他們應該也聽到了。
這么想著,黎星云笑著走了過去,她先是對著周霖點了點頭,隨后看向車內的薄宴禮,“薄宴禮,你是來找我的嗎?”
“嗯。”薄宴禮沒否認,他想看看黎星云的反應,換做是平常,黎星云出門他跟著,那黎星云一定會大鬧一場,說薄宴禮不給她自由。
可是今天,黎星云聽到他的話卻只是點點頭,問,“你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回公司?”
“嗯。”
“那我和你一起?!?br/>
薄宴禮一愣,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公司?”
“對啊,我自己一個人在家里也沒意思,我想和你一起去公司,也能陪著你,不可以嗎?”
薄宴禮的喉結上下滾了滾,“可以。”
黎星云笑了笑,自覺的上了薄宴禮的車。
周霖看著開出去的那輛黑車,自己默默地開著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