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溫夏躲開自己的吻,藍謹言雖然又一些不爽但是也沒有放在心上,反正溫夏已經(jīng)是自己的了。
“好了,溫夏我還有事,你自己好好休息吧”藍謹言自從吞了沈司言國外的公司以后,明顯變得忙碌了起來,說著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跟藍謹言春風滿面的得意不同,溫夏自從被藍謹言綁到這里就再也沒有笑過。見藍謹走了,溫夏抱膝坐在地上望著窗外。
藍謹言離開后就去了公司,在公司工作了一會兒公司了人就都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
“今天總裁心情很不錯嘛?!辈邉澆啃【掷锬弥募乃{謹言辦公室出來。
“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今天一進來氣場都跟以前不太一樣?!迸赃叺娜酥皇且宦柤?。
藍謹言處理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靠在椅子上。藍謹言的助理一推開門就看見自家總裁今天居然靠在椅子上望著電腦,眼睛毫無聚焦。當助理得到自己總裁在發(fā)呆這個信息,簡直驚掉了下巴。
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看見自己總裁發(fā)呆。
藍謹言察覺到自己進門了,卻并沒有抬起頭去看他,但是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助理說話,抬了眼皮看了助理一眼“文件放在這里就行了?!?br/>
助理聽到藍謹言冷冽的嗓音回過神,把文件放桌上撓撓頭離開了。藍謹言拿起文件掃了眼就放下了,繼續(xù)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藍謹言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自己和溫夏的婚期,溫夏雖然不愿意嫁給藍謹言,但是藍謹言確是很想娶溫夏的,藍謹言很認真的定下了婚期。
一確定了婚期藍謹言就去告訴了溫夏。
“什么?24號?”溫夏聽到藍謹言的話,心里很慌。
“我找人看了,24號可是是個好日子?!彼{謹言難得有耐心對溫夏解釋。
溫夏覺得未免太快了,這樣算起來只剩十天時間。但是想到沈司言,溫夏冷靜下來。
“好,我知道了?!?br/>
看著溫夏的合作,藍謹言表示很滿意,嘴角不自覺勾起了一絲笑意??墒钱斅犚姕叵膯柶鹕蛩狙?,藍謹言收起臉上的笑,表情逐漸冰冷。
“沈司言還在醫(yī)院,哦,聽說還昏迷著沒醒呢?!彼{謹言涼涼的嗓音在溫夏耳邊徘徊。
看著溫夏失落的神色,藍謹言攥緊了手,冷哼一聲離開了。
藍謹言回到書房,想起溫夏,生過氣之后又安慰自己“來日方長,溫夏總有一天會喜歡上自己的?!边@樣一番安慰之后,藍謹言臉色好多了,確定了婚期之后,藍謹言開始準備婚禮的其他工作。
“文森,你說巴厘島和普羅旺斯哪里度蜜月比較好?!彼{謹言看面前了送資料的助理叫住了他,開口問道。
聽到藍謹言的話,立馬當場石化。
難怪這兩天總裁心情不錯,竟然是要結(jié)婚了,可是沒聽說總裁和哪位豪門小姐接觸啊,這是要跟誰結(jié)婚了。
藍謹言看著文森臉上變換莫測,不耐道“行了,不知道就算了,出去吧?!?br/>
直到文森迷迷糊糊出了辦公室門還有點暈乎。80
“喂,你怎么了?”旁邊的人看見文森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問道。
“剛剛總裁問我到哪里度蜜月比較好。”
聽到文森的旁邊的人也是一臉驚訝的睜大眼睛。
藍謹言頭一次在辦公室的電腦上不是辦公,而是在搜索去哪里度蜜月比較好。藍謹言總結(jié)了幾個,又去問了其他人。
“溫夏這是我總結(jié)出來幾個度蜜月還不錯的地方,你看看想去哪里然后挑一個”藍謹言拿著平板放在溫夏面前,自認為自己算是對溫夏體貼了,這次溫夏多多少少都應該感動了。
溫夏看著面前的圖片,還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藍謹言見溫夏不說話“怎么了?都不喜歡?那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只有你想都是可以的。”
溫夏在心里想“只是不是跟你,我去哪里都高興?!?br/>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溫夏還要先穩(wěn)住藍謹言,隨意指了一個地方。藍謹言見溫夏覺得了,面上浮現(xiàn)一絲高興“冰島?嗯,也挺好我們可以去看極光。”
“沈司言怎么樣了?”溫夏無意跟藍謹言多說。
溫夏一開口就是沈司言,藍謹言突然怒從心起。
“不怎么樣。”說完拂袖而去。
溫夏還在心里默默揣測這個不怎么樣是什么意思。
隨著婚期將近,藍謹言也忙了起來,婚禮的事交給其他人了,藍謹言是想快點處理好公司的一些事情,為蜜月的時候做準備。
雖然很忙,藍謹言還是會每天去見溫夏,但是每一次溫夏都會問一句沈司言情況。藍謹越來越不耐煩,這天藍謹言在公司折騰了一天,拖著疲憊的身體照常去溫夏房間。
不料溫夏還是只知道問沈司言,藍謹言覺得這兩天自己為了和溫夏蜜月都有累死了,而溫夏還是只知道想著沈司言,藍謹言覺得自己簡直像個笑話,而藍謹言幾時像現(xiàn)在這樣狼狽過。
藍謹言突然覺得很不甘心,不甘心溫夏心里只有沈司言,不甘心自己數(shù)個沈司言。
于是藍謹言做了一個決定,他蹲在溫夏面前用手抬起溫夏的小巴讓她的眼睛與自己對視然后一字一句道“沈司言已經(jīng)死了。”
溫夏不可置信的長大嘴巴,溫夏感覺藍謹言的話像一炳利劍刺入自己心臟,不一會兒溫夏眼睛里就蓄滿了淚水。溫夏為沈司言傷心的樣子,藍謹言不想多看,把溫夏的臉甩到一邊,站起來。
“我不信?!睖叵牟幌嘈派蛩狙跃瓦@樣死掉。
藍謹言看著溫夏倔強的眼神,心里更加生氣。
他嗤笑一聲“死了就是死了,由不得你不信?!?br/>
看著藍謹言冷漠又毫不在意的腔調(diào),溫夏心里已經(jīng)信了藍謹言的話。溫夏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藍謹言看了一會兒留溫夏一個人在房間里好好靜一靜。
溫夏心里一團亂麻,什么都想不了,只覺得自己快悲傷的喘不過氣來,溫夏哭了很久之后又覺得茫然,沈司言死了,那自己該怎么辦。
藍謹言回到房間,雖然溫夏剛剛哭的肝腸寸斷的樣子自己還是有一些心疼,但是他不后悔說了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