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房間里。
葉國強坐在沙發(fā)上,卻被人突然從背后用鈍器,橫劈砍了過來,大腦在受到這一重擊瞬間失去反應能力,以著一個詭異的姿勢,重重的倒在地上。
“樂哥?!?br/>
兩名警員瞧著許樂緊緊閉著眼睛,像是中邪了一樣,心里不禁有些瘆得慌。
想湊上前,卻被麥娜攔住了。
目光炯炯的瞧著許樂,麥娜眼神有些震撼:“他是在進行案件情景重現(xiàn)?!?br/>
做為正規(guī)公安大學畢業(yè)的,兩位警員也知道這一名詞的。
但前提必須是保證現(xiàn)場完整的情況下,就這有些時候還得需要專業(yè)的儀器,并且還需要最頂級的專家才能準確還原。
如今這地方,現(xiàn)場早就已經(jīng)被破壞的一干二凈了,而且別說死者尸體了,就算是血跡也沒有,這種條件,進行案件重演,怕是神仙來了也做不到。
兩名小警員想到這里,眼里不禁有些不屑。
麥娜卻不這么認為,她并不覺得許樂是一個故弄玄虛的裝逼犯,能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當然也可能是自己和他接觸時間不長的原因。
幾分鐘過去了。
見許樂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兩名警員感覺自己就好像那二傻子。
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兒,自己干嘛在這兒傻等。
“那啥,樂哥啊……”
剛要開口,許樂眼睛突然睜開,倒是把他們嚇了一跳。
“兇手是一名成年男性,身高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三之間,體重為七十KG到八十KG之間,武器為一把鈍器,劈砍位置在死者頸部?!?br/>
聽到許樂的話,兩名警員眼里卻并沒有絲毫敬佩,反而訕訕笑道:“那啥,樂哥你說的這些是認真的,我們用不用記下來?!?br/>
看得出來警員對自己的話有些不以為意,許樂倒也沒有生氣,畢竟如果沒有超強嗅覺的話,他自己聽到也會覺得是有人在瞎扯一通。
正是因為超強嗅覺,他才能通過氣味,知道血液分布的情況,從而實現(xiàn)這一不可能完成的東西。
一旁的麥娜,倒是一字不差把許樂說的記在了小本本上。
“你們帶得有魯米洛嗎?”
“這里有。”
麥娜掏出了一瓶藥劑。
在眾人死死的目光中,許樂蹲下身體,在幾個位置倒了一點試劑。
隨即,他關上了燈。
黑暗中。
點點熒光開始閃過。
燈光亮起。
眾人一臉驚訝的瞧著許樂。
兩位警員表情更是震撼的撓了撓頭:“怎么可能,明明當初我們仔細檢查過,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br/>
“這事兒你們辦差了,如果之前沒有破壞現(xiàn)場的話,我說不定能把死者倒地的姿勢拼接出來?!?br/>
兩名警員表情羞愧之余,心底不由升起一抹敬佩。
能夠如此精準找到血液的分散位置,那就證明許樂之前說的并不是在吹牛,不管人家是怎么做到的,只能用一個牛字來形容。
許樂倒是沒有在意警員對自己的態(tài)度轉變,轉而看向麥娜。
“麥娜,已經(jīng)干涸或者被人為破壞過的血液,你能檢測的出來嗎?”
穿著一身緊身工作制服的麥娜,推了推鼻尖上的金絲眼鏡,確定的點了點頭:“有點兒難度,但應該沒有問題?!?br/>
“行,你們?nèi)ッΠ?,我在瞧瞧。?br/>
許樂在葉國強家里又轉了轉,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是遺漏了什么,可惜一直繞著屋子轉了幾圈也沒有絲毫發(fā)現(xiàn)。
警局里。
趙大勇瞧著許樂的眼神,宛如看神人一般。
“麥娜提取出來的血液經(jīng)過DNA比對,果然是葉國強的,兄弟,我給你跪了,能冒昧問一下你老人家是怎么做到的嗎,如果不是你,我們連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都找不到?!?br/>
許樂擺了擺手:“趙哥,你可別夸我,運氣好罷了?!?br/>
“你這句運氣好,可是打我們的臉了,這群小兔崽子,平時一直告訴他們要多觀察,竟然連這么重要的線索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件案子過后,我讓他們一人寫一萬字檢查交上來?!?br/>
許樂看得出來,趙大勇是真的生氣了。
畢竟連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都需要一個外人告訴警方,這不是打臉是什么。
不過,對此許樂倒是有說的。
“趙哥,你這倒也不用苛責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也是很正常的,案發(fā)現(xiàn)場的打掃太過專業(yè),我懷疑是清道夫干的?!?br/>
“清道夫?老弟我都懷疑你之前也干過刑警,怎么這個都知道?!?br/>
趙大勇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清道夫并不是魚的名字,而是在刑偵圈子里的一個專門的職業(yè),讓無數(shù)刑警無比痛恨。
因為這一類型的人他們一般是受到雇主的委托,幫忙打掃兇殺現(xiàn)場,而這些人清理現(xiàn)場痕跡過于專業(yè),常常讓警察們的辦案,受到非常大的阻力。
并沒有過多在許樂是如何知道清道夫的問題上糾結。
緊接著趙大勇緊緊皺了皺眉頭:“按照我的了解,即便是最次一級的清道夫,幫忙打掃一次現(xiàn)場的價格都在六位數(shù)以上,更不用說這一類明顯手法更高的清道夫,兇手肯定身家不菲。”
“沒錯,兇手能找到清道夫,不單單是有錢了,人際背景也非常強大,趙哥,我問你一件事?!?br/>
“你說?!?br/>
“青川醫(yī)院你了解多少,如今接手他的老板是誰?”
聽到這話,趙大勇想了很久才說道:“是一個外地老板,說起來也非常奇怪,青川醫(yī)院連連虧損,也不知道這老板為什么要接手,當真是錢多燒的嗎?”
“可能背后有人指示也說不一定?!?br/>
許樂不屑一笑,意有所指的說道。
“兄弟,你的意思,這和案子有聯(lián)系?!?br/>
許樂表情變得嚴肅:“趙哥,我需要你用最短的時間里,查出這個老板的信息,并且把他背后的人挖出來,我相信這對你來說不難?!?br/>
當做完一切后,許樂拖著有些疲倦的身軀回到了自己小區(qū),沒想到恰好迎面走來了一個外賣員,拿出一封信遞給了許樂。
“這是你的一個朋友,讓我轉交給你的?!?br/>
“你認識我?”
“他給我看過照片,并囑咐我在這里等你?!?br/>
瞧著外賣員離開的身影,許樂心里說不上來,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慢慢拆開信,當看見信上的內(nèi)容后,許樂臉色逐漸變得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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