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在假山旁悠悠醒來,他其實知道是誰對他下的手。
因為在胡府里,只有一個人具有極佳的練蠱天賦,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對他人下毒。
只不過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個人居然敢把算盤打在了自己身上。
想到這里,小老頭就來氣。
他聲音悶悶的,嘟囔道。
“這個白眼狼,早知道老夫就不派她去苗疆學蠱了。不過這個小丫頭倒是比那個大孫子更有骨氣些!可惜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那么有趣的人,結果又丟了……”
等慕星跟鹿鐺匯報了紫竹林的事情,鹿鐺托著下巴陷入沉思。
她不承想,一切的源頭只是一個身患佝僂癥的怪老頭。
可眼下,她并沒有實力和胡府抗爭。
看來想要救人,還只能從西城破廟看診,尋找可疑人員入手。
不過提到破廟,鹿鐺想起了藥囊,便抓緊寫了藥方派六子去拿藥。
這一夜,天空居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雖然已經(jīng)入冬,但這雪還是第一次下。
“相公,明天是不是冬至了?”
慕星撓了撓后腦勺,點點頭。
“時間過得真快,你記得早起和我包水餃。對了,你還是不要包水餃了,去書院把孩子們都接過來!”
自從大娃和小果揭穿了老婆婆的陰謀,他們就再也沒從玉橋上見過那個老婆婆。
當然,大娃和小果把其原因歸咎于老婆婆做賊心虛。
二娃再去抓偷吃胡蘿卜的兔子,也只能看見落滿灰塵的,緊閉房門的小屋。
除了這件事以外,三人還是該讀書讀書,該吃飯吃飯。
大娃和小果不愧是連院長都看好的孩子,居然被選為了代表,等過幾天和其他書院的孩子們比試。
看到孩子們的鹿鐺還在包水餃,她抹掉手上的面粉,揉了揉二娃的圓乎乎的臉蛋。
“我家二娃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你看這大眼睛,多水靈!”
二娃樂得合不攏嘴,發(fā)出一連串母雞下蛋時的“咯咯”笑聲。
鹿鐺掃過受到冷落一臉委屈還在故作堅定的大娃,笑出聲來。
“大娃也變帥了,還有小果,更加漂亮了!”
小果羞澀地彎了彎嘴角。
鹿鐺看著這三個像是在年畫里走出來的福娃,拿出了之前裁縫鋪里送來的新衣服。
穿上新衣服的小蘿卜頭更可愛了!鹿鐺看著一雙雙大眼睛,簡直都要被萌化了。
“你們在書院里呆了那么多天,有沒有想娘親?”
“想了!”
三個寶寶異口同聲的回答。
“哪里想了?”
“心里?!毙」邼皖^,喃喃道。
大娃一臉成熟穩(wěn)重,指了指自己的心。
只有調(diào)皮鬼二娃指著自己的肚子,撒嬌的說:“二娃肚子最想娘親了,想娘親做的每一道菜?!?br/>
鹿鐺點了點她的鼻頭,詳怒道,“就屬你最饞!小饞貓都一邊兒等著去,等我下完水餃就叫你們一起吃?!?br/>
三個活寶點點頭,如鳥獸狀散開。
只是他們剛剛走,白軒羽就被一個長的很妖孽的紫衣男子帶了過來。
“漂亮姐姐,好久不見?!?br/>
白軒羽傻笑著,跑來抱鹿鐺。
鹿鐺急忙躲開,但還是糊了他一臉面粉。
“你不是回府了嗎?不過,你是誰?”
白二爺?shù)奶一ㄑ蹚澚藦潱舷麓蛄恐硅K,“我是他哥,不過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我看你怎么如此熟悉呢?”
鹿鐺冷哼一聲,“拜托,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興那么老土的搭訕方式了。”
白二爺是真的看鹿鐺眼熟,尤其是背影,但是死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
呼延遲和阿莫施粥回來,正巧等到水餃熟了。
于是大家都圍坐在一張大桌子前,吃著鹿鐺親手包的圓乎乎的,胡蘿卜羊肉餡兒的餃子。
“話說,最近怎么沒見到云弟呀?”
顧老非常優(yōu)雅的吞掉嘴里的餃子,解釋道,“她呀,忙著跟壯虎練拳,說什么壯虎要參軍去,她再不練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