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不能再喝了……”索馬里大叔愁著臉說道。
果酒不醉人,小孩少喝一點是無關(guān)緊要的,但是現(xiàn)在莫德雷德殿下開始貪杯了,已經(jīng)喝了七八大杯了……再喝下去……
“我還繞喝……喝!我不管!就嘮喝!”莫德雷德耍賴似的喊道,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索馬里大叔執(zhí)拗不過,也不敢跟莫德雷德對著來,只好吩咐兒子拿著小酒桶再去盛一些過來。
旁邊的楊梓看著莫德雷德這一表現(xiàn),頓時哭笑不得:這一出,我不管我不管的無理取鬧,除了林秋,還能跟誰學的?
好好的一個孩子,被林秋這家伙帶壞了。
“好了,小莫。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你都已經(jīng)快站不穩(wěn)了?!睏铊髟噲D拉住莫德雷德,但是莫德雷德別看只是小小年紀,但是真實身體素質(zhì)也達到了二階高級,加上醉酒的蠻力,楊梓還真制不住他,只能喊辛西婭過來幫忙。
“咦?”
這個時候莫德雷德晃著小腦袋瞅著身邊兩個攙扶著自己的大姐姐有些納悶:
“阿梓姐姐,辛西婭姐姐,為什么……你們看起來變成了好多個……還重疊在一起呀。”
“殿下真的是喝多了,要不找一家旅館去休息吧。..co
索馬里大叔看著莫德雷德殿下醉醺醺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道。但是緊接著他的話引來了莫德雷德的抗議:
“什么嚯(喝)多咧?沒——多!我還沒嚯夠呢……”
“父親——!”
還沒等索馬里大叔來得及再說什么,突然就聽到自己的兒子在喊他。
“怎么了?”
“爸——你快過來看看!”索馬里的兒子又叫了一聲,明顯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以及驚恐!
索馬里大叔有些不明所以地跑向了廚臺區(qū),然后就看見兒子驚慌失措地指著工作臺下面的一個角落里——那里堆放了幾個大木桶,但是最里面的一角被空了出來。
“爸,你盛裝特制果酒的那個木桶沒了——!”
索馬里大叔沒有回話,但是他瞪大的眼珠,以及微微顫抖的身軀已經(jīng)表達出了他的心情——就好像摯愛之物被偷走了一般。
如果你是個二次元宅,可以幻想一下你的一柜子手辦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的場景。
感覺心在滴血……
老實說,那一桶酒的材料成本并不是很高昂。但是珍貴的地方在于,它的材料的收集難度。遍及了國各地。同時,這一桶就索馬里大叔費盡心思嘗試材料配比,再加上五年的時間,才釀造出這一桶出來。
不客氣的說,這特制果酒,在帝都的酒館里,一杯就可以賣出十到十五個金幣的高昂價格。
所以其實沃里克掏出的那一枚金幣,遠遠不夠今晚的酒錢。只是因為莫德雷德在,所以大叔才忍痛將這一桶酒解封。原本莫德雷德等人喝個幾十杯頂多了,那也不過是那大木桶的六分之一。
索馬里大叔狠狠心就不介意了。但是現(xiàn)在一整桶都沒了怎么回事???
有哪個混蛋還偷酒的么?
這一桶酒甚至不是錢的事,那是索馬里大叔的心血。
“爸爸,等一等!”索馬里的兒子突然驚呼,然后走向那群木桶——剛才他轉(zhuǎn)過一個視角,剛好看見原先放秘制果酒木桶的旁邊那個木桶上,似乎有什么東西。
“這是什么?”
少年輕輕拿起木桶上的事物。
“一個小瓶子,和一張羊皮紙。”
翻了翻手中的羊皮紙,看了一眼,然后遞給了索馬里大叔,
“爸爸,我看不懂,你看吧?!?br/>
“喔,好?!彼黢R里大叔似乎還有些沒回過神,顫抖著手接過了兒子遞過來的小瓶子和羊皮紙。
因為兒子常年跟著自己走南闖北,并沒有上過學。自己雖然是船商家族出身,但是畢竟自己也不會教字,兒子不愛學,也就不了了之了。
翻開羊皮卷,內(nèi)容如下:
……
酒很好喝,我拿走了。這一小瓶圣水就當作報酬好了,不用找零。它可以治你兒子的病。
你的手藝很不錯,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帝都,找愛德蒙·丹尼爾,去領(lǐng)一份工作。
……
聽完父親念完羊皮卷上的內(nèi)容,少年有些奇怪地問道:“爸爸,圣水不是在教堂就可以領(lǐng)取,用來治療小傷小病的嗎?”
“噓,別亂講?!彼黢R里制止了兒子的話,
普通人接觸到的圣水,從作用上來講,是無價的。因為對普通人來說,遇到一些小傷小病,風寒感冒,只要去教堂祈禱,求一些圣水來就能治好。
但是從價值上來講,這種東西并不值錢,即使是這樣比較偏遠的小鎮(zhèn)教堂,圣水這東西也是白送的。只要生病受傷的人去祈禱,都會贈送一碗圣水。
但是索馬里手中的這一小瓶……
索馬里晃了晃手中的瓶子,透過透明的瓶身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流淌著的金色液體。
這瓶子并不是玻璃材質(zhì),雖然即使是玻璃材質(zhì)的瓶子也不是平民可以用得起的奢侈品。但是這手中的質(zhì)感明顯和玻璃不同。
這是……水晶?
而且還是質(zhì)地如此通透的水晶瓶?
索馬里有些難以置信。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光這個瓶子就價值一千個金幣!足以抵消那一桶酒在索馬里心中的價位。
那瓶子里的這個金色液體又價值幾何呢?畢竟應該不會有哪個蠢蛋用如此昂貴奢侈的瓶子去裝不值錢的東西。
更何況那金色液體一看就很有賣相!明顯和教堂發(fā)放的那種清澈地像溪水一樣的“圣水”不同。
而且紙上還說……可以治我兒子的病……?
“爸爸?爸爸?”少年看父親有些楞楞地在發(fā)呆,有些緊張地喊道,有些擔心父親是不是太受打擊了。
而兒子的聲音也喚回了索馬里的思緒。
手也不抖了,心也不顫了,索馬里小心翼翼地用羊皮紙把水晶瓶包上,然后塞到衣服胸口的夾層里。
拍了拍兒子的頭,索馬里笑著說道:“沒關(guān)系了,兒子。有人花大價錢買了那桶酒,我們回去招呼客人吧?!?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