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是我給他的,也是我讓他出來買東西的,”肖遙盯著中年男子說道,
只想息事寧人,小事化了,并不希望將此事鬧大,
但中年男子或許正是因為看到肖遙底氣不足,反而更加的有恃無恐,
“你給他的,這錢上寫著你家的名字了嗎,還是你說一句話它就會答應(yīng),”中年男子聲音更是抬高了八調(diào),
肖遙不禁上下打量起這中年男子,一身的腱子肉,看起來十分的強壯,滿臉絡(luò)腮胡,一臉橫肉,油光滿面,在他身后,是間肉鋪,
看來是個殺豬的屠戶,肖遙確定了中年人的身份,
正待肖遙思考著如何解決這事兒,旁邊的侍衛(wèi)卻上前一步對著中年人勸道:“胡屠戶,你不要欺負(fù)這個孩子了,把錢還給他吧,”
“小狗子,你不要以為加入了毒龍教就牛氣了,胡爺我還是瞧不起你,怎么樣,,這錢就是爺爺我的,除非你們能拿出證據(jù)來證明錢就是你們的,不然你們就是當(dāng)天華日之下來搶劫我的錢,”這中年男子繼續(xù)說道,在知道了眼前的小孩和毒龍教有關(guān)系后,依舊表現(xiàn)的肆無忌憚,有恃無恐,
這倒是令肖遙著實有些不解,不過是一個賣肉的屠戶,居然也敢和毒龍教叫板嗎,難道這毒龍教的黑社會混的太失敗了,才會如此嗎,還是太過仁慈了,
肖遙不禁將目光投向胡依依,這也算是在變相的賣胡依依一個薄面,
胡依依聽了胡屠戶的話也覺得面子掛不住,深知肖遙不是能受氣的主兒,又不想在來往的茶商面前鬧出不愉快的事兒,立刻擠到肖遙身邊,悄聲問向那個侍衛(wèi),“這個人是誰,怎么如此蠻橫,”
“大小姐,他是,他本身就是苗王的遠(yuǎn)房親戚,老婆是苗王的一個遠(yuǎn)房外甥女,然后他岳父還是本地村長,所以他才敢在這里如此囂張跋扈,”侍衛(wèi)低聲回稟,
原來是官二代呀,不但是村長的女婿,還跟苗王沾親帶故,現(xiàn)在苗王就在山上,自然更有底氣了,
對于這種仗勢欺人的事情,肖遙已是司空見慣,并不覺得意外,見胡依依也不想在這節(jié)骨眼上將事鬧大,便輕笑道:“胡屠戶,那你說這銀子是你的,你可有什么證據(jù),”,
“我的銀子就是我的銀子,他在我手里當(dāng)然就是我的,倒是你說這銀子是你給這小娃的,你才需要拿出證據(jù)呢,”這胡屠戶繼續(xù)胡攪蠻纏的應(yīng)付著,
“好,按你的意思,倘若我叫它,它聽我召喚,是否就能證明它是我的了,”肖遙笑著說道,
“大爺我可不信,你這廝也太能吹牛了,銀子會聽你召喚,你騙鬼去吧,哈哈~”胡屠戶一聽肖遙的話,頓時大笑,心想,‘哼,跟胡爺玩,你們還嫩了點,’只當(dāng)肖遙如此說,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是不是吹牛一試便知,你將銀子放在你手心里,我叫它一聲,如果它不聽我召喚,銀子歸你,如果它聽我召喚,那么銀子便物歸原主,如何,”肖遙對著胡屠戶說道,
現(xiàn)在自己不宜太高調(diào),否則只會引起那位康欽差的注意,如果將這等小事鬧大,說不定那康欽差就會因此盯上自己,反而有些麻煩,
但這并不代表肖遙就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凡事忍氣吞聲,任人欺負(fù),今日不為小白融出頭,完全不符合肖遙一貫做人的風(fēng)格,
胡屠戶聽到肖遙的話,爽快的大呼一聲好,便將銀子放在手心,環(huán)視圍觀眾人,最后將目光停在肖遙身上,“這可是你說的,大伙也都看著呢,所有人給咱做個證,”
旋即又貼近肖遙,私語道:“嘿,小白臉,大爺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樣,”說完,囂張的大笑起來,
肖遙也是輕笑兩聲,伸出左手,裝模作樣的盯著那胡屠戶手里的銀子喊道,“銀子,銀子,如果你是我的,就跳起來回到我的手中,”
話音剛落,只見胡屠戶掌心的銀子立刻便飛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飛入了肖遙手心,
頓時,除肖遙之外的所有人,均是瞪大了眼睛望著肖遙掌心里的碎銀子,旋即便炸開了鍋,驚呼聲、議論聲不絕于耳,
就算胡依依和大小姐,還有那小白融,均是一副掩飾不住的震驚,
“你這是妖術(shù),這是妖術(shù),”胡屠戶被嚇得倒退幾步,一手指著肖遙,大聲說道,
肖遙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望著胡屠戶說道,“因為是我的錢,我召喚它,它就回應(yīng)了,你若叫它,它肯回應(yīng)你,這錢你還可以拿回去,”
其實這也是肖遙最近才掌握的一種真氣外放的運用,但卻只能在自己身旁一定范圍內(nèi),且不能有任何的阻攔障礙,本來以為是沒有任何用處的技能,想不到今日居然派上了用場,
肖遙此時卻正想著如何小懲一下這個胡屠戶,
此人膽敢如此行事,可見平時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多半也是經(jīng)常魚肉鄉(xiāng)里,這種人決不能輕易饒過,且看周邊圍觀人群明顯有些畏懼這個胡屠戶,居然沒有人敢出聲叫好,
想到這里,肖遙邁步向前,走到胡屠戶跟前,掂了掂手里的銀子,對其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明了銀子是我的,就說明是你誣賴了這孩子,你可還有話說,”
“我沒有誣賴他,這銀子,這...就是我的,你...你...一定是妖怪,不然怎么會使用妖術(shù),”胡屠戶說話開始結(jié)結(jié)巴巴,說不利索,
正當(dāng)肖遙欲動手對他懲戒一番之際,只聽人群外圍一陣混亂,幾個人推開圍觀眾人,從中擠進(jìn)場內(nèi),邊擠邊喊道:“是誰欺負(fù)我男人,不想活了嗎,”
一個十分粗俗的聲音傳進(jìn)眾人耳中,
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和那胡屠戶一樣身材的女子闖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幾個壯丁,明顯是此女的惡仆,
“王家的小姐來了,快躲”
“不好,霸王花來了,我們快走”
“哎呦,母老虎來了,”
各種竊竊私語傳入肖遙耳中,只見這個十分強壯的女子帶著人直接闖入人群,徑直站到那胡屠戶身旁,“就是你這個小白臉,敢搶我家老胡的錢嗎,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活得不耐煩了吧,”,
“不是我們搶他的錢,而是他搶我們的錢,”小白融躲在肖遙身側(cè),出言糾正,
“老娘我不管是誰搶誰的錢,反正我們老胡就是對的,你們欺負(fù)我家老胡,就是不給老娘面子,也就是不給家父的面子,給我打,”彪悍的女人一聲令下,就要召集手下動手,
肖遙眉頭微皺,略感無奈,心想怎會遇到這種人呢,厲聲道:“你要想清楚,打人的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做出最后的警告,
“給老娘上,打這個小白臉,”
眼前這彪悍的女人也不管肖遙,直接抄起周圍的一把殺豬用的剔骨刀,就向肖遙刺了過來,
那幾個惡仆眼見女人率先動了手,也急忙上前將肖遙和白融圍在中間,但是卻并沒有上前幫忙,只在一旁掠陣,就連胡屠戶也是站在一旁看著,顯然這些人對眼前這女漢子的實力十分的信任,
女漢子手持剔骨刀,并未直刺肖遙的要害部位,想來是想要嚇唬肖遙一番,而肖遙身邊的小白融卻還從未見過如此陣仗,被眼前的景象嚇的哭出聲來,兩手緊緊抓住肖遙衣襟,
肖遙此刻也是氣上心頭,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果真是人善被人欺,說時遲那時快,在女子持刀近前,肖遙立刻伸出右手,在女漢子刺來的刀刃上一彈,只聽錚的一聲,便見女漢子手中的剔骨刀從中間斷成兩截,
剛剛彈指斷刃的一幕,頓時再將周圍所有人當(dāng)場震懾,就連這彪悍的女人也沒有料到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肖遙居然會是如此武功高手,
短暫的寂靜后,卻聽對面女子再次發(fā)出殺豬般的吼叫聲,
“你居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家父是誰,家父可是這里的村長,你們還看著干什么,一起抄家伙給我打,”
女人顏面受損,變得更加瘋狂,對著周圍幾個仆人吼到,
聽到女人的吼叫聲,周圍的幾個隨從和那胡屠戶方才從愣神中恢復(fù)過來,紛紛抄起家伙,向著肖遙沖來,
肖遙并不想和這些人交手,眼前這些人并非江湖中人,看著他們的動作,就知道只是這村中惡霸而已,除了靠人多勢眾之外,并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
和這些人交手,反而覺得是在欺負(fù)人了,
肖遙將手中碎銀子交給小白融,叮囑她站在原地不要亂動,然后身形快速在幾人中飛舞閃動,一個呼吸間便重新回到了小白融身邊,
而向肖遙沖來的四個惡仆和那胡屠戶夫婦則已經(jīng)被肖遙點住了穴位,杵在那里再也動彈不得,
然而,正在此時,肖遙耳根稍動,扭頭望向人群外圍一側(cè),凝眸望去,
只見遠(yuǎn)處白光一閃,四只閃亮銀針穿過人群,向自己急速射來,
這銀針?biāo)俣葮O快,眨眼間便由遠(yuǎn)及近,飛至肖遙身前,
肖遙快速抽出腰間小猴子重新為自己制作的鐵扇,在身前劃出一道弧形,
立刻聽到錚錚~幾聲清脆的撞擊聲,左手在空中一滑,四根鋼針落入肖遙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