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軍掃視了一下眾人,“這樣,咱們先讓老大把最后一個猜完!”
“對,咱們還有一個jīng英,飛揚還不認識呢?!鼻卮ㄐξ卣f著。
聽完了這些話,林飛揚看了看方才介紹時最后剩下的那個人,問道:“前面被打斷了,這位兄弟我還不認識。嗯,你在咱們剛一見面時,對我觀察的十分仔細,在部隊時也是干偵查的?”
“全中!平rì只是聽千軍說飛揚你如何如何?弟兄們全都不信,今rì一見才知道都是真的!就沖您一進門那份jǐng覺和這看人的本領,那個詞兒叫什么來著‘觀人什么微’來著?”秦川撓著頭想不起來了。
“是觀人入微!”最后那人補充道。
“對,就是觀人入微!服了!沒想到飛揚這帥氣什么雅……”
“哎,我說三只手,你又沒上過幾天學,在飛揚面前拽什么文,那叫儒雅!不急著拍馬屁沒人當你是啞巴!”史壞諷刺道。
“一邊呆著,哪涼快哪玩兒去!這里沒有你吹口琴的對象!”兩人又快杠上了,但是這回秦川沒忘了自己的本意,察言觀sè別人可比不了他。剛才他似乎覺得林飛揚有點兒不高興,這才搶在顧千軍之前說話,心想得好好拍一拍馬屁。
“飛揚表面看上去帥氣…啊,儒雅,沒想到那個觀人,啊,入微,沒想到,沒想到!真人不露相!佩服,不,心服口服外帶佩服,小弟我真服了!”秦川說完這番話臉不紅心不跳,,連甩幾頂高帽出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林飛揚聽完聽著半生不熟的用詞,也是有些忍俊不住,差點兒沒笑出來。
顧千軍看了看秦川,接著話道:“這回秦川馬屁倒沒拍錯地方!確實是這樣!來,我給你介紹,你一點兒沒看錯,最后這個叫雷震天,也是偵察兵。他家姓雷,據說這小子生的時候天上響了一個炸雷,當時把家里人都嚇了一跳,他父親就給他起名震天!”
顧千軍瞅了一眼拔著胸脯的雷震天,抽了一口煙,“他擅長偵查,jīng通水電機械,也練了不少年功夫,戰(zhàn)場上對敵肉搏之時,開山掌和旋風掃葉腿使開了,七八個人根本到不了近前!這還不算,不知道是他爹給他起的這個名,還是出生時那道響雷的緣故,這小子在部隊里學會了制作各種炸藥、手榴彈、地雷、煙霧彈啊等等什么的,只要是跟火藥沾上邊的沒有他玩不轉的!你說奇怪不奇怪,老大?”
“哈哈!”眾人又大聲笑了起來。
“那好!既然彼此都認識了,咱們言歸正傳!既然來了大家就是自己弟兄,當哥哥的我就說兩句。這一次咱們要干的是玩命的買賣,跟你們在前線打仗時不同,我們這個事沒有國家和zhèngfǔ支持。一個人出了錯,可能會連累大家伙兒,弄不好咱們把自己這一二百斤扔在這兒,還得給家人添麻煩?!绷诛w揚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表情嚴肅。
“既然大家聚到了這里,要干事就先選出個主事兒的,你們說呢?”顧千軍見老大談到了正題兒,看著大家伙兒問道。
“這還用考慮,我支持飛揚哥!”秦川瞪大了小眼,透出斬釘截鐵的目光,第一個搶先表態(tài)。
“我也挺飛揚!”史壞瞪了一眼秦川,也不甘落后。
“就你,飛揚!”剩下兩人也都表了態(tài)。
顧千軍見眾人沒有異議,對著飛揚豎起了大拇指,“老大,既然大家都挺你,咱們怎么干,你就說兩句?!?br/>
“好!那我也就不謙讓了!咱們玩笑歸玩笑,俗話說‘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你們都當過兵,應該明白這個道理。這次事關重大,未免發(fā)生意外,這里不管是誰,在我們做這件事情期間,不許做任何出格的事,也不可以接觸無關的人和事。哪個人如果做不到,現(xiàn)在可以自動退出,在座的有沒有不能遵守這條規(guī)定的?”林飛揚嚴肅地看著大家。
看到沒人說話,林飛揚深邃的眼神望著大家,語氣變得更加堅定,“那好,既然都能做得到!那咱們接著往下說,這件事情成功后,我保證每人能分到一筆數額不小的錢,在國內可能你們一輩子也掙不到這么多!”
林飛揚的話剛說完,秦川小眼睛滴溜溜兒的轉來起來,忙問道:“飛揚,能有多少?”
“初步估計,每人應該能分到手里近百萬!”林飛揚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皺著眉頭,在心中計算了一下,報出了一個數字數字。
“咳咳,”正在抽煙的史壞劇烈咳嗽了起來,趕緊順了一口水,抬起頭瞪圓了眼睛,“飛揚,你不是在和我們開玩笑!”
當時的國內,一家?guī)卓诙荚谛б婧玫膯挝簧习?,一年不吃不喝也就只能掙到幾千塊錢。林飛揚口中說出的這個數字實在是太刺激了,一下子把大家伙兒雷爆了!
唉,沒辦法,現(xiàn)實生活就是這樣,相信金錢的魅力和發(fā)言權,在任何年代,任何場合都是數一數二的。
點著了一支煙,林飛揚吸了一口,眼神堅定有力,“大家漂洋過海的過來拼命,除了幫兄弟之外,也都是為了求財!我林飛揚在這里保證,事情順利的話,分到每個人手里的錢只會比我剛才提到的多!”
他叫幾人倒上了酒,端起了酒杯看著大家,“來,弟兄們!我林飛揚在此先感謝大家遠道而來,咱們干!”
“干!”眾人一飲而盡。
見大家又倒上了酒,他拿著酒杯站了起來,“三國時漢壽亭侯關云長沿江設烽火臺,今rì大家聽我和千軍的召喚,風風火火趕了過來,我們就把這一次行動定為‘烽火行動!’。稍后就用咱們這把火,燒他娘的狗rì的!”
“好名字!起的好!”
“對!飛揚說得對!”眾人也都站了起來,一個個心中熱血沸騰,腦筋直蹦,雙眼之中燃燒著仇恨的火焰。
“當年是老子們沒出生,要不然早就上前線干他娘的啦!”
“對,燒他娘的狗rì的!”
“來,兄弟們,再干!”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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