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受傷
綠袍人冷笑了笑,現(xiàn)在二人都收回了靈力,可是這個戴鬼面具的人卻還這么自大。他說道:“柳妹一起上,搶過令牌后,我用八抬大轎去娶你?!?br/>
“歷哥不能反悔哦!”妖嬈女嫵媚一笑,看起來十分誘惑。二人再次放出了火烈鳥與雷獅,一鳥一獅交旋在一起,化為兩道光芒沖著唐林而去。
唐林運轉(zhuǎn)《混元吞天經(jīng)》吞噬靈力聚集起來流入唐林右手,組成吞天盤。上次吞噬完中年人的靈力后,吞天盤的面積又大了一圈,看起來威力更強大了。
吞天盤飛速旋轉(zhuǎn)著,碰撞上了火烈鳥與雷獅。如果不仔細看,好像是一道黑光在抵擋一道紅光與一道紫光?;鹆银B與雷獅皆是破壞力極強的功法,此時碰上了吞天盤,卻感覺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綠袍男與妖嬈女沒有見過吞天盤,自然不知道吞天盤的能力。他們雖然詫異,但依舊源源不絕的往兩道功法里面輸送靈力。
火烈鳥與雷獅在靈力的加持下,光芒變的更盛,虛幻的身子也開始變的結(jié)實起來,宛若活過來一樣。
漸漸的,吞天盤有些晃動,裂開了幾道小口,吞噬兩道功法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吞天盤吞噬的能力畢竟有限,遇到威力比自己強的功法,照樣不能吞噬。綠袍男與妖嬈女皆為聚氣三級的實力,本來實力就比唐林強盛,現(xiàn)在兩人聯(lián)手打出功法,吞天盤自然不能抵抗。
面具下的唐林冒了一絲冷汗,他感受到吞天盤即將要崩裂,只是他現(xiàn)在等級不夠,打出一道吞天盤已經(jīng)是極限,不能在打出第二道。唐林本來是想著解了那人被圍之困后,他會與自己一同對戰(zhàn)二人,但卻沒想到那人卻如此膽小,如此不仗義,他心中暗暗痛罵了那人一頓,發(fā)誓在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
只聽“咔吧”一聲,吞天盤在空中碎裂,化為無數(shù)的黑點,消散在空中?;鹆银B與雷獅沒有了阻擋,宛若掙脫束縛的兩只猛獸,“嗖”的一下沖到了唐林的面前。
兩道功法的速度實在太快,唐林想施展飛云步逃開,但還是慢了一步。
火烈鳥咬在唐林的肩膀上,無盡狂暴的火焰,自唐林的肩頭流入他的手臂。而雷獅則一頭撞在唐林的胸口,在他胸口處頂出一個血洞,把唐林撞得橫飛出去。唐林身上穿的那件鐵壁甲在和于海交戰(zhàn)時就變的殘破,這下在雷獅的撞擊下更是變的粉碎。
火焰在唐林肩膀處橫沖亂撞,他感覺自己的一條手臂都要被燒斷。雷獅帶給他的只是皮肉的疼痛,而火焰則在他的手臂內(nèi)燃燒。
他全力催動《混元吞天經(jīng)》企圖用吞噬靈力,消化掉手臂中的火焰。吞噬靈力自他軀干骨流向他右臂,火焰遇到黑色的吞噬靈力立馬不在狂暴,被牽扯著化為純凈靈力,流入唐林的軀干骨。
唐林的右臂已經(jīng)不在燃燒,但右臂這次傷到了骨頭,他感覺自己的右臂好像廢掉了,動彈不得。沒有戀戰(zhàn),他艱難的爬起身來,運轉(zhuǎn)飛云步向遠處逃去。
剛才綠袍男與妖嬈女一直在看戲,他倆認(rèn)為,火烈鳥的火焰進入唐林體內(nèi),唐林必定活不下來,但卻沒想到唐林站起來逃跑了。
“想跑?沒這么容易,留下令牌饒你不死!”綠袍男丟出一道雷槍,追了過去。
妖嬈女也不緊不慢的追趕著。
前面的唐林,側(cè)身閃過了雷槍。把飛云步發(fā)揮到了極致,但因為受傷太重,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此時就快要被后面二人追趕上了。他無奈,這時候只能用那一招了,玉佩空間里還有八枚“硫火彈”唐林本來是不舍得用的,但生死關(guān)頭也不能在吝嗇了。
“接著,給你!”唐林對著綠袍男丟出紅色的“硫火彈”。
硫火彈與令牌都是紅色,大小也差不了太多,再加上高速飛行下更是只能看到一道紅影。綠袍男沒有懷疑,停下腳步,往上一躍接住了“硫火彈”。
他大笑,令牌終于到手了。不過下一秒他就發(fā)現(xiàn)了令牌的不妥之處,這個令牌為什么是個球,剛才明明見到令牌是個菱形呀!他暗叫不妙,揮手把令牌向后丟了出去,而后極速的向前奔跑。
“硫火彈”在綠袍男丟出的那一剎那,就在空中炸開。一團火光,由一個小紅點瞬間變成一個大火團。無數(shù)的烈火飛濺出去,宛若像放了一團絢爛的煙火。
綠袍人沒有逃離及時,半變身子被點燃,身子上的火焰如同刀子一般,燒灼著他的肉。他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期望可以撲滅火焰。
但是“硫火彈”的火焰又豈是這么好撲滅的,只見綠袍人身上的火焰非但沒有撲滅,反而更加旺盛起來。虧得綠袍人袍子內(nèi)穿著護甲,可以幫他阻擋一下火焰的蔓延,不然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焦炭。
后面的妖嬈女,看到了這一幕,急忙趕來。她精通火焰靈力,打出一道火焰,接近綠袍人身上的火焰。她本來打算是用自己的火焰,引誘開綠袍人身上的火焰。但卻沒想到,硫火彈的火焰太過兇猛,被她引來的火焰,沒有化為靈力進入她體內(nèi),反而點著了她的手。
她痛苦的尖叫著,妖嬈的臉變的扭曲起來。她用自己的火焰,包圍住那團火焰,一點一點把那團火焰隔離開。
而綠袍人見自己身上的火焰撲滅不了,不顧形象的脫起了燒著的衣服與護甲。他脫的渾身**,只留著一條短褲,他的半邊身子已經(jīng)被燒焦,英俊的臉龐被燒掉好幾塊皮肉。
那團衣物被他脫下后,瞬間被燒成一團灰。
……..
在觀逃走的唐林,唐林右臂半廢,胸口不停的流著鮮血。他發(fā)了瘋似的,跑了半個時辰,實在堅持不了了,才停了下來。
他艱難的從玉佩內(nèi)取出兩瓶丹藥,這兩瓶丹藥是他之前在中年人身上找到的。他左手甩開了丹藥的瓶塞,但因用力太大,兩個小瓶內(nèi)的丹藥隨著瓶塞一同灑落到地上。唐林蹲伏下去,著急忙慌的撿著丹藥。只有一個手確實不方便,再加上他又受傷嚴(yán)重,難免會出現(xiàn)失誤。
他沒有管丹藥上面的污漬,兩種丹藥各自被他塞進嘴里好幾顆。丹藥進入唐林體內(nèi),化為一道道的靈力修補著唐林身體的傷。唐林找了個隱蔽的山洞,盤腿打坐。他運轉(zhuǎn)起《混元吞天經(jīng)》催動靈力與丹藥一同修復(fù)體內(nèi)的傷。
良久后,他感覺胸口已經(jīng)不在那么疼痛,血不在往外流,慢慢往好的方向發(fā)展。但最為嚴(yán)重的是他的右臂,他內(nèi)視發(fā)現(xiàn)右臂骨頭已經(jīng)變成焦黑,完全處于殘廢狀態(tài)。
他知道,自己的這條右臂算是救不回來了,骨頭半廢,除非換一條手臂,不然是沒有其他辦法的??捎钟姓l愿意把自己的手臂換給自己呢?再說他又怎么忍心讓人受自己拖累呢。“唉!”他嘆了口氣,失去一臂,自己的戰(zhàn)斗力可能會下降三成,甚至更多。
不過唐林很快就在悲痛之中解脫出來,眼下不能為了一條手臂就自暴自棄。缺一條手臂又怎么樣,自己終有一天照樣無敵于天下。
唐林拿出了那塊令牌,他剛才了解到這塊令牌關(guān)乎著一場機緣,他不想錯過這個讓自己提升實力的機會。自己現(xiàn)在廢了一臂,最迫切的就是提升實力。
但是這塊令牌他不知道怎么用,更不知道去哪用,他沉思了起來。
“跑到這咯,就應(yīng)該沒人找的到我了吧!”一道夾雜著方言的聲音傳入洞口。
唐林聽到這道聲音,眼睛中泛起了殺意,這道聲音就是剛才陷害自己的那人。好巧不巧,那人居然也找到了這里,他迅速藏到黑暗處,準(zhǔn)備埋伏那人。
“大爺?shù)膯?!累死了!”那人慢悠悠的走進山洞,絲毫沒有注意到黑暗處的唐林。
看著眼前的人,唐林非常想一劍捅死他,但理智壓住了沖動,他明白這人知曉令牌與六十甲子樓的秘密,還不能讓他死。唐林拔出知秋劍,一劍伸向那人的脖子。
感受到了脖子上突然多的涼意,那人害怕的說道:“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唐林給他的回應(yīng)是放出了一絲知秋劍內(nèi)的火焰。
火焰籠罩了知秋劍,把知秋劍變的像蠟燭一般明亮,山洞里面瞬間像點了燈。
那人不敢亂動,生怕唐林一不高興,用這把火劍,劃開自己的脖子。“大……大…..大哥,不知小弟哪里,得…..得……得罪啦!”
“我好心救你,你卻害我,令我差點身死。”面具傳出的聲音聽起來確實十分恐怖。
那人扭頭微微一瞥,看清了唐林的戴的鬼面具,他迅速扭回頭去。面具實在太恐怖,離得這么近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只活生生的鬼給抓著。他恐懼的開口道:“鬼…..鬼大哥,我…..我是好心送給你禮物呀!我…..我也不知道,會發(fā)展成這樣!”
“你少裝蒜,我問什么,你就答什么,要是但凡有一點令我不滿,我這雙眼睛認(rèn)得你,手中的劍可不認(rèn)得你。
“好好好…..”那人連說幾個好字,他真的怕唐林會一怒之下劃開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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