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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947而他,最不愿意欠的就是人情。
包扎好后,他沉聲主動問道,“姑娘,你救了在下一命,在下感激不盡,日后姑娘若是有什么要幫忙的,在下自當(dāng)全力以赴?!?br/>
楚月漫不經(jīng)心的放下手里的東西,看了看他說,“既然這樣,你給我十萬兩吧,嗯,就當(dāng)診金了。”
黑衣人的臉徹底的僵掉了,伸手要錢還要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估計也只有眼前這個女人了。
楚月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答應(yīng),幽幽的走到他面前,“你自己問我的有什么要幫忙的,恰好我什么都不缺,就缺錢。”頓了頓,她又道,“何況你真的確定剛剛我給你吃的是補血的丹丸?”
黑衣人面色一凜,一股氣瞬間從腳底上升,“你……”
楚月打斷他,“別你啊你了,你痛快點給我銀票不就好了?”既然能順利探聽到齊國皇帝的消息,那么這秦國人在齊國一定有根據(jù)點,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請來的殺手,也總算有錢的。
黑衣人徹底的語塞,憋了半天來了句,“我沒帶錢?!庇行嵑薜?,誰殺人還帶錢的?!
楚月恍然,“沒事,你給我打個欠條就好了。”說著,就從他身上摸啊摸的,最終摸到一塊玉佩,龍紋雕刻,背面還刻了一個‘皓’字,唇角勾起,拿著玉佩在他面前晃了晃,“就這個了,先拿來抵押?!?br/>
“……”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br/>
“……”黑衣人無語,他能說不么?
“快說,我拿這個去哪里換錢?”楚月催促的道,黑衣人咬牙切齒,“你到京城最大的酒樓:凌萃閣里等著,自會有人找你。”
“嗯,我就給你十天時間,過了十天,我就拿玉佩去當(dāng)了?!闭f著,便轉(zhuǎn)身上了床榻,閉上眼睛那刻,她說,“別妄圖恢復(fù)內(nèi)力,這藥能控制三個時辰?!?br/>
“……黑衣人仰頭望天,在等低頭的時候,他居然聽到了平穩(wěn)的呼吸聲,她居然睡著了,在暗啞的燭光下,他這才仔細(xì)的看她,清淡的小臉,卷翹的睫毛,眉不畫而深,唇不點而紅,也是個美人兒,看著看著不由的勾起嘴角,這個女人,還真對自己的醫(yī)術(shù)放心呵。
閉目養(yǎng)神,暗自調(diào)息,一夜平靜而過。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楚月便醒了,她擰眉看著屋子里的人,最終決定將他推到了床底下。
……
車馬鑾駕在傍晚時候才到齊宮。
聶沛溟有事物纏身,率先的回到了乾清宮,霍玲瓏則是在護(hù)送下回到了云水殿。剛歇息下來,皇后便派人來慰問,不多時,各宮的妃子也紛紛派人送來禮物,一時間讓不大的殿閣顯得更加擁擠。
霍玲瓏還不容易拖著應(yīng)付完,正準(zhǔn)備拆發(fā)髻的時候,穗玉進(jìn)來稟告說,“小主,玉美人到了?!?br/>
“快請?!苯K于來了,她勾唇一笑,這才匆匆的出去。
玉美人見霍玲瓏過來,淚眼朦朧請了安之后,便握住她的手,“妹妹,你可算回來了?!?br/>
霍玲瓏扶著玉美人到一邊坐著,“姐姐,最近怎么樣?”她目光瞟了瞟玉美人的肚子,玉美人心領(lǐng)神會,點了點頭,“都按照妹妹說的,一切安好?!?br/>
“如此便好。”
玉美人性子本就懦弱,在得到霍玲瓏幫助后,更是將她當(dāng)成了主心骨,有些著急的握住霍玲瓏的手,“妹妹,接下來怎么辦啊,還有幾個月便要顯現(xiàn)出來了啊。”
霍玲瓏安撫著,“姐姐別急,辦法總是人想的,現(xiàn)在你主要的便是安心養(yǎng)胎。”
這一個多月,她在宮中無人幫襯,才會慌亂,如今看著霍玲瓏這般鎮(zhèn)定的情況下,也不由自主的平靜了下來。
“那一切便仰仗妹妹了?!?br/>
“姐姐言重了。”霍玲瓏抿著茶問道,“姐姐,那件事查的怎么樣了?”
玉美人露出疑惑的神情來,”這個我讓父親幫忙查了,說來也奇怪,明明是綜江有的雪災(zāi),謠言卻是先從京城傳出來的,妹妹,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要這樣至你于死地?”
霍玲瓏?yán)湫χ?,“還能有誰,自然是許國那些見不得我好的人……”
玉美人恍然想起她的身世,眼底不自覺的流露出憐憫的神情來。
霍玲瓏瞧見了,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玉美人見她神情厭厭的,略微的說了幾句便告辭了。穗玉進(jìn)屋的時候,見她失魂落魄的,以為玉美人說了什么,不由的說道,“這玉美人也真是的,這么晚了還來打擾您,虧您走之前還這么的照料她!”
“穗玉,別妄言?!被袅岘嚮剡^神來,打斷她道,穗玉吐了吐舌頭,“那小主,您把這藥喝了,好早些入睡?!?br/>
“這是什么?”霍玲瓏蹙眉指著黑漆漆的藥碗,她記得入宮前就斷了藥了。
“太醫(yī)院端來的,說是太后娘娘讓人給您開的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藥。”
“這樣啊?!被袅岘嚩酥幫?,輕抿了一口后便放下,“你去把月兒給我叫來,今晚由她伺候值夜吧?!?br/>
穗玉聞言退下,不一會兒楚月過來。
霍玲瓏讓她關(guān)上房門,這才將藥端到她面前,“你看看,這是什么藥?”楚月輕抿了口,瞬間變了臉,霍玲瓏見楚月臉色不對,急忙的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
“是一般的養(yǎng)身體的藥,不過里面加了些紫葉草。”
“紫葉草?”“一種墮胎藥,剛吃一、倆副藥是沒事的,但如果服用的多了,便會終身不孕!如果是已經(jīng)懷孕的女子,服用過多會一失倆命?!?br/>
霍玲瓏咬牙切齒的,她就知道太后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居然讓人端了這藥過來,還真的是對她戀戀不忘啊。轉(zhuǎn)身,拿了藥碗到屋子里的盆栽旁邊去,然后全部的到了。
“小主,這是哪里來的藥?”紫葉草生長在懸崖峭壁上,是極其不易采摘的,若是不熟悉醫(yī)禮的人是不知道的。
“太后賜的?!被袅岘嚌M是嘲諷的,“出手了也好,倒是省得我提心吊膽的在去防了,不過是不能懷孕,我怕什么。”
“可這藥若是服用的多了……”楚月有些焦急的說,霍玲瓏將之打斷,“你放心,我有分寸的,斷然不會拿自己開玩笑。這藥我是不會服用的,但明面上必須做出我喝了的假象。”
“那孩子?”后宮之中的女人,恩寵什么的遠(yuǎn)遠(yuǎn)不如子嗣來的可靠。
“現(xiàn)在不是合適的時機,且不說我能不能生的下來,就算是我生下來了,按照我的位份,也是不能教養(yǎng)的,十月懷胎最終骨肉分離,我何苦又何必?到時候怕是皇上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了。如今柔妃有孕,定然是不能侍寢,這一屆秀女又大多不能出頭,這正是我固寵的好時機?!?br/>
楚月恍然,未等開口,霍玲瓏已經(jīng)轉(zhuǎn)身過來,她目光如炬,帶著不能言明的堅定,“月兒,你幫我……”
……
第二天清晨,霍玲瓏早早的便去鳳闕殿請安,今日她穿的一身紫色錦緞的長裙,流金緞面,朵朵小花綴于裙擺下,上面套一件同款顏色的紗衣,行走間,搖曳生姿,說不出的嫵媚風(fēng)流。
“嬪妾霍玲瓏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溫婉的聲音如同黃鸝鳥一般的清脆,聽得眾人更是牙癢癢的,許國女子多嬌柔,而這霍玲瓏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霍貴人請起。”皇后含笑開口,霍玲瓏起身,微不可見的,皇后眼底閃過一絲光芒,然而很快的就遮掩掉了,“瞧瞧,美人果然是美人,病一場后不但沒有憔悴,反而像脫胎換骨一般,真是令人好生羨慕。”
霍玲瓏笑意盈盈的,“皇后娘娘謬贊了?!?br/>
“坐吧,不必拘禮?!被屎笞屓税岩巫訑[在她的下首,剛好和佟貴妃對面,然,對于霍玲瓏來說,今日皇后賜的位置是莫大的殊榮。
‘自然的,她是不肯接受的,已經(jīng)是風(fēng)口浪尖的人,沒得還要遭人嫉妒。
皇后見她言辭堅決,也不再勉強,夸贊了幾句便讓宮人將其位置擺在后面,不巧的是就在錦貴人身邊。
錦貴人一直瞧不上霍玲瓏,當(dāng)即便冷哼了下,霍玲瓏不理,她反而笑了,咯咯的聲音惹的眾人都看著她,眼見著目光都被引了過來,她拿著錦帕捂在唇邊道,“嬪妾剛剛看到霍貴人,突然間發(fā)覺驛館是個好地方。不但能養(yǎng)傷,還能養(yǎng)顏呢,嬪妾就在想如果大家都過去,一個個的都還不養(yǎng)的水靈靈的回宮。”
皇后噗的一下笑道,“別胡說,沒得還以為霍貴人去那兒修煉呢?!?br/>
錦貴人眨了眨眼,“皇后娘娘,可不是嬪妾亂說,那地方真真不錯呢,有山有水的,聽說鳶王爺還特意的去那里呢?!?br/>
話一出口,眾人皆變了臉色,誰人不知霍玲瓏是從王府出來的,當(dāng)初要不是霍玲瓏驗身是處之,流言根本就止不住,如今盡然倆個人都在驛館,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
眾人目光一下子都將目光轉(zhuǎn)移,有興奮的,有看好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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