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xiàn)代的自己,身體已然不行,那么他就全心全意的生活在古代好了,最起碼她能陪著自己。
不要再進(jìn)行什么研究,不要再想著利用她。當(dāng)他與艾文說明白這一切的時候,那一日的天空突然變清朗了。
縱然這個時候現(xiàn)代的自己依然住進(jìn)了重癥監(jiān)護(hù)室,昏迷不醒了。那又如何呢?
自己三句兩句的就忽悠著她嫁了過來。還那么信任自己。
想著這些,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就火熱起來,眼前的女子抬起頭來:“華大人,你怎么來了?“
華虛憋了一口氣,緩緩的在她身旁坐下:“新婚之夜,我若是不來,你今后如何在國公府自處呢?”
哦?是這樣嗎?這像極了古代言情里的優(yōu)秀男主的做派。
不過,莫微雨抬頭看著他一臉不解,好像他們沒那么熟,她忽地嘿嘿一笑。
“是不是將那個得了傷寒的下屬帶過來了?我現(xiàn)在就給他用藥扎針,說不定我們回門的時候他就好了呢?!?br/>
華虛面色一變:“你,新婚之夜弄個男人來,成何體統(tǒng)?”
他強(qiáng)忍著吐血的沖動。
好吧,他承認(rèn)在這個時代,自己沒有讓眼前的女子按照現(xiàn)代的規(guī)律從相識到相知,到相愛的戀愛三部曲緩慢走過來。對于只見過自己一面的她來說,是自己對她分析形勢,告訴她現(xiàn)在她無路可走,告訴她,他是被逼無奈。與她做一對貌合神離的假夫妻。然后互相利用。
然后他一下子就娶了她,直接送入洞房。
她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好在,自己在這里的時日還多,還能與她慢慢的培養(yǎng)感情。
自己卻是存了與她好好過日子的心思了。
甚至現(xiàn)代的她,所有的一切他都安排好了,她永遠(yuǎn)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只是著急罷了,萬一皇上想起問的時候,怪罪下來,就不好了?!?br/>
“你也知道皇權(quán)是不好挑戰(zhàn)的,皇上是不能隨便惹得?“
他挑眉問道。
莫微雨嘆了口氣,是啊,她一想起來還很后怕呢,本來她以為自己隨便得拿出一點本事就能讓這古代得皇帝佩服得五體投地,然后分分鐘走上人生巔峰,滅掉敵人呢。
看起來還真是不好走呢。
”我知道了,以后不敢貿(mào)然行動了?!?br/>
看著她頹然得樣子,華虛又有些不忍,開口道:”以后你若是再想做什么事,記得與我商量。我能幫你得會暗中幫你。“
莫微雨有些不可置信得眨眨眼睛:”華大人你說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現(xiàn)在是我名義上得妻子,若以后做出什么出格得事情,就會連累整個國公府了,所以我必須得幫你。“
他臉色微微僵硬得解釋道。
”不是不是,你的意思是,以后我想做什么還能去做?“
華虛忍無可忍的白了她一眼:“難道,我會限制你的自由,把你關(guān)在籠子里,當(dāng)成籠中之鳥嗎?“
那樣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的多痛苦啊,不過眼前這個女孩或許不會吧,她在現(xiàn)代的生活單調(diào)的不行,基本沒什么社交。
不過那也比這里已婚女性的生活自在多了,自己當(dāng)然不能讓她不自在。
”你要做什么?“華虛下意識的脫口問出。
”比如說,“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遲疑的說到:”繼續(xù)做生意賺錢什么的?“
華虛嘴角翹了翹:”隨便啊,只要你保正自己安全就行。“
”什么?“
莫微雨激動的站了起來,怎么她的母親袁氏千叮嚀萬囑咐擔(dān)心自己經(jīng)商的事情被國公府嫌棄,但是人家根本不在乎嘛。
”不過我不管不代表國公府的其他人不管,要想做,必須想辦法掩人耳目?!?br/>
莫微雨瞬間有些激動了。
華虛卻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為什么?“
為什么你對我這么好?莫微雨想著這句話,卻沒敢問出來,這對自己來說是好事,但是,對于人家來說說不定只是不在乎,都說了是被逼無奈娶的自己,那么就是不會在乎自己了,那么自己不論做什么,只要不讓國公府丟臉或者吃虧,他也不會在乎的吧。
“因為,我說過,國公府可能也快衰敗了,今后也許會有需要很多錢的一天?!?br/>
所以才讓你去賺錢啊,這也是當(dāng)初所說的互相利用的條件之一啊。
“聽說華大人能找到金礦和銀礦啊,還缺金錢?“
莫微雨下意識的開口問道,關(guān)于這個人的傳奇還是挺多的,對于這個點石成金的傳言尤為讓人詫異。
”哼,開礦是隨隨便便能開的嗎?皇帝會允許嗎?“
感受到對方看自己如同看白~癡的目光,莫微雨深深的嘆了口氣,言多必失,自己怎么會突然跟一個陌生男子說這么多話。
難道就因為他和那個人有些相似?
“那,我累了,要睡了。”
莫微雨打了個哈欠,就喊了聲婉兒。
婉兒進(jìn)來幫著她卸去釵環(huán)之際,華虛尷尬的做到一邊將桌子上的一個精致的漆木盒子,拿起來把~玩。
莫微雨帶著婉兒去了凈房洗漱,瞥了他一眼,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簡直有些納悶。
怎么他真的打算在這里睡嗎?
于是沐浴的時候,莫微雨就悄悄的問婉兒:“那個人還沒走?”
婉兒聽了微微皺眉,“小姐姑爺不走才好啊,你千萬別耍性子,要順著姑爺,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國公府的人了?!?br/>
她不得不提醒自家小姐了。
莫微雨漠然地點了點頭。
或許是他好心吧,不想讓自己落得新婚之夜獨(dú)守空房的笑話。
這房間里也是有美人塌的。
等到她一身水紅色的里衣,散著一頭如墨如緞的頭發(fā)走出來的時候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人居然已經(jīng)躺倒床~上去了。
她有些狐疑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簡直了這是讓自己睡小床?
“許是姑爺喝多了。”婉兒尷尬的看了莫微雨一眼,然后在她的示意下退了出去。
莫微雨看了那邊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便徑自躺在了一旁的美人榻上。
翻了個身準(zhǔn)備睡去。
而床榻上的男子突然坐起身來,腳步匆匆奔向了凈房。
莫微雨嘴角翹了翹,人有三急,剛剛自己確實占用太長時間了。
不多時內(nèi)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莫微雨沒有多注意,然后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凈房內(nèi),一頭冷水澆下的華虛,稍稍有些冷靜下來了。剛剛他差點就忍不住了,怎么回事?
那個盒子,剛剛自己一打開就覺得一陣眩暈。
然后便是一陣燥熱,定是那個盒子有問題,幸好自己覺得有異,便立即合上了,這藥性可夠猛烈的。
要是再多吸入一點?后果不堪設(shè)想。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