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涯離奇巨變引得位面轟動,如此巨變大多以為是何等的奇珍異寶出世。()無功而返之人不得其利,而天凌的名字到也真如多摩琺所說的那般響徹位面之中,不過這要是被昏迷中的天凌知道了,估計都得破口大罵魂老‘老變態(tài)’了。
位面之中傳言,西亞商會供奉木天凌手中,有能尋百藥的藥鼬和開啟幽靈古府的幽靈子草。同時擁有兩件蹤跡榜上的東西,不得不讓人眼饞,有些人心中早已經(jīng)詛咒天凌無數(shù)遍了‘這他媽的運氣也太好了,逮到那小子非得弄死他’?,F(xiàn)在位面中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刀已經(jīng)磨好,就等羊出現(xiàn)了。
天凌依舊處在昏迷之中,魂老只得控制著天凌。返回斷魂涯途中,那大漢身份顯現(xiàn),不是別人正是項天問。項天問寄身的大漢乃魂老收藏的一具圣子尸骨,項天問甚是喜歡,假以時日,待項天問魂魄得全,借助圣子的尸骨超越之前的巔峰已不是什么困難之事了。之前與那長老的比試,項天問也只是略施展了一下手腳罷了,若是真正爆發(fā),恐怕在場的所有長老都得魂飛魄散了。
“魂老,你的意思是說那幾個婁婁也知道斷魂涯一事?”途中項天問問道。
“若我猜測不假,這凡位面中應(yīng)該不只表面上那么簡單”控制天凌身體的魂老說道。
“凡位面不過是萬千低級位面中的一不起眼的的位面罷了,真有如此詭異?”項天問有些疑惑。
“呵呵,聚靈陣當(dāng)年乃是你從六預(yù)預(yù)思師那得來的,半元已過,你不是其主;其主恐怕一直關(guān)注著聚靈陣,甚至有可能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你是說我不過是一棋子,為他人‘徒做嫁衣’罷了?”項天問目光停留在了天凌身上,等待魂老的回答。()
“若真是如此,恐怕又是一場毀天滅地的浩劫”魂老沒有直接回答“你乃是半元之人,亞圣之體卻只得聚靈陣中一棋子,如此恐怕這陰謀醞釀已久”
兩人皆不再說話,踏空而行,一路山俊水美,霞光無限;蔥郁山色與之古樸風(fēng)韻相得益彰。不過多時,二人便再次來到了斷魂涯之巔,奇怪的是原本應(yīng)該藥香飄散的斷魂涯之巔并無藥香;進入幾處藥區(qū),藥區(qū)中的草藥全部枯萎。
變故突發(fā),憑借項天問對斷魂涯的了解,二人快速的來到一處古樸的宮殿;這處宮殿是項天問偶爾發(fā)現(xiàn)的,不過早已經(jīng)殘魄不已。以項天問的性格對這破宮殿全然沒有什么興趣,所以一直沒有將其告訴魂老。只是一次偶然提及,魂老倒是頗為重視,此次返回斷魂涯其一便是打探這宮殿一番。宮殿所在位置正是斷魂涯的中心,要想進入其中,若沒有強悍的實力恐怕也只能嘆為觀止了,當(dāng)然凡事都有其法,項天問進入其中卻是異常簡單。宮殿之中古樸無華,灰塵堆積,全然看不出這里是一處宮殿,滿是格式石雕,各種裝飾倒塌一地,就連支撐大殿的四根巨大石柱,也有兩根坍塌在地,砸在了大殿的一處已經(jīng)干枯的池中。
宮殿右側(cè)連接一處副宮殿,石碑上字跡雖說模糊但‘天宮’二字卻是可以推測得出來;左側(cè)則連接一名為‘地宇’的副宮殿,宮門緊閉,項天問曾經(jīng)試過幾次也無法打開。而宮殿的正中央一青銅母鼎格外矚目,母鼎的前方十來米處,立著一塊寬廣厚重的大理石碑,石碑上字跡斑斑,一道裂縫從中間劈下將其分作兩半。
“這宮殿有些詭異,與之尋常宮殿出入”魂老說道
尋常宮殿,主殿一般朝南,有王者之意;而此主殿則朝東。宮殿之中少有清池與母鼎,清池乃不吉之物,母鼎則多于丹師藥師之物;兩側(cè)副宮殿則更為奇特,兩側(cè)副宮殿位置左右,與之主宮殿并存,其名一為天,一為地,有違主殿之舉。宮殿石柱上所雕刻祥物亦非龍鳳之類??吹贸鰜磉@宮殿定然不是尋常百姓帝王家中的宮殿。
“魂老,按照你所說,這宮殿會不會是空間物?”
法器之中有屬性法器,屬性法器依據(jù)修煉者所修煉的屬性而定,亦稱作本命法器;除此之外便是法外法器,這法外法器之中便有一種空間物,空間物因其空間得名??臻g物與儲物戒不同,儲物戒等僅僅儲物之能,其中空間大小不一卻無靈性;而但凡法器達到一定的程度都有其靈性。
“有可能”魂老一番查看后說道“聚靈陣曾經(jīng)捆鎖過不少強者,其中遺留下空間物也是有可能的;但按理如此宏偉的空間物應(yīng)該誕生了靈性才對,這宮殿并無生機”
“有沒有可能這靈子被人給毀了?”
“不可能,若是靈子被毀我們也就無法進來了。斷魂涯的假靈子便是證明”
“唉,要是天凌清醒就好了”項天問嘆息道。
魂老當(dāng)然知道項天問之意,天凌有萬物之靈的靈木之心在,凡有靈性之物都對靈木之心有所感應(yīng)。
宮殿之中,寂如古剎,宮殿頂壁上的晶光石忽隱忽現(xiàn);魂老與項天問依舊仔細的觀察宮殿的每一個角落;踏過一座白玉橋,魂老俯身看向下方的清池,細看之下,魂老臉露驚訝之色。這整個宮殿塵后如土,而清池池底卻是無一灰塵,更無水涸青苔蔓延之狀。兩側(cè)堆砌的池壁暗黑體質(zhì)與之一般的大理石不同。
‘莫非這清池之中并不是普通的水?’以魂老的見聞,這清池干涸之前定不會是普通的水。
“魂老,你過來看看”突然項天問叫道。
魂老見得青銅母鼎旁項天問一直繞著轉(zhuǎn)悠,下了白玉橋。
“魂老,你看這鼎中心”
魂老雙眼探視,與之一般青銅母鼎不同的是,這木鼎的中心并非集成的香灰而是一金燦燦的金秋。這通體金黃的金球上雕刻有幾座宮殿。
“這上面雕刻的宮殿怎么在哪見過?”項天問說道。
“哈哈哈”魂老笑道“何止見過,我們現(xiàn)在就在這宮殿之中”
魂老如此一說,項天問急忙探頭看了看金球上的宮殿,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宮殿;全然不知,一個破爛不堪,一個金碧輝煌,兩者怎么可能是同一宮殿。
“嗯”魂老突然眉頭一皺“有人進來了”
二人立刻隱藏了起來,能夠進來宮殿之中的斷不會簡單;魂老與項天問都是半死之人,雖說以魂老的實力,少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他們,不過魂老控制著天凌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