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曼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就要訂婚了,這是我的家事……你……”
不等他說完。
“哦?是嗎?”蕭妄初唇角揚著,可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周身氣壓已經(jīng)低的令人膽戰(zhàn),“你的家事?”
此時從電梯里奔出來,小跑著趕到的特助威爾森剛在門口站定,就聽到了自己BOSS邪氣里透著寒冰的話音剛落。
大夏天的,他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這是誰不開眼,惹到了自家BOSS?不要命了嗎?
“借過借過!”
因為事出緊急,他來不及害怕,硬著頭皮擠過眾人,舉手走到了前面。
卻不敢直視蕭妄初陰沉危險的眼睛,用手擋在唇前,湊近了他,恭敬稟道:“BOSS,集團那邊出了點事?!?br/>
蕭妄初“嗯”了一聲,臉上表情沒什么變化,斜了他一眼:“你處理一下這邊?!闭f罷,就從黑衣人伸臂開出來的一條小道走了出去。
接收到BOSS眼神的暗示,威爾森會意點頭,指揮幾個黑衣人就要清場。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裴戍原斯文面具下一張扭曲的臉終于原形畢露,將頭昂起,大有不善罷甘休之勢。
“蕭妄初你做出這種不堪之事連句解釋都沒有就算了!我們還沒追究你,你現(xiàn)在反倒還要趕我們走!你這是什么意思!讓開!讓我們進去!”
裴戍原一邊朝往電梯口去的蕭妄初高聲抗議,一邊就要沖破黑衣人筑起的人墻,往內(nèi)擠去。
威爾森在心里默默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點了柱香。
瞥到BOSS已經(jīng)進了電梯,威爾森心里的壓力小了不少,深吸口氣,開始自己的表演。
“顧先生,顧夫人,請回吧?!蓖柹瓫]有理會嗷嗷亂叫的裴戍原,先是從顧父顧母這邊突破。
身為特助,他自然不是吃素的,公關(guān)手段即便放在專業(yè)公關(guān)人員那里都是頂級的。
果然,本來就是被裴戍原強拉過來作為見證者的顧庭深和蘇月禾眼神一動,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大有轉(zhuǎn)身就走的意思。
捉自己女兒的奸?這種事情放在哪個父母身上都不會怎么情愿吧?不管錯方在誰。
“伯父伯母!你們不能走?。☆櫬欢ㄔ诶锩?,一定就在里面!”
裴戍原高聲叫著,身子想要往前沖,但無奈面前這幾個黑衣人顯然是受過特殊訓(xùn)練的高武力值保鏢,無論他怎么撞,這猶如銅墻鐵壁一般的人墻依舊巍然不動。
威爾森笑瞇瞇地,一張胖乎乎的臉上擠出兩道八字紋來,頭發(fā)打了定型噴霧,一絲不茍地服帖在腦后,走到裴戍原面前,先是微微一頷首。
“裴少,您可能搞錯了,這里是我家BOSS自己的酒店,沒有您要找的人呢。”
說著,他又笑瞇瞇地看向顧森巖,依舊有禮有節(jié)的開口:“聽聞顧二少是學(xué)法律的,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您呢?!?br/>
顧森巖抿了抿唇,朝他點頭:“但說無妨?!?br/>
“請問私闖他人住宿之地,這算犯了什么法?又該怎么判呢?”威爾森佯裝一臉誠懇問答的表情,求知欲滿滿地盯著顧森巖。
顧森巖看了威爾森一眼,眼睛亮了亮,抬手抵唇輕咳一聲道:“《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條規(guī)定,非法搜查他人身體、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很好,很好。”威爾森拍了拍手,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旁邊一個魁梧的保鏢一下,“你手機拿來,我報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