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開車送簡瞳去上班,他猶豫再三,終于開口:“簡小姐,以后,你不要再和白哥針鋒相對了,白哥那人,吃軟不吃硬?!?br/>
簡瞳始終看風(fēng)景沒轉(zhuǎn)頭:“抱歉,來軟的我還真不會?!?br/>
“你總是激怒白哥,對你、對林小姐,甚至是對你們的家人、朋友,都沒有任何好處?!?br/>
“哼,我向他示弱、求饒,他就會放過我么?如果那么容易的話,他就不是白景昕了。”
昊然聽聞默默贊同,確實,只要是白景昕認(rèn)定了的事,無論有任何的外力影響,都不會改變他的主意。何況,昨晚的白景昕的話,他聽得很明白,白景昕口中所說的貓,不是簡瞳還能是誰?
下車之前,昊然說了一句:“明天我?guī)闳タ赐中〗恪!?br/>
簡瞳微了這句話站在原地發(fā)呆好久,昊然說的是莉莉嗎?莉莉怎么樣了?還好好的嗎?
錢川從背后拍了她一下:“喂,包子,想什么呢?你生病痊愈啦?”
簡瞳怔了半秒,答道:“是啊,發(fā)高燒,已經(jīng)好了。”
錢川點頭:“嗯,看你生龍活虎的,說你有病也沒人信啊。”他摸摸自己的下巴,圍著簡瞳轉(zhuǎn)圈:“誒,包子,我怎么看你越來越瘦了呢?”
簡瞳捏捏自己的臉:“有嗎?我自己沒感覺啊。”
“我看你再這么瘦下去,就不應(yīng)該叫包子了?!?br/>
“那叫什么?”
“餃子??!”
“去你的!”
簡瞳掄起挎包打了錢川一下,錢川裝模作樣的捂著胸口:“完了完了,內(nèi)傷,內(nèi)傷啊。怎么辦包子,你負(fù)責(zé)吧。”
“負(fù)你個大頭鬼。快遲到啦,還不快走?!?br/>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jìn)報社,這一幕一幀不落的全映入了白景昕的眼簾。
從清竹雅苑到白氏企業(yè)大樓,本是不路過《松江新刊》報社的,可白景昕鬼使神差的就把車開到這里,剛巧見到簡瞳下了昊然的車。她從未對他笑過,她與他的每次相見,都是電光火石,電閃雷鳴,從沒有好臉色。平日里的簡瞳不施粉黛,但笑起來很好看,兩個梨渦彰示了俏皮,再加她本身就是圓潤的包子臉,更顯得可愛了。白景昕不禁走神,她的肌膚香嫩柔滑,讓人忍不住想去揉去捏,他未曾親過她,不知她的嘴唇是否也如肌膚一樣柔軟。
白景昕撥了昊然的電話:“簡小姐有位交好的男同事,你去查查?!?br/>
簡瞳剛到報社,就立刻投入了緊張繁忙的工作當(dāng)中,使她暫且忘卻不愉快的人和事。下班時間到了,她還戀戀不舍的坐在辦公桌前不愿走,還感嘆著:“果然工作才能使我快樂?。 ?br/>
晚上新聞三組集體聚餐,慣例是組長負(fù)責(zé)三分之一的餐費,剩下的由組員們aa。
到了“香記私房菜”,錢川把簡瞳拉到一邊,悄悄問:“包子,你帶錢了嗎?”
“你要干嘛?”
錢川撓撓頭:“我……我手頭有點緊?!?br/>
簡瞳沒好氣的說:“那你還打腫臉充胖子,組織聚餐?!?br/>
“每月6號聚餐,這不是咱們組的老規(guī)矩了嗎?你也知道,過年回老家,我的小金庫全給那幫熊孩子們發(fā)壓歲錢了,哪兒還有余富啊。”
簡瞳從錢包里數(shù)了五百:“距離發(fā)工資還有十多天呢,我也只能支援你這么多了?!?br/>
錢川勉強(qiáng)接過:“好……吧,我盡量節(jié)省?!?br/>
簡瞳用手指戳了戳錢川的額頭:“你說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錢川也只是傻樂,并不還嘴。
這個動作對二人來說,再普通平常不過,那只是朋友之間關(guān)系好的表現(xiàn),但看在白景昕眼里,就非常的不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