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玄壇則是一臉平靜,因為青女一直跟在他身后,不過她竟然認識厄離他們,這讓他倒是有些驚訝。
“又是你?”厄離驚訝的說道。
“是我又怎么了?這說明我們有緣,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你們拿了妖皇的什么東西?看他一副急匆匆的模樣,我還以為有什么熱鬧可看,結果白高興一場!”青女意興闌珊的說道。
玄壇一陣無語,現(xiàn)在他總算知道了,這位叫青女的雪域之主,就只是因為無聊,虧得他自己先前想了那么多,結果發(fā)現(xiàn)最終的原因往往簡單至極。
陸終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在場的都是大佬,只有他一個小萌新在旁邊瑟瑟發(fā)抖。但是他不吭聲不代表旁人沒有注意到他。
“小家伙,你先前不是很能說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吭聲呢?”青女看向陸終調侃道。
陸終尷尬一笑,卻不知道說什么,實在是現(xiàn)在面對他們壓力山大。
“哎,剛才說到哪兒???哦,想起來了,我們的要求大概就這些吧!你小子自己看著辦吧!”厄離再次想起正事,對著玄壇說道。
玄壇臉色一正,說到:“厄離前輩的要求,請恕在下著實難以辦到,前輩能否把要求降低一些?”
“辦不到???那好吧,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敲你竹杠了,剛才的東西,我只要一半,可以了吧?”厄離想了想,再次說道。
玄壇心中無力吐槽,這還叫沒敲竹杠?那真正敲竹杠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雖然厄離把要求對半砍了,但是對于他來說,有些東西還是無法接受,于是再次說道:“厄離前輩,不是在下不肯給,實在是有些東西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又如何交易?而且就算那靈脈之精也值不了這么多東西?!?br/>
“這樣都還不行嗎?現(xiàn)在是你求我辦事,還這樣討價還價。不過可以給你一個建議,你可以嘗試一下在我手中搶過去,成功的幾率應該不小。”厄離瞇著眼睛看著玄壇,指點道。
“呵呵,厄離前輩說笑了?!毙銖姅D出一絲笑容,緩緩說道。其實他心里剛才也認真想過,在厄離手中強行奪取那靈脈之精。
但是一想到它有手段能夠重創(chuàng)羽化仙人,要不是羽化仙人當時運氣太好,說不定那一擊就已經被殺了。
玄壇自問躲不過那致命的一擊,雖然厄離表面上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鬼知道它心里憋什么壞點子。
這種存在從上古一直活到現(xiàn)在,多少強者都消亡了,就連羽化真人那樣的仙人,也可以說是死在它手中,這么多年一直活蹦亂跳,要說沒點底牌,他根本信都不會信。
所以強行奪取這種方案,已經被他否決了?,F(xiàn)在只有看自己付出的代價的多少,才能夠拿回靈脈之精。
“厄離前輩,既然這樣的話,剛才的那些東西,在下可以給你,但是我也有一個要求,就是前輩在百年之內不能夠再踏入妖族。”玄壇想了想,做出了讓步,同時也提了自己的要求。
厄離一聽,沉聲說道:“不是我說你,你以為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限制住我?雖然本大爺一向信守承諾,但是奈何你們都不信啊,所以你這提議說得跟沒說一樣?!?br/>
“那這樣吧!不如換一個,先前的要求我都可以接受,但是厄離前輩除了要歸還靈脈之精外,還要額外答應我一件事,百年之內為妖族出手一次,當然是在你能力范圍之內,到時候你覺得無能為力也可以不用出手,這可以吧?”
厄離一愣,倒是沒有一口答應,雖然它平時沒節(jié)操,無下限,但是這種承諾它從來不輕許。
所有的人都看向厄離,只見它沉默了許久之后,這才緩緩說道:“可以!”
玄壇得到答復之后,原本凝重的神情頓時舒展開來。他要的不過是厄離的一句口頭保障,而最終的決策權依然在厄離的手中。
“哦,還有一件事,既然你們不怎么待見我,那我要兩艘法舟回到人族總行了吧?”厄離再次說道。
“沒問題!”玄壇一口答應,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無足輕重,只要厄離承諾了就好。
“那這些東西是我們現(xiàn)在去取,還是你之后給我們送過來?”厄離的心中始終惦記著它剛才榨取到的那些寶物。
“之后我給你們送來吧,就算湊齊這些東西,還要花一些時間的?!毙肓讼耄_口說道。
“那行吧,這東西還你吧,也不怕你賴賬,你身為一族之皇的人品還是可以相信的?!倍螂x隨手把那一團靈脈之精甩給了玄壇。
玄壇探手一抓,那靈脈之精就被抓到了他的手中,凝神看去,散發(fā)著濃郁的靈氣,不會有假。
青女在一旁百無聊奈的看著,這種事情一點看頭都沒有,突然想到什么,向陸終他們開口問道:“你們是準備去往人族嗎?”
陸終見到青女盯著自己,這時候不回話都不行了,于是謹慎的回答道:“回前輩,這件事完結之后,我們就要回人族了,前輩有什么事嗎?”
“也沒什么,到時候跟你們一起去人族也不錯!”青女想了想,開口說道。
“啊?”陸終一陣驚愕,他心里萬分不情愿,有這種不明不白的高手在身邊,他都睡不著覺,而且說不定那句話冒犯到了她,扭頭就給自己弄死了。
這種存在跟在身邊太危險,但是他現(xiàn)在一時又想不出話來拒絕,而且也不敢拒絕,只能呆呆的愣在那里。
“你什么表情?不想我跟著?還是說怕你小命兒隨時不保?”青女繡眉輕蹙,開口說道。
“不……沒有的事?!标懡K急忙反駁道,當面讓一位大前輩面子上掛不住,估計他見不到明早的太陽。
雖然已經把面前之人給得罪了,但似乎別人對他只有戲弄,沒有敵意,可若是當面讓一位前輩下不來臺,那可真是嫌命長了。
“那好,我就跟你們一起去人族看看,沒意見吧?”青女笑意盈盈的問道。
“沒……”陸終根本不敢反駁,順從的說道。
玄壇才不管青女往哪兒走,他現(xiàn)在把靈脈之精放回去之后,趕緊湊齊材料,把厄離這瘟神給送走。
自己就不該把它留在妖族,上次是到處禍害,把妖族的各個種族都招惹了個遍,而這次更過分,還把靈脈之精給抓住了,以此來要挾自己,下次不知道會干出什么事情來。
趕緊把這玩意兒給送走,省得到時候頭疼。雖然現(xiàn)在本就夠他頭疼了的,那些材料還不知道能不能籌齊,厄離在妖族多留一天,就多一天的變數(shù)。
“各位先聊,在下就先告辭了?!毙瘜χ娙苏f道,也不管眾人的反應,身形漸漸消失,他得去籌齊厄離要的那些材料去了。
玄壇走后,場中就只剩下陸終與那女子,還有厄離了,沉默了片刻,相顧無言,好像根本沒什么可聊的,再說了層次相差太高,也根本聊不到一塊兒去。
正在這時,玄壇又出現(xiàn)在了原地,他突然想到,就這樣放任厄離在外面瞎晃,又不知道會出多大的亂子,還不如就把他們帶在身邊,自己也好監(jiān)管他們,陸終倒是在其次,關鍵是厄離,這才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玄壇看著眾人有些尷尬,硬著頭皮說道:“幾位作為遠道而來的貴客,不如一起跟著在下去往天生城,略備薄酒以款待諸位!”
“好啊,妖皇盛情相邀,豈有不遵之理!”厄離還沒有說話,到時青女反而開口說道。
“天生城啊,早去過了,不用,你去忙吧!”厄離擺擺手,示意根本用不著。突然一愣,繼而說道:“你是怕我又給你惹出亂子來,邀請本大爺去天生城是假,想監(jiān)視我才是真的吧?”
厄離也不笨,突然醒悟了過來,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著玄壇,想要一個確切的答復。
玄壇尷尬一笑,就算這種事情被厄離看穿了,但他也不能說出來,一口咬定,就是想請厄離他們去天生城喝杯酒而已。
厄離一本正經的道:“你也不用忙活了,只要你把那你材料準備好,再來兩艘法舟,我們自行離開,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玄壇有些狐疑,要是別人說這話,他信!但是這話一從厄離口中說出來,他總感覺有些懷疑。
不過既然厄離都這么說了,他再堅持下去也沒有意義了,于是再次告辭。
“誒?不去了嗎?”青女在一旁有些懵,怎么說著說著就不去了,她還想見識一下天生城的風土人情呢?
“青女姑娘若是想去,在下也必然歡迎!”玄壇現(xiàn)在也知道青女沒什么敵意,或許只是單純覺得無聊,也就隨她去了。
“那就卻之不恭了!”青女也確實想去天生城看看,雖然她自己也是想去就去,但是哪里有主人家邀請來得好。
兩人又像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了。
直到兩人走后,陸終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跟這種存在站在一起,盡管就只是站在那里不動,光是這樣,帶給陸終的壓力都是巨大的。
眼下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等到玄壇把那些材料籌齊,他們就可以順利的回到人族了。
雖然沒有規(guī)定材料籌集的時間,但是看玄壇的樣子,陸終也知道不會太久,因為在玄壇的語氣中都聽出了急切。
陸終猜測應該是想要盡快把厄離送走,防止它在妖族繼續(xù)禍害。
他還聽到一個消息,那位女子,剛才妖皇玄壇叫的是‘青女’這應該就是那位女子的名諱了。
不過一想到那位名叫青女的女子要跟他們同行,他就心肝兒疼,實在是跟他們這種存在相處,太累,也太危險。
說不定那天心情不好,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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