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夢見金蕊茵穿著圍裙拿著雞毛撣子追著他就打,他跑了很久,筋疲力盡之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站在一個懸崖邊。就在他進(jìn)退兩難的時候她追了上來,她突然變成了一個尖牙利爪的魔鬼,一腳就把他踹下了山崖。
他走進(jìn)浴室準(zhǔn)備洗漱,眼睛不經(jīng)意的瞟見了玻璃臉盆旁有一個沒見過的塑料盒子,便伸手去拿。
“用了我,你就會變得更帥,不用就會變大叔哦!n_n”金蕊茵自認(rèn)為用這妥妥的兩面訴求,一定可以打動程楚洺這個知識分子。
盒子里裝的是剃須用品,他看見盒子上的便利貼便知道是金蕊茵那個女傭干的,一股惡氣頓時就涌上心頭。
“這個家伙!”他咬牙切齒地丟掉盒子,這個家伙大清早就讓他這么上火。
儲藏室里,王姨正指揮著金蕊茵把剛采購回來的東西分門別類,順便讓她熟悉主人們通常吃飯喝茶方面的喜好。
“老夫人的茶葉是專門放在這個紅木柜子里的?!蓖跻逃种钢硪贿叡跈焕镒仙皦卣f道,“她老人家只喝安溪鐵觀音,沏茶的時候必須用這個壺。記住了嗎?”
金蕊茵點(diǎn)點(diǎn)頭。
“夫人喝茶就比較少了?!蓖跻檀蜷_紅木柜子旁邊的一個柜子,里面擺著幾罐咖啡豆和一些用玻璃瓶裝著的花茶,“她愛喝咖啡。磨豆子的時候--”
“啊呀!”金蕊茵聽的好好的,不料身后有人一把揪住她的衣領(lǐng)。
“楚洺少爺!”王姨驚呼一聲,這個時候能見到他本來就是一件稀奇的事,更何況是在這個地方。
“您干嘛呀!”她極力反抗著,“不能呼吸了,快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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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程楚洺冷笑一聲,反而揪得更緊:“你跟我來!”說完繼續(xù)扯著她的衣領(lǐng)往外走,掙脫不開的她狼狽不堪的被他拉著踉踉蹌蹌。
“少爺,蕊茵她怎么了?”畫面的慘烈就連一旁的王姨都看不下去了,“您先放開她,有話好好說??!”
“沒你什么事!”程楚洺火藥味十足,頭也不回的揪著她離開。
他把金蕊茵一把扔進(jìn)洗浴室,她跌跌撞撞差點(diǎn)一頭撞在那洗手盆上。他指著那盒刮胡子用的工具,吼道:“這個是你拿來的吧!”
她拿起旁邊的盒子:“是啊,有什么問題?”
“我昨天才說過,不要自作聰明私自提議!”程楚洺眼睛里全是煩躁的火焰,“你是個白癡嗎?!”
白癡!金蕊茵一聽到這個詞,血壓立馬飆升,但馬上就被另一個自己用冷水澆醒,不能再犯錯了,要冷靜!要忍耐!
她憨憨一笑,點(diǎn)點(diǎn)頭:“可是我一點(diǎn)也不白欸?!?br/>
“不要給我裝傻?!背坛持钢种械暮凶樱澳弥?,然后從我眼前消失?!?br/>
“可是,您為什么不愿意把胡子刮了呢?”她打開盒子,拿出一個須前泡沫,“用這個很方便快捷的!你瞧上面寫的,用前搖一搖,胡子就沒了。”
“方便快捷?”他狐疑地看著她,這女傭怎么總是聽不懂人話呢?他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東西,“用前搖一搖?”
金蕊茵睜著大眼睛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他正在搖著罐子,她心里突然沒了底,這程楚洺按理說應(yīng)該沒這么聽話吧。
他搖了兩三下就停了下來,轉(zhuǎn)而注視著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她。金蕊茵被他看的心里毛毛的,條件性的向后退著,直到屁股低著了洗手臺,她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路可退。
“楚洺少爺,其實(shí)--”
她話還沒說完,程楚洺面無表情拔開蓋子直接按下按鈕,白色的泡沫“嘶嘶”的噴滿她的臉,一些還噴進(jìn)了她的嘴巴。
“呸呸呸!”她用手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泡沫,轉(zhuǎn)身到趴在面盆上吐出嘴里的泡沫,轉(zhuǎn)頭氣急敗壞的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