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襲,讓銀翼軍與鳳翎軍同時都元氣大傷,何況音音不在,銀翼軍的戰(zhàn)斗力也就大打折扣,無雙的一道玄氣讓祁蒙山地僅剩的銀翼軍全軍覆沒,只剩下了那個闖入軍師營帳的銀衣男子。
無雙連夜下令鳳翎軍全軍整集,日夜兼程趕回華都城,可是到集隊時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馬匹都被宿城的將軍給放走了,眼中瞬間就滑閃過冰冷的殺意,讓站在她身邊的夜瀾卿都不由渾身一寒。
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扣住的銀衣男子,無雙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舒無眠,“這次,謝謝大哥了!”
舒無眠神情淡淡,“賢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們之間無需如此客氣,何況那些在林中的毒粉也是根據(jù)賢弟的配方制作出來的!”
夜瀾卿奇怪的看了無雙與舒無眠一眼,然而視線又很快的收回來了,舒無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無雙是女兒身?他可是醫(yī)圣,恐怕只要觸及到無雙的脈搏就會知道了,怎么可能還如此泰然自若的喊他賢弟呢?
無雙看了一眼與舒無眠面對面而坐的軍師,“軍師有何建議?如今我們的馬匹全部都被放掉了,我們怎么在一日之內(nèi)快馬趕回華都城?”
修長蒼白的手指翻過一頁書紙,在寂靜的營帳發(fā)出極輕的“嘩啦”一聲,然后才后知后覺的抬起頭看向無雙,“將軍在同我說話嗎?”
站在顏慕白身后的副將臉色一變,隱隱有鐵青之色,似想要爆發(fā)的前兆,所有的人都在這里嚴(yán)正以待為了盡快趕到華都城去,傳信的人只說白世祁失蹤了,卻完全沒有任何具體的消息,他們誰也不知道華都城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雙卻是神色平靜的盯著軍師,“請軍師指點!”
指尖從書頁之上一滑而過,似隨意的道:“誰放了你們的馬匹就找誰去要!”
夜瀾卿不由的反駁道:“怎么去找啊。。。。。。?!?br/>
無雙卻抬手?jǐn)r住了夜瀾卿未說完的話,冷聲道:“多謝軍師,我明白了!”
在從宿城出發(fā)之前,無雙早就安排了鳳翎軍專門盯著武將軍那些人,早就知道他們不會如此善罷甘休,而沐臨風(fēng)一個人顯然也無法一下子對付得了那么多人,所以無雙的未雨綢繆卻倒給如今的困境找到了一個解決的方法。
整個鳳翎軍兩萬人騎兵占了十分之一,雖然在對戰(zhàn)的時候有些馬匹在戰(zhàn)場之上,可被武將軍等人放掉的至少在一千匹以上,這么多訓(xùn)練有素的馬匹,依照他們貪婪的性格,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會甘心就這么散掉的,肯定是要趕回去賣掉或者留作自用,所以軍師的意思很簡單,回到宿城找馬!
無雙確定了方向以后便也不再多遲疑,從營地快馬加鞭到宿城不過一炷香的時辰,讓鳳翎軍按照原定計劃朝著華都城先進(jìn)發(fā),她則和夜瀾卿兩個人趕往宿城。
可是誰都沒有想到,無雙只不過一趟宿城尋馬之行竟是再次中了音音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也因為這錯過的一個時辰的時間,差點讓秦子陌奸計得逞,與白世祁天人永隔。
夜色下的宿城一片寂靜,無雙設(shè)下的緋色光障光芒燦然,依舊立在宿城之外,沒有一點的損傷痕跡,然后無雙卻眼見的感覺到光障之中有不屬于自己自身的玄氣,顯然,武將軍與音音私下勾結(jié)了。
無雙手指往前一滑,金色的玄光從身前破空而過,將緋色的屏障劃破成數(shù)瓣隨即全部都無聲的消散在空氣之中。
守城的宿城士兵見紅光消失,大喊道:“有情況!”
片刻之后,城墻之上一片火光,沐臨風(fēng)帶著武將軍等人出現(xiàn)在城墻之上,一看竟是無雙,不由又是詫異又是驚喜,“將軍是凱旋了嗎?”
無雙一夾馬身,直接躍上城墻,身后緋光閃爍,嚇得那武將軍頓時面如菜色連連后退。
落在沐臨風(fēng)身前,無雙冷笑的看著武將軍,“武將軍為何如此驚慌?”
武將軍知道無雙無意殺他,瞬間又恢復(fù)了神氣,“半夜驚醒,自然不太清醒,并非驚慌!”
沐臨風(fēng)見無雙語氣不對,上前問道:“將軍何事?”
無雙本也沒有時間與武將軍多周旋,開門見山道:“請沐將軍幫我安排一千匹快馬,我要帶領(lǐng)鳳翎軍回到華都城!”
沐臨風(fēng)一愣,還沒來得及接話,身后的武將軍已經(jīng)開口道:“你簡直異想天開,小小的一個宿城哪里……啊!”
未說完的話結(jié)束在一聲驚叫之中,緋光從他眼前一閃而過,武將軍身上的戰(zhàn)服瞬間變成了一片一片飄散在夜空之中。
無雙揚手冷聲道:“我不是問你有沒有,而是我需要一千匹馬!天明之前我看不到馬,就拿你們的血來喂我的傾!”
“傾”字一出,所有的人頓時又都愣住了,靈器榜上排名第一的靈器“傾”,如同嗜血魔物卻又有著極佳的靈性,云荒大陸的傳說,只要在傾的面前,沒有它想殺卻還可以活下來的人。
說的是傾也說的是傾的主人—無雙公子。
沐臨風(fēng)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將軍,你如此做未免太強(qiáng)人所難!宿城不過是一個邊陲小鎮(zhèn)怎么可能在短時間準(zhǔn)備一千匹上等的好馬呢?”
無雙卻是對沐臨風(fēng)的話置之不理,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了宿城,“兩個時辰之后,武將軍,我希望看到一千匹寶馬都侯在了城外!”
手臂一甩,一本明黃的奏折落在了武將軍的腳下,玩忽職守、貪污糧餉、勾結(jié)外敵等羅列了整整一十八條罪名。
武將軍神色一變,什么都不敢再多說,顯然他也知道無雙不會給他任何辯解的機(jī)會,所以解釋與不解釋都是一樣的接過,他也不是笨人,當(dāng)然知道無雙既然敢如此開口問他要馬顯然就是知道馬在他的手中。
夜瀾卿跟在無雙的身后朝著縣衙走去,“公子,確定武將軍會乖乖把馬匹交出來!”
無雙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陰戾而嗜血,“交不交由得了他?除非他想死得更快些!”
“不過!”語氣停了一下,不屑的道:“無論這馬交不交,他都只有死路一條,此役之后,宿城絕對不允許再有這樣的將軍,否則邊境將成為東黎的大患!”
夜瀾卿點點頭,“一直以為東黎帝國強(qiáng)大,卻沒想到一個邊境竟如此不堪一擊,若不是銀翼軍與北秦軍隊勾結(jié),恐怕誰也不知道你東黎國的邊境存在著如此大的漏洞!”
無雙認(rèn)真的聽著夜瀾卿的話點頭道:“恐怕是東方臨太過自負(fù)了!”
腦海中東方臨的容貌一閃而過,似曾相識然而卻又是模模糊糊的,“瀾清,你說東方臨到底是誰?能有那么大的本事令東方帝國在十年之內(nèi)就崛起甚至與龍蒼帝國并肩!”
夜瀾卿搖頭道:“屬下從來未曾見過東黎帝君,所以無法回答公子的問題,不如等這次的事情完了之后讓暗閣好好的查一下!”
“嗯!”無雙點點頭,心底卻始終擔(dān)心著白世祁的安危,雖然篤定的相信武將軍不敢不將馬交出來,可是還是拖拖拉拉的拖了四個時辰,等無雙離開宿城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白了。
無雙跨上馬,剛要策馬離開,卻聽到身后傳來了幾名副將的竊竊私語聲,眼神一冷,忽然一個飛快的轉(zhuǎn)身從馬背上躍起朝著武將軍劈了下去。
緋光伴著血光飛濺,隨即血水被“傾”吸收的干干凈凈,剛剛還在與武將軍說話的幾名副將頓時臉色僵住不敢多說一句。
無雙持劍從幾人面前劃過,聲音冰冷,“當(dāng)心好你們的腦袋,我很快回來??!”
“走!”低喝一聲,無雙不敢再多猶豫,策馬朝著華都城的方向跑去。
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