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菲士持著染血的劍,眉眼帶煞地看著被押下去的刺客,大聲喝問道:“巡邏的士兵呢?給我去徹查,絕對不準再發(fā)生這種事情!”說著,轉(zhuǎn)眼又去找凱羅爾,卻發(fā)現(xiàn)凱羅爾不見了。
心中一驚,很快便聽到了凱羅爾特有的那種帶著冷意的聲音傳來。
“嘉芙娜公主公主,你怎么會在這兒?沒事吧?”凱羅爾狀似關(guān)心地問道。
雖然她比嘉芙娜公主矮了半個頭,身材也在她的肥碩對比下顯得比較扁平,但背著手站在那里,卻讓人覺得她比嘉芙娜公主更有氣勢,完全壓倒性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心神。
西奴耶將軍聽到凱羅爾平淡卻含著質(zhì)問的話,心里也產(chǎn)生了幾分質(zhì)疑。這里是王與王妃的寢宮,這半夜三更的,嘉芙娜公主不睡覺跑到這兒來做什么?
“嘉芙娜公主?”曼菲士也是滿臉詫異,感情這位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公主的存在。
嘉芙娜公主沒有回答凱羅爾的話,走到曼菲士面前,執(zhí)起他的手放在唇前一吻,柔柔媚媚地說道:“曼菲士王,幸好你平安無事,我擔(dān)心死了!”
曼菲士眉頭一皺,十分不自在地收回了手,忍耐著說道:“謝謝關(guān)心,不過請原諒讓你遭遇這些危險。來人,送公主回去休息!”然后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曼菲士將剛才被嘉芙娜公主碰過的手別到身后,用衣服蹭了蹭。
果然不是凱羅爾,有點受不了其他女人的味道。
凱羅爾慢慢踱步過來,看到曼菲士的小動作時,冷冽的眸光微散,但看向嘉芙娜公主的目光仍是不含絲毫的溫度,讓原本凝望著曼菲士發(fā)花癡的嘉芙娜公主心中一驚,不由得有些驚悚,但看到嬌小得像孩子一般的少女,又覺得沒什么好怕的,反而挑釁地看了她一眼。
凱羅爾彎起唇角,很好,真是作得一手好死,那么就去死吧!
曼菲士隨意地安撫了兩句后,便找西奴耶去查探刺客的身份了,留下凱羅爾招待嘉芙娜公主。
凱羅爾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招來了幾個士兵,讓他們送嘉芙娜公主回去休息,抬腳離開了這處還彌散著血腥味的宮殿。
嘉芙娜公主氣恨地看了眼冷淡得不將她放在眼里的凱羅爾,心中著實氣惱,她可是利比亞的公主?。【谷桓胰绱藷o視她!等著瞧吧,她遲早會成為俊美的曼菲士王的妃子,占據(jù)曼菲士王心中唯一的地位,到時候就將沒用的尼羅河女兒除去!
剛離開了埃及王的寢宮,嘉芙娜公主就遇到了來尋她的奶娘。奶娘也聽到埃及王寢宮那邊的躁動,聽說有刺客刺殺埃及王后,擔(dān)心公主被無辜傷及,匆匆忙忙地趕來了。
嘉芙娜公主看著埃及王的寢宮方向,一顆心仍是火熱著,雙目迷蒙地對奶娘說道:“奶娘,曼菲士就像火焰般令人著迷的王,若是能被他擁抱,該是多少幸福的事情!奶娘,我不回利比亞了,我要留在曼菲士王身邊!”
“公主……”奶娘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嘆息一聲。
回到休息的宮殿,嘉芙娜公主仍是無法平靜下來,滿腦子想著剛才埃及王殺人的英姿,直到夜深人靜,方有了點倦意慢慢睡去。
不過很快地,嘉芙娜公主又醒了,并且是被全身的麻癢弄醒的。
“奶娘,奶娘!”嘉芙娜公主大聲叫著。
睡在外間的奶娘匆匆忙忙起身點燃蠟燭,就看到床上翻滾得像條肥魚的公主,大吃一驚,等嘉芙娜公主翻身而起后,待看清楚了她的模樣,奶娘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公主,您、您……”
“奶娘,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很癢,怎么辦……”說著,嘉芙娜公主又用力抓了下臉,感覺到指甲似乎刮下了什么東西,伸手一看,竟然是血漬,駭?shù)盟僖膊桓矣檬肿チ恕?br/>
奶娘趕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再撓臉了,焦急地說:“公主,你別抓了,再抓你的臉就要花了。公主,你的臉上都長了紅色的小痘子,這可怎么辦才好?”奶娘一時間沒了主意。
嘉芙娜公主公主一聽,心里有幾分驚恐,忙叫奶娘拿來銅鏡。雖然銅鏡可見度不高,但還是能約瞧見臉上密密麻麻的紅色小痘子,可用手摸去,卻沒有什么凹凸不平的感覺,若不看,根本不知道臉上長了小痘子,只是莫名的覺得很癢,很想用手抓。除了那些痘子外,左臉上還有五道她剛才抓出來的指甲印,看起來像紅白斑馬線,極有喜感,只可惜嘉芙娜公主卻沒有那藝術(shù)細胞欣賞,只覺得驚恐無比。
奶娘急得團團轉(zhuǎn),最后沒法子,只能讓人去找埃及的御醫(yī)來給他們公主看看。
嘉芙娜公主撲在床上,小聲地啜泣著,聽到奶娘讓人去請御醫(yī)時,趕緊叫道:“去找曼菲士王過來,我要曼菲士王……”
外頭守衛(wèi)的埃及兵聽罷,皺起眉頭,這公主的話怎么這般曖昧呢?幾個巡邏的侍衛(wèi)看了一眼,然后當(dāng)作沒有聽見,該咋就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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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當(dāng)曼菲士得知了那些刺客的來歷后,回去宮殿卻不見凱羅爾的身影了。問了人后才知道凱羅爾回了她未成為王妃以前的宮殿睡下了。
曼菲士眉頭一豎,頓時生起氣來,一把推開捧著衣物過來要讓他更衣的侍女,大步離開。
可是到了宮殿,看到已經(jīng)睡下的凱羅爾,再多的怒氣又發(fā)不出來,只能郁悶地接過侍女的衣服,跳下沐池將身上的血漬清洗干凈,換上柔軟的絲綢長裙后,才爬上床,伸手抱著床上的少女睡下。
誰知道他剛抱住凱羅爾時,原本應(yīng)該睡著的人突然睜開眼睛,曲起膝蓋頂上他的胸口,一雙清冷的綠眸看著他。
“凱羅爾!”曼菲士有些不悅地叫道:“你干什么?”
凱羅爾退開一點,將他擱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開,問道:“洗手消毒了?”
“什么?”曼菲士難得有些呆萌地問。
凱羅爾卻頗為認真,指著他剛才被嘉芙娜公主親吻過的手,誠實地說道:“這里不是被利比亞公主親了么?真惡心!”
曼菲士沉默了會兒,然后暴起,憤怒地一把扭住她的手,大聲喝問:“什么意思?凱羅爾,我哪里惡心了?難道在你眼里,我很惡心?”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一雙眼睛燃著兩簇怒火。
凱羅爾并未將他的怒氣放在眼里,平靜地解釋道:“我不是說你惡心,我只是說那個公主隨便碰別人的男人很惡心!”
曼菲士的怒目卡在胸膛中,輕易地撲滅了。過了一會兒,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地松開了,曼菲士突然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不高興我被那公主碰到么?”
凱羅爾十分坦然地點頭,“對!”她的東西她的男人,怎么可以讓別的女人碰到?除非她不要的,誰敢碰就直接秒殺!
聽到凱羅爾的回答,曼菲士一時間沒了反應(yīng),只是一張漂亮的臉蛋越來越紅,連脖子都紅遍了,目光也閃爍起來,一副害羞純情得要死的模樣。凱羅爾看到他這模樣,也有些沉默了,突然覺得……她所嫁的男人還是個很純情的少年法老,那些兇殘的外表下,無法掩飾他年輕悶騷又中二的心。
害羞中的某位少年王閃躲了一下,瞄見凱羅爾一雙清亮的碧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中那股柔軟的甜蜜溫情怎么也排譴不去,終于化為了行動撲上來一把將她壓到柔軟的床子里,使勁兒地親吻她,將自己的熱情通過肢體語言傳達給她。
這也……太熱情了!
凱羅爾有些吃不消,不知道他又發(fā)哪門子的瘋,拼命地閃躲著,直到火辣辣的一吻結(jié)束后,曼菲士擁抱著她癱軟的身體,柔聲說道:“凱羅爾,我太高興了……你、你放心,我也不喜歡被你以外的女人那樣……對!以后這種情況不會有的!”
聽著他的聲音由結(jié)巴到堅定,凱羅爾呼了口氣,然后仰起臉,朝他露出一個很輕軟的笑容,用力回抱他,當(dāng)作他難得有這個乖巧自覺的獎勵。
于是覺得夫妻間感情又一次升溫的埃及偉大大的法老帶著愉快的心情入眠了,自然不知道這一夜嘉芙娜公主折騰到天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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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前一夜刺客的事情讓人心情不愉快,甚至睡眠不多,但曼菲士在早上醒來后仍是保持了好心情。
不過這好心情一直維持到嘉芙娜公主的奶娘過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哭訴結(jié)束后。
“你說什么?嘉芙娜公主生病了?”曼菲士驚訝問道。
“是的,就在昨晚……”奶娘陸陸續(xù)續(xù)地將昨晚嘉芙娜公主生病的事說了一下,“御醫(yī)說,是因為公主初來乍到陌生的地方,水土不服,導(dǎo)致過敏……嗚嗚嗚,我可憐的公主,昨天癢了一個晚上,一直沒有休息好,她原本是想叫你去看她的,可是士兵卻不通報,說您與王妃已經(jīng)歇息下……”
聽到奶娘的指控,曼菲士略略不自在地別開臉。昨晚凱羅爾難得向他表白了(?),他興奮之下,自然吩咐任何人不準進來打擾他們。而且那些通報的侍從也覺得嘉芙娜公主生病應(yīng)該找的是御醫(yī),找曼菲士王算什么,面上敷衍了下,便不再多提了。
曼菲士見奶娘一副要哭倒宮殿的表情,便說道:“好了,不必哭了,我會讓御醫(yī)全力醫(yī)治嘉芙娜公主。你先回去好好照顧你們的公主?!?br/>
奶娘抹了抹眼淚,猶豫道:“可是……我們公主想……想見您……”
曼菲士豎起眉,一臉兇神惡煞,等發(fā)現(xiàn)嚇著了這婦人后,恢復(fù)了平靜,淡然道:“嘉芙娜公主想必正在休息,我若去了不是打擾到她休息么?等她休息好后,我再去瞧瞧。”
都說到這份上了,奶娘也不敢再折騰,滿心不甘愿地退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國慶第一天,祝大家國慶節(jié)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