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武松的聲音,房間內(nèi)的潘金蓮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大聲回應(yīng)。
“叔叔,快救我!我在茶坊二樓,西門慶想玷污我!”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東西防身,馬上就要被西門慶得逞了!
武松一步并做兩步朝茶坊二樓沖上去,并怒吼:
“西門慶你這畜牲!膽敢動我嫂子一根汗毛,我定叫你過不了今晚!”
他很快就沖到二樓,看見王婆站在門口,門還上著鎖,便一把揪住王婆的衣領(lǐng),把她整個人都提在半空。
“老咬蟲,快把門鎖給我打開,否則我這拳頭可不認(rèn)得你!”
面對武松這種能把老虎都打死的壯士,王婆哪敢說不,立刻顫顫巍巍地點(diǎn)頭說好。
房間里的西門慶聽到武松的聲音,瞬間嚇破膽。
見房間內(nèi)無處可躲,他便推開房間內(nèi)的窗戶,一咬牙從二樓跳了下去。
茶坊二樓離地并不高,再加上西門慶天生體魄不錯,所以他落地后順勢往前一滾,并沒受到多少傷,然后就拼命朝自家方向跑。
等西門慶跑出去有一段距離了,這邊王婆才顫抖著把門鎖打開。
武松一把推開房門,沖進(jìn)房間,就看見潘金蓮衣服凌亂、臉色蒼白地站在桌子邊。
“嫂子沒事吧?那西門慶有沒有對你怎樣?”
武松快步來到潘金蓮身邊,語氣關(guān)心地問。
潘金蓮搖了搖頭,一臉后怕。
“幸好叔叔來得及時,否則,否則,我日后就沒臉做人了……”
說到后面,想到那可怕的下場,潘金蓮就忍不住捂臉抽泣了起來。
看到自家嫂子如此委屈,武松就一陣火大。
他環(huán)視一圈,發(fā)現(xiàn)沒看到西門慶的身影,便問潘金蓮:“西門慶那個畜牲呢?我要打爆他的狗頭,為嫂子出氣!”
潘金蓮抽抽嗒嗒地指著窗戶。
“他一聽到你的聲音,就嚇得從窗戶那跳下去,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br/>
武松跑到窗戶邊往下看,果然沒看見西門慶的人影,便轉(zhuǎn)身來到王婆身邊,一把抓住她。
“老咬蟲,快告訴我那西門慶家住何處!”
潘金蓮直到這時還沒看出王婆跟西門慶是一伙的,還跑過來替王婆求情。
“叔叔放過王婆,這件事與王婆無關(guān)?!?br/>
“嫂子你真是糊涂??!那房門就是這個老咬蟲在外面鎖上的,你還說與她無關(guān)?!”
潘金蓮愣住了,良久,才一臉受傷地看向王婆。
“王婆,我們平日明明相處得那般好,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金蓮,我也不想這樣做的,都是那西門慶逼我的!他說如果我不幫他,他就把我趕出陽谷縣,我也是迫不得已的金蓮,求求你放過我?!?br/>
為求活命,王婆便把事情全推到西門慶身上。
武松卻不打算放過她。
“你這老咬蟲,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還想求饒?今日我就算不打死你,也要將你送去官府,讓你嘗嘗牢獄的滋味!”
王婆瞬間被嚇得臉色蒼白,知道潘金蓮容易心軟,趕緊向她賣慘道:
“金蓮,求求你,我這把老身骨,如若進(jìn)了那牢房,定是沒有活路的,可憐我那不爭氣的兒子,就只剩下我這個老娘相依為命了?!?br/>
果然,她這招奏效了。
潘金蓮糾結(jié)了一小會,最終還是叫武松放過王婆。
武松著急道:“嫂子,這老咬蟲這般對你,你還……”
“叔叔莫再說了,我意已決,這次就放過她吧?!?br/>
見潘金蓮這么堅定,武松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松開了王婆。
“謝謝金蓮!謝謝金蓮!金蓮今日恩情我定會銘記,來日做牛做馬來還報!”
王婆感激淋涕道。
“不用了,以后王婆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來往?!?br/>
說完,潘金蓮帶著滿臉淚痕,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間。
武松問王婆要了那西門慶家的地址,又罵了王婆一句“不要臉的賊賤人”,然后才離開。
他追上潘金蓮,看見潘金蓮還在流著淚,便道:
“嫂子莫哭,我已經(jīng)問那老咬蟲拿了西門狗賊的住址,現(xiàn)在就去找他算賬!”
潘金蓮趕緊拉住他。
“叔叔不要沖動!那西門慶在這縣里家大業(yè)大,叔叔貿(mào)然前往,恐會吃虧!”
武松卻一臉無懼。
“怕甚!下山猛虎我都打得,那西門狗賊還能比猛虎更結(jié)實(shí)不成?嫂子盡管在這等我好消息,我定提那鳥人過來向你賠罪!”
盡管武松如此說,潘金蓮依舊不放心,緊緊拉住他不停相勸,說等曾浩晚上回來再做打算。
武松想了想,最終還是同意了。
但他沒想明白為什么要等到晚上。
“為什么要等到晚上?我現(xiàn)在就可以過去找哥哥啊?!?br/>
“不要現(xiàn)在過去,大郎現(xiàn)在肯定很忙,我們不要在這時候過去打擾他?!?br/>
……
今天酒樓的生意依舊火爆,但曾浩不用再像前幾日那般辛苦,客人們也不用再像前幾日那樣苦等上菜。
因為酒樓現(xiàn)在不止他一個廚師,凌雨婷也正式下廚了。
她在廚藝這一行上實(shí)在太有天賦了,只是短短一個星期多點(diǎn)的時間,就把曾浩的廚藝學(xué)去了至少七成以上!
曾浩整個人都驚住了。
無論穿越前還是穿越后,在廚藝這一行上,他都沒見過比凌雨婷更有天賦的人!
不過他并不嫉妒,也不擔(dān)心會出現(xiàn)“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種情況。
因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凌雨婷、凌辰輝兩姐弟的人品都是非常值得信賴的。
再一個,他的野心并不只是局限于做酒樓這一行。
作為一名穿越者,開酒樓只是他商業(yè)宏圖里的第一步。
他所要圖的,很大很大。
酒樓現(xiàn)在不僅有曾浩和凌雨婷兩個廚師、凌辰輝和惲哥兩個店小二。
曾浩又另外招了兩個手腳麻利的婦人在廚房里做切菜、洗碗等雜工。
對于萬福店這種小酒樓來說,這些人手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
等再經(jīng)營一段時間,資金積累得差不多了,曾浩就準(zhǔn)備開辦一個像新東方那樣的廚師學(xué)院,只招募人品好、有天賦的學(xué)員,傳授他們廚藝;
等他們學(xué)成出師了,再不斷收購縣里的其他酒樓作為萬福酒樓的分店,把他們派到店里當(dāng)廚師,將萬福酒樓這一招牌不斷打響打亮;
然后再繼續(xù)開分店,將經(jīng)營范圍不斷擴(kuò)大,乃至最后遍布全國各地,壟斷宋朝的酒樓行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