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看誰比誰更強硬了。
顧天爵拿捏的是桑小柚的七寸,桑小柚又能拿什么去抵抗他。
桑小柚的拳頭握緊了,又松開,最后仍是緊緊握住,一臉豁出去的凜然。
不就是一杯不明液體,喝了也死不了,有什么可怕的。
這男人就算要滅她,也是悄無聲息,不留痕跡的,在家里下手,除非他不要政治前途了。
她的命,哪里比得上官途重要。
他最多也就嚇嚇她。
對,他最愛玩這招,目的就是讓她屈服。
為了媽媽,她忍!
桑小柚定定望著玻璃杯里刺目的紅,心情卻是忐忑不定,緊張的情緒不自覺從眼神中流露了出來。
往往這種不知為何物,各種胡亂猜測的過程,最煎熬。
顧天爵涼涼望著臉上青白交錯的女孩,嘴角揚起的弧度更深了。
“你準備拖一晚上嗎,我可沒那個耐心,三,二,”
男人“一”還沒落下,桑小柚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快速拿過杯子,仰起頭,一臉視死如歸的對著杯口喝起來。
然而,只喝了一口,桑小柚兩道緊緊擰成一團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難以言喻。
一鼓作氣喝了大半杯,桑小柚停下來,握著杯子,不可思議地望著男人。
“這是糖?”
他是不是把一整包都倒進去了,甜死她了!
“是不是糖,自己喝不出來?還用問?”
顧天爵一貫的挖苦語氣。
“你為什么給我喝紅糖?”
不應(yīng)該是教訓(xùn)她嗎?
罰她喝糖水?
這算哪門子教訓(xùn)?
將女孩驚訝到合不攏嘴的呆樣收入眼底,顧天爵輕挑了眉頭。
“難道你希望喝點不一樣的,更刺激的東西?”
桑小柚連忙搖頭,小腦袋就差搖成撥浪鼓了。
“不不,這個很好了,很驚喜,不需要別的了?!?br/>
他是在逗她嗎?
惡趣味的男人!
“我也覺得很好,畢竟缺什么,補什么,你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桑小柚:“......”
也許沉默才是應(yīng)對這男人最好的辦法。
因為,她已經(jīng)無力再說什么了。
然而,她沉默,不代表男人會放過她。
顧天爵深邃的眼神牢牢鎖住她,高大的身軀也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剎那間帶給她無盡的壓迫感。
“聽說,來那個肚子會漲得難受,身為丈夫,在妻子不舒服的時候,理應(yīng)給予一些關(guān)懷?!?br/>
男人邁著長腿,大步向她走來,那勢在必得的強大氣場,令桑小柚心驚肉跳,不住的往后退。
“你特意給我沖紅糖水,已經(jīng)讓我很感動了,這就夠了,你是日理萬機的大部長,不用這么紆尊降貴的,我,我承受不起......”
“你是我最親密的妻子,當然受得起?!?br/>
桑小柚不再回應(yīng),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跑,可顧天爵腿長,速度更快,幾個大步輕松追上了她,從女孩身后拽住她的胳膊,強勢將她拖回去。
“你又不乖了,不舒服,就要早點休息,不可以亂跑?!?br/>
男人低沉,略沙啞的嗓音,刻意帶了一絲柔情,那種微酥的感覺,撩得桑小柚又是一顫。
嗚,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