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里,我和女生不斷地聊著天。這時候我才是知道她的名字叫做胡雪靜,的確是人如其人,長得白白凈凈的。可是一想到吳女士說的她晚上的事情,這種白白凈凈的形象就是不由得在我的心里有了一絲瑕疵。
“雪靜姐,你是大幾的呀?”我好奇的問了一句,吳女士不是說她從來沒有去讀過書啊,那我就從這方面入手好了。
“我大二了?!焙╈o說完之后對我笑了笑,笑容很甜,我要是一個男的,說不定現在已經被她這個笑容給迷住了。
“那你是學什么專業(yè)的?”
“經濟學?!闭f完之后,胡雪靜又是對我笑了笑。
之后不管我問她什么問題,她都是對我笑了笑,然后她就是彎下腰去忙她的事情了。
如果是一次這樣,我會覺得這個女生很有禮貌,但是如果每次她重復的都是同樣一個動作,就會讓我覺得這人很機械化,感覺很不舒服。我相信吳女士剛開始的時候也是因為這一點,所以才會大晚上熬夜的。
但是平心而論,我和胡雪晴廚房里一起待了快要一個小時,她除了這一點之外就是沒有任何反常的地方,和一個正常人沒有什么兩樣。我在平山那邊學到的知識畢竟有限,暫時還沒有判斷出胡雪晴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這么看來,只有等到晚上的時候再說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這段時間吳女士過的可以說是膽戰(zhàn)心驚,做什么事情都要拉著我,恨不得連上廁所都要帶著我一起。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我在這里她都能害怕成這樣兒,要是我不在這里,她這段時間一個人是怎么住過來的?
吃完晚飯之后,吳女士就說今天有些困了,想要房間去睡上一覺。胡雪晴沒有說什么,只是對著吳女士甜甜的笑了笑。我看了看時間,才晚上七點,這么早睡什么覺?于是我就是想要讓吳女士先進去休息,我和胡雪晴在外面一起看一會兒電視,也順便監(jiān)視她一下。
可是沒有想到吳女士說什么也不肯,非要和我待在一起。
我沒有辦法,只好讓她現在客廳看電視,然后我和胡雪晴一起去把碗洗了。
其實我聽搞不懂吳女士在想什么的,她害怕的明明是胡雪晴,只要我和胡雪晴待在一起不就好了嗎?怎么還不行,非要和我待在一起。
但是我也不可能當著胡雪晴的面和她說出來。其實我心里更擔心的是她這個表現,分明就是一副有什么事情瞞著胡雪靜的樣子,但是胡雪靜卻又沒有什么反應。這時候我想到了吳女士說過,她在廚房暈倒之后醒來發(fā)現自己躺在床上,也就是說胡雪靜并沒有想要傷害她的意思。
這么一來我是更加想不清楚了,整件事情就像是一個謎一樣,看來要是想把事情搞清楚,就必須要等到晚上看看胡雪靜分尸之后才能明白。
我和胡雪靜一起收拾好了碗筷,期間我又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廚房。
本來我想著,如果胡雪靜真的在這里分尸了,那血肉橫飛的樣子應該再怎么也會留下一絲痕跡,可是我錯了,廚房里干干凈凈的,完全沒有痕跡留下。
之后我們三個人一起在客廳看了兩個小時的電視,正好今天是星期五,晚上我們一起在看跑男。
“對了雪晴姐,你們學校的課多不多???”我隨口問了一句。
“不多啊,基本沒有什么課?!焙╈o又是沖我笑了笑。
胡雪晴說她大二,這段時間應該是課很多的時候才對,怎么可能會沒有什么課?
“你呢?巧兒妹紙,你們學校的課多嗎?”我沒有想到這次胡雪晴并沒有像之前那樣笑了笑之后就不說話了,反而主動問了我一句。
“我現在已經沒有去讀書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課還挺少的,畢竟我才大一?!蔽一卮鸬?。自從上次和面具人交手之后,我便決定放棄讀書了。對于已經見到了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的我來說,讀書已經沒有什么作用了。
“這樣啊,其實我覺得人還是要多讀一些書比較好,雖然現在社會上很多人在那里說著一些讀書無用論的話,但是其實我們這些從學校出來的還是能夠感覺得出來,讀書和不讀書的差別是非常大的……”胡雪晴這時候開始侃侃而談了起來,和白天的時候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好像時間越晚,她就變得越活潑。
等到差不多九點多是時候,吳女士又是提出了想要進去睡覺的想法,我看了看時間,卻是也不早了,所以就同意了。
現在我的身份是吳女士的外甥女,所以她就沒有給我安排客房,直接就是讓我和她住在同一間房間里。這么做當然是為了保護好她,而且還可以從她房間監(jiān)視著廚房里發(fā)生的事情。
我和胡雪晴打了一個招呼,然后就是和吳女士一起進了臥室。
吳女士的臥室裝飾的非常豪華,有著獨立衛(wèi)浴,我在里面用浴缸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然后換上睡衣走了出來。
“我們先休息一下吧,你不是說她一般要凌晨三四點左右才會出來嗎?我們只要兩點起來就可以了。”我對吳女士說道,要是讓我和她一起熬夜我是頂不住。
“不行,我害怕,睡不著?!?br/>
“……”一陣無語,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還和一個小女生似得在那邊撒嬌。
“那我睡一下,你在我邊上聽著,一旦有什么動靜兒叫醒我就是了?!?br/>
“好吧?!眳桥啃÷暤幕卮鸬馈?br/>
然后我就不管她,自己躺在她的大床上睡了起來。床很大,很軟,讓我很快就是進入了夢鄉(xiāng)。
在睡夢之中,我感覺有人在推動著我的身體。雖然睡著了,但是在平山的訓練下我的神經在這種時候會一直保持著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所以在我被人觸碰的那一瞬間我立刻就是醒了過來。
“怎么了?”
“她開始了?!眳桥孔谖业纳磉叄眢w有些發(fā)抖著指了指門外的方向。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現在才凌晨一點,怎么會這么早就開始,這和她之前和我說的不一樣。
可是我仔細聽了聽,外面卻是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我看了吳女士一眼,她也是一臉詫異,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快點打開監(jiān)控,我看看廚房的情況怎么樣!”我連忙指揮著吳女士。
所謂反常必有妖,今天胡雪晴的行動時間和以往不一樣,那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兒了。
吳女士也不敢拖拉,馬上就是打開了電腦,然后把監(jiān)控的視頻給調了出來。她把小心攝像頭放在了冰箱上面,正好可以看到整個廚房的情況。
廚房現在還是空空如何,看來胡雪晴還沒有進來。
這時候,廚房的燈突然就是打開了。
“怎么回事?她平時開燈嗎?”
“不開,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眳桥恳彩且荒樣魫灐?br/>
反常,太 反常了!
通過監(jiān)控,我看到胡雪晴的手上抱著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那好像……是一個人頭!
“?。 边@時候我邊上的吳女士突然就是尖叫了一聲,嚇得我立馬就是捂住了她的嘴。
“怎么回事?”
“嗚嗚……嗚嗚嗚……”吳女士的眼淚這時候竟然直接從眼眶里彪了出來,我沒有想都她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更是用力捂著她的嘴。這要是讓她突然大叫兩聲把胡雪晴給引過來該怎么辦?
雖然吳女士說上次胡雪晴沒有傷害她,但是我怎么知道這次會還是不會?
“不要出聲,不然會惹來麻煩!”我警告了吳女士一下。
她現在的情緒依然很激動,不過她也知道我說的是事實,所以依舊點了點頭。
我看到她這樣,才是松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然后從我?guī)淼陌锾统鰞蓮埛?,直接貼在了門上以防萬一。
“怎么回事,你剛才干嘛那么大反應?”我又是坐到了吳女士的身邊,她現在依舊還是在低聲啜泣,不過因為怕發(fā)出聲音,所以她把自己的嘴給捂住了。
我看到她情緒都已經要崩潰了,就沒有繼續(xù)問她,而是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屏幕里面。
我看到胡雪晴抱著那個人頭,并沒有按照吳女士說的那樣拿著菜刀來分尸,而是抱著那個人頭,好像十分喜愛一般,還時不時地放到嘴邊親上兩口。我隱隱約約覺得,那個人頭似乎是一個男人。
“他……他是我丈夫……”吳女士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哭腔,她在我耳邊對我說了一句。
“什么?”這次被驚到的是我,怎么會這樣,那個男的是吳女士的丈夫?可是按照吳女士的說法她的丈夫不是應該在出差嗎,怎么會在家里?而且看這樣子,好像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說他怎么這么久都沒有聯系我,原來……原來他已經……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