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故事好像昨天才發(fā)生一樣歷歷在目;只是時間好像把什么帶走了,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苦澀。
在經(jīng)過服裝店的時候,顧柩耀低頭看了看手表,忽然眉頭緊皺的說:“難以想象我們已經(jīng)在街頭逛了快半個小時了,接下來在不做點什么,這一個小時可就浪費了?!闭f著,他想都沒想就拉著戚無可走了進去;
兩個女店員看見他們走進來便立即上來打招呼,戚無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索性就把對話的動作交給顧柩耀,自己一個扮演配角來的干脆。
顧柩耀在跟店員經(jīng)過一番簡短的對話之后,店員很快便挑選了一件黑色的短身禮服給他看。
顧柩耀用法語說了句謝謝,然后對戚無可說:“去換上。”
戚無可驚了一下,迅即側頭盯住他,驚訝的問:“天哪,你該不會真的要去參加那個舞會吧?”
“為什么不?”
“可是這件衣服真的很貴……再說……”她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顧柩耀眼中那抹最好不要違背他的眼神,很顯然她必須聽他的,不然她就要吃虧了。
她只好接過店員送來的衣服去更衣室換,在出來的時候,她對著鏡子嚇了一跳。無可否認啊,人靠衣裝,馬靠安,在難看的人只要穿對了衣服也會變得不一樣。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jīng)容顏退卻、快要老去,所以這些年來她幾乎已經(jīng)不怎么打扮自己了。但是此時此刻,她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長還不錯,都已經(jīng)是做媽的人了,真不該這么招搖的。
顧柩耀也換上了一套看起來紳士無比的灰色西裝。他筆挺的身板加上帥氣的外表站在戚無可身邊,那兩名店員還以為他們都對出色的夫妻,紛紛投以羨慕的目光跟祝福的掌聲。
在走進酒店的時候,她們同樣很顯眼,畢竟他們是這里唯一的一對中國情侶,戚無可知道形容他們是情侶是有些過分了,所以全程只是甘心做他的陪襯,并不會太招搖。畢竟她這個情婦的身份跟顧柩耀的女朋友或者未婚妻比起來根本不入流。
反而是顧柩耀成為了眾多美女聚焦的重點,他紳士,有禮貌,盡管帶著門口處可以自由領取的蝴蝶面具,卻仍然難以掩飾氣帥哥的魅力,招蜂引蝶一樣的不停的吸引著美女的目光。
舞會里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名流、紳士、美女、闊太太,據(jù)說還有巴黎的名媛,盡管每個人都帶著蝴蝶面具,看不清容貌卻都滲透著一種不足言語的貴族氣質。
酒店的燈光很暗,從始至終戚無可的手都緊緊的挽著顧柩耀,可以說參加這樣的舞會她很緊張,她怕他就這樣丟下她在完全無法用語言溝通的地方出丑。
可是盡管這樣,該發(fā)生的事始終還是躲不過去,顧柩耀去衛(wèi)生間的空隙里一個法國男人很紳士的走過來,做了一個非常優(yōu)雅的動作,意在邀請她去跳舞。
她不會說法語,并不能直接拒絕,而且從禮貌上而言,在舞會上有人邀請?zhí)枋遣粦摼芙^的,可是如果跟他去跳舞,顧柩耀不知道又會怎么想,他一定又會說,她是個勾人的女人。天,現(xiàn)在她是進退兩難那了,只希望顧柩耀能快點來救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利落干脆的聲音從法國男人背后傳來,是法語。緊跟著她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這個人好眼熟。
一番簡單的交談之后,法國男人紳士的離開了,戚無可還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穿著白色燕尾服的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并且微笑著說:
“怎么?不記得我了嗎?”說著男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光帥氣的臉自我介紹:“我們白天才剛剛見過,我叫姜云凡。”
“原來是你。”她恍然如悟,沒想到可以在這里再次遇見他,而且他還幫了她解圍?!罢娴奶x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剛剛可就耀出丑了。沒想到我們才見過一次面,戴著面具就可以被你認出來?!?br/>
姜云凡笑了笑,看看她四周道:
“我對美麗的女孩子通常比較敏感,見過一次我一定會記得;不過你可別把我當成色狼,我可不是什么采花大盜?!彼_玩笑的說;“不過你怎么在這?這個舞會如果單身應該是進不來的,所以你肯定有男朋友了,不過你好像不會說法語,他不應該把你一個人留下的。”
戚無可尷尬的笑了笑:“他只是去衛(wèi)生間了?!?br/>
姜云凡點了點,很有誠意的說:“原來如此。那,你會跳舞嗎?我們能在一天相遇兩次實在是緣分,我可以邀請你嗎?”
戚無可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我的男朋友看到會生氣的,所以我不能?!?br/>
姜云凡臉上的表情僵了僵,但馬上又笑了起來說:“你男朋友一定很愛你,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小氣。不過我到真有點想看看他了,像你這么漂亮的女孩,你的男朋友一定很出眾吧?”
戚無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有點哭笑不得。就在這個時候左肩忽然被一只寬大有力的手掌攬住了,她側頭就看見顧柩耀臉上正擺著一副深不可色的表情。
他在生氣嗎?她有點擔心。
他不動聲色的攬著她退后的兩步,拉開她跟楚非凡之間的距離,然后故意扳過她的臉,在她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個纏綿的吻。
最重要的是,她明明看他是一副要吃了她的神情,他卻仍然可以微笑著問:“親愛的,你們剛剛在跟聊什么?”
戚無可敗了,他是故意的,他的演技可真棒。接下來會怎樣?他會大發(fā)脾氣嗎?
不明真相的姜云凡起初愣了愣,然后只好尷尬的笑了笑說:“看來你們很恩愛。不過我想,為了女士的清白,我應該先說明,我只是過來打聲招呼的路人甲,你可不要誤會我來采花的蜜蜂才好?!?br/>
顧柩耀笑著說:“既然同是中國人,那么有一句話你該聽得懂了,此地無銀三百兩?!?br/>
戚無可還搞清楚顧柩耀這番話到底什么意思,姜云凡便點著頭,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樣,對著他們笑了笑便自顧的走開了。
他——就這樣擺平了一個男人嗎?天哪,這作戰(zhàn)方式未免也太快了。